笔趣阁 > 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 > 分卷阅读128

分卷阅读128

    的缎带光,在腾升游离的光点中具象出丁达尔效应,而少年站在阴影里,大理石地面散射出暖色的氛围光,映出朦胧不清的五官轮廓。

    以及玄至发光的发尾尖。

    只余狭眼点上珀色的光,却深深陷在黑里,暖意难以沾染他半分。

    像是一柄尖锐冰冷的刀。

    出于某种直觉,江逾白咽下想要脱口而出的语词,在脑子里滚过几番后神智终于清醒,最后试探性地出声,以害怕惊扰的语气。

    问:“郁辞?”

    黑发狼尾的少年缓缓抬起眼帘,朦胧推移离开眼睫,泛起粼粼跃影,终于探进眼底。

    郁辞看到江逾白脸上被他自己压出的红印,像是之前每次玩游戏输了之后恶作剧画出的惩罚,掉在那张此刻傻不愣登,带着点担忧的脸上显得不太聪明。

    栗毛头发压得翘起支棱在脑袋两端,站在天花板玻璃下,无形的尾巴摇晃让人幻视一只温顺亲人的犬类。

    一点都不长记性,完全忘了前不久才在熵点中发生过的事情。

    郁辞思索,其实理论考试之后,两周的时间一大帮人凑在一块突击准备考试,无论是谁江逾白、秦沐、宋岫,都有时间可以找他“算账”,可是那件事就像被落在了角落里,谁都没提。

    实战应该给不了几个熵点触发户太多压力。

    郁辞动了动微凉的指尖,思维落回现实,不由从江逾白的脸看到了好几张相似的傻憨憨的脸。

    阳光偏移,更深地拉长斜影。

    郁辞准备说点什么,目光不期然掠过站在江逾白身后的一道稍矮的身影上。

    他看到孩子在逐渐浓郁的黑暗中纯白干净的眼眸。

    身体比意识先一步行动。

    银链猛地撕开光晕,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直取对方性命!

    江逾白脸颊传来痛意,发丝刺进眼里,顾不上做出反应,郁辞的攻击打破平静。

    异常再起!

    灰尘散去,一击落空,郁辞快速重新锁定目标。

    色彩在那副和江逾白一模一样的外表上褪去,浸入纯净的白纸。

    看到【虚白】出现,他的心里终于有了尘埃落定的感觉。

    分身甫一出现异常直奔江逾白而去,招招致命。

    强行困住对方,战斗间隙里,郁辞看到ta眼底并不明显的兴奋与漠然。

    漫画最后,唯有极致的希望与扭转后崩坏失序的绝望可以催化【虚白】的苏醒。按照时间,秦沐和宋岫可能已经找到破局的方法。

    忍耐到极致后的爆发与希望足以引起掠夺者的兴趣。

    刚苏醒的意识胃口还没有膨胀到一整个世界,却已展露出令人恶心的贪婪。

    麻烦了。

    郁辞手上的攻击不断加快,一白一黑几乎在空中划过残影。

    江逾白神色一沉,当即意识到:“分身同化了。”

    他试图上前支援,“郁辞,我来!”那本来就是他的分身。

    栗毛迎上ta的攻击逼近,却不想实力完全跟不上完全超模的两个存在。

    郁辞死守紧盯着分身的动作,以免对方动用力量对外边造成麻烦。

    现在尚处漫画早期,他猜测有蝉茧力量压制,为了不在完全成长起来之前引起同类的注意,虚白的力量远不如后期那般强大,郁辞不至于一击被对方碾压。

    砰砰砰!

    终究承受不住,红砖楼轰然崩塌。

    黑暗彻底吞噬光线,天空反常给人一种极为明亮之感。

    白与黑交织。

    颠倒乱象骤生。

    江逾白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异能,眼前这东西极有可能已经不是自己的投影物了。

    长相稚气的小孩突破重围,冲出废墟站在高空,视线遥遥落在熵点最高的建筑上,ta周身爆发出强大的威压,水波扩散覆盖整片空间。

    郁辞肩上一沉,眼疾手快捞了一把从身侧倒飞着出去的江逾白。

    “郁辞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江逾白偏头看向郁辞,后者从方才开始面上就未曾表现出一丝意外。

    他敏锐地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还有,江逾白抬头,怪物身上有着令他控制不住的悸动,少年压下颤抖的指尖。

    以往总能多少起到作用的无效化领域微弱地几乎消失。

    郁辞沉默。

    狂风灌耳的呼啸中,不知是不曾听见,亦或是旁的。

    郁辞听到从半空中传来的声音,那是来自【虚白】的特殊波动。

    ta已经发现江逾白是ta的寄体,此刻满足了来自本能的食欲后终于抽出精力朝江逾白下手。

    怀表顺着锁链划过残影,碰撞作响。

    郁辞顶着掠夺者的气场奔袭而去,低马尾在身后犹如某种进攻信号,刺破虚空。

    铿!

    气流彻底被搅动,如龙似蛇撕咬起来,火星摩擦碰撞。

    郁辞擦过唇边溢出的血丝,虚白定定打量这个灵魂异常诱人的生命体。

    这个食物很有趣,ta在少年眼底看不到恐惧。

    类似本能的东西告诉ta,食物应该对ta心存敬畏和惊恐才对。

    于是ta发出邀请,犹如碰到中意玩具的孩童,苍白的瞳孔中有着近似神的圣洁和倨傲——ta本就诞生于强烈的期望中。

    ‘我可以允许你成为我的代言人。’

    ta的嘴并未张开,完全不在乎郁辞是否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自私自利。

    郁辞嗤笑,嘴角勾出讽刺厌恶的弧度,“谁稀罕,你算什么东西。”

    生理限制,分明郁辞落于下风,岌岌可危,他仍然是俯视掠夺者的姿态,桀骜、刻薄。

    虚白突然感到几分不爽,即便ta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ta产生些许意外,但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你听得见我说话,为什么。’

    他不是自己的同类,掠夺者确定,他身上也没有高维生命的痕迹。

    苍白瞳中泛起一丝奇怪,很快又平复下去。

    食物而已。

    两者隐晦的对话江逾白不曾注意。

    对力量的渴望和食欲让ta选择放弃郁辞先朝江逾白下手。

    ta还有一部分力量残留在曾经的躯壳中,ta需要获得完整。

    力量不断被虚白翻转,越是渴望、正向的情绪越可能沦为对方的助力,可消极只会变成死亡的助推器。

    体力消耗到极致,江逾白一时躲闪不及脖颈被掐着双脚离地,骨头吱嘎努力进行着无力的抵抗。

    这一瞬时间被无限拉长。

    郁辞和一双黑色平静眼眸对上——

    眼珠转动,定点、聚焦,银鞭与怀表猝然分开!

    攥住。

    交接到另一只手上。

    江逾白眼前视线倒退,脑海中特定意识同时反应过来,狗狗眼咬上只手空荡的狼尾少年。

    有力量重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