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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的惨叫声已经停止。
两名邪修老者在截脉手的剧烈痛楚下彻底昏死过去。
秦风站起身,转身走到残破的书桌旁,拉开底部的抽屉,提过一个急救医药箱。
打开锁扣,从里面拿出一柄未拆封的医用手术刀,两个无菌采血管,以及几只透明的密封证物袋。
他走到右侧丹田被废的老者面前,半蹲下身。
刀尖贴住老者右手食指的指腹。
发力。
一块带有完整指纹纹路的表皮被利落切下。
秦风动作不停,依次将两人十根手指的指纹表皮全部剥离,分装进两个不同的证物袋中,并用记号笔在袋口写下编号。
接着,撕开采血针的包装,刺入老者的颈静脉。
两管暗黑色的腥臭血液被抽出,封存。
这三份DNA和指纹样本,将是日后踏平燕京北郊“长生生物制药公司”地下室时,在法律层面上指控苏家四爷建立邪修基地的物理铁证。
做完这一切,秦风将手术刀扔进废品篓,站起身看向门口。
“去找两个防潮尸袋。”
秦风对两名安保下达指令,“把他们装进去,存进庄园地下二层的冷鲜冰库。温度调到最低,别让尸体腐烂。”
两名安保用力点头,转身跑向走廊。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尖锐的警笛声切碎了暴雨的轰鸣。
声浪从庄园外围层层叠叠地逼近。
红蓝交替的警灯光芒穿透夜雨,打在二楼残破的落地窗上。
冷色调的光影在室内剧烈摇晃。
楼梯口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安保跌跌撞撞冲进走廊。
他浑身被雨水浇透,鞋底沾满泥浆,直接扑倒在书房门框边。
“秦爷!出事了!”
安保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发抖,“刚才这里的动静太大,引来了附近夜巡的防暴特警。十几辆装甲警车直接撞开了外围大门,全副武装的特警已经把主楼重重包围了!”
秦风走到窗前。目光向下俯瞰。
暴雨中,数十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将庄园前院照得雪亮。
黑色战术服、重型防弹衣、凯夫拉头盔。
整编的特警小队已经占据了喷泉广场的所有掩体。
至少三十把九五式突击步枪的枪口,锁定了别墅一楼和二楼的所有出口。
一台指挥车停在大门正中央。
楼下大厅。
几名安保刚刚用木板抬起昏睡的钱万达,还没来得及走向车库。
“砰!”
别墅正厅厚重的铜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伴随着两声短促尖锐的战术哨音,特勤队长赵刚双手端着微型冲锋枪,一马当先突入大厅。
十二名特警队员紧随其后,迅速拉开标准的室内清剿队形。
手电筒的强光撕裂了大厅的昏暗。
赵刚目光冷冽,迅速扫视全场。
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铺满玻璃碎渣和泥水。
右侧的大理石承重墙上印着一个巨大的凹陷深坑。
最刺眼的是正前方的旋转楼梯,暗红色的鲜血顺着木质台阶的缝隙一滴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血腥味。
没有硝烟味,只有肉搏撕裂的纯粹血气。
“枪放下!所有人,抱头蹲下!”赵刚大吼。
特警们的枪口迅速分配目标,将大厅内正在搬运钱万达的七八名安保人员全部锁定。
红外的瞄准射线落在安保们的胸口和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