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第一个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毒妇!你都答应接纳她了,为何还要害她!今日是泽安的生辰,你非要闹出人命才甘心吗!”
“我没有推她。”
我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婆母怒极:“你还敢狡辩!除了你,谁还会害她!”
所有人都看向我,目光中有鄙夷、谴责和幸灾乐祸。
宁惟言抱着秦烟柔,抬头看我,眼神里只有失望和愤怒。
没有半分信任。
就在这时,宁泽安突然冲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七岁的孩子,力气不大。
我微微踉跄两步,便站稳了。
宁泽安挡在秦烟柔身前,仰着头,看我的眼里全是恨意。
“你走开!不许你欺负烟柔姑姑!”
周围一片死寂。
我突然想起前世,他十五岁那年曾问过我:
“母亲,若父亲心里有别人,您会如何?”
我正核对田庄账目,头也未抬,笑着答:
“不会有别人。你父亲待我是真心。”
他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当时觉得他懂事。
如今才知道,那笑的意思是“母亲,你不必知道”。
心像是被掏空了。
我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
“泽安,若今日,母亲和你的烟柔姑姑,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宁泽安愣住了。
他看看柔弱哭泣的秦烟柔,又看看面前平静的我,眼中闪过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