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只是颤了一下。
“泽安,那日我问你,若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宁泽安低下头,眼泪掉得更凶。
“你选了秦烟柔。”
我的声音很平静。
“从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母子了。”
宁泽安猛地抬头,眼底满是绝望。
“母亲!”
我站起身,看向宁惟言。
“茶喝完了,你们该走了。”
宁惟言也站起来,眼底是化不开的痛楚。
“令仪,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背弃誓言,不该把嫁妆送给秦烟柔,不该在你受委屈时不出声……”
“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轻轻笑了。
“宁惟言,你记得大婚那夜,你握着我的手说过什么吗?”
他愣住了。
“你说,令仪,我宁惟言此生,必只你一人,绝无二心。”
“可后来,你把秦烟柔接到府里,日日相伴。后来,你偷了我的嫁妆送给她。在她落水时,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就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我顿了顿。
“宁惟言,你相信前世今生吗?前世,我死后,看见自己的牌位旁,立着另一个‘平妻秦氏’的牌位。”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令仪,你说什么?”
我收回目光,没有解释。
“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