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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1 章 断袖中的风流公子

    听到南一公子四个字,谢瑜威眼前一亮,墨君砚也缓缓睁开双眼。

    二人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池南意身穿月白锦袍,半边脸上戴着银质面具,皇帝见状,只觉得眼熟,下意识朝着窗边的墨君砚看了一眼。

    今日他穿的竟也是白色锦袍,脸上也同样戴着面具。

    墨君砚的目光不加掩饰地追随着池南意。

    这样的举动看的皇帝又一阵心惊。

    现在越看老二越觉得不对劲。

    「草民参见皇上。」

    「平身。」皇帝淡笑两声:「南一公子,朕没有想到你如此年轻,医术却这般高明。」

    「皇上过誉了。」池南意淡淡地说:「草民只是略通医术罢了。」

    「神医过谦了。」皇帝看了看窗边的墨君砚,嘴唇动了动,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你帮朕解决了心头大患,可想要什麽赏赐?」

    赏赐?

    若自己说想要银子,皇帝可会给?

    池南意下意识朝着墨君砚的方向望去,正好撞进他深邃的双眸,仿若被他眼中灼热的温度烫了一下,池南意赶忙收回目光,低声说道:「能为皇上分忧是草民的荣幸,皇上已经赏了草民,草民别无所求。」

    「别无所求?」皇帝笑着摇摇头:「只要是人便都会有所求,再者除了这次赈灾,你们天下第一庄每日还都会送菜入宫,说来也怪,每每吃了那些菜,朕都会觉得神清气爽,好像越来越年轻了。」

    「草民在灌溉农田的水中加入了些许药材汁,长出来的蔬菜便有强身健体之效。」

    「原来如此。」皇帝点点头:「好了,说说你想要什麽吧!」

    池南意抬起头,清冷的眸子看向正前方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她很想问当初司徒家的惨案,但是她不能。

    「草民真的无所求。」

    「好,既如此,朕也不强求,不过你既医术高明,朕有意将你召入宫中进太医院做院首,不知你可愿意?」

    进宫?

    这皇帝的算盘打得还真是响,自己在外面瞧病的诊金不知几何,若入了太医院,拿那麽点可怜的月银,还不够塞牙缝的。

    以后若是再有个疫病,她便是免费劳动力。

    池南意想都未想便直接拒绝:「回皇上,草民才疏学浅,不足以入太医院。」

    「呵,你若是才疏学浅,太医院的那些个老东西算是什麽?都是废物?」

    此时,正在太医院配药的几个太医集体打了个喷嚏。

    怎麽感觉凉飕飕的?

    「草民……」

    「父皇。」墨君砚挥挥手,云水便将他推了出来:「父皇何以在这里为难她?」

    「为难?」皇帝都要被他气笑了。

    成为给天子诊脉的医师,可是无论医师梦寐以求的事情,她竟然拒绝?自己那个蠢儿子还说自己为难她。

    被驳了面子,皇帝有些不悦。

    身为一国之君,除了自己的二儿子,还没有谁能在他面前说上一个不字。

    皇帝眼中的温度降了下来,眉头微皱:「神医究竟意下如何?」

    听他的语气,池南意心中明了,这是带了些许威胁之意啊!

    「皇上,草民出身乡野,自在散漫惯了,难当重任,还请皇上另寻他人。」池南意语气淡淡,低声说道:「若皇上有需要草民之处,草民定会鼎力相助。」

    见她依旧拒绝,皇帝脸色更是难看,看出他的不悦,谢瑜威赶忙上前一步:「皇上,南一公子性子直爽,绝非有意冒犯,还请皇上恕罪。」

    「呵。」皇帝只冷哼一声,并未说什麽,但这一声足以看出他的不悦。

    就在这时,墨君砚冷笑一声:「父皇,你今日让她这个功臣来,究竟是嘉奖的还是治罪的?」

    皇帝一时语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罢了,既然不想入宫,便当朕并未提起这件事。」他挥挥手,李公公端着一个托盘走到池南意身边,托盘上摆着满满的金元宝。

    池南意眼前一亮,金子金子!

    这皇帝好像也不算太抠。

    看着她眼中的亮光,墨君砚唇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真是个小财迷。

    「这金子是不是少了点儿?」

    墨君砚话落,两道视线猛地朝他望了过来。

    一个是池南意的,另一个则是他父皇的。

    皇帝看着他,一口气差点没有顺过来。

    自己这个儿子是不是傻了?这可是百两黄金,寻常人一辈子都花不完,这还少?

    池南意微微诧异。

    他这样跟皇上说话,就不怕龙颜大怒降罪吗?

    墨君砚看出她眼中的不解和担忧,唇角微微勾起,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池南意这才放心地收回目光。

    他们二人的互动尽数落在皇帝眼中。

    本就怀疑墨君砚有断袖之癖的皇帝更加笃定,自己的二儿子……竟然喜欢男人!

    这想法在皇帝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如今老二的腿废了,脸又被毁了容,如今又是个断袖,这要是传扬了出去,天家颜面何在?

    他的目光隐晦地在二人之间流转,刚刚跟谢瑜威眉来眼去,如今又与这个南一公子纠缠不清,甚至连穿衣打扮都一模一样,只要长了眼睛的都能猜个七七八八。

    他这个儿子向来矜贵自持,如今看来,他竟是断袖中的风流公子。

    皇帝伸手捂住心口,这还真是心惊肉跳又一跳啊!

    「老二,依你之见,该赏南一公子点什麽东西?」看着他似是护定了的架势,皇帝咬了咬牙,看不惯也不能说破,不然皇家的面子里子可就都丢了个乾乾净净。

    「依儿臣看,父皇不如赏赐个黄金千两,良田百亩,另外再提笔写上一个匾额,先前写了天下第一庄,这次便写:第一神医」,如此这般,既彰显皇家气度,也不负她神医之名。

    墨君砚看似询问,却语气笃定坚决,向来惜字如金的他,这次竟然能说这麽多话,这般模样看的皇帝眼皮一跳。

    池南意低着头,始终未抬,倒不是别的,主要是怕让皇帝看见她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