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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 章 能治

    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皇帝低声说道:「老二说的有理,既如此,李公公,还不快些去办?」

    「是,老奴这就去。」

    「多谢皇上赏赐。」

    奖励翻倍,池南意自是高兴。

    她如今虽不缺银子,但谁又会嫌银子多呢?

    池南意对着墨君砚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墨君砚唇边的笑意更浓,皇帝看得清楚,心口一阵钝痛。

    他还始终幻想着老二有朝一日能重新站起来,继承自己的皇位,但是如今看来……老二是彻底没有指望了。

    毕竟谁能接受一个有断袖之癖的新皇帝?

    他转头对谢瑜威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朕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南一公子。」』

    「是。」

    谢瑜威离开后,皇帝脸上神色微敛,低声说道:「朕知你跟离王是旧识,你既然医术高明,不知离王的腿,可能医好?」

    池南意眉头微挑,下意识便准备侧首去看墨君砚。

    还不等她动作,就听皇帝高声说道:「看朕!不许看他!」

    「父皇,你这般为难她做什麽?」

    墨君砚语气平静,神色淡淡的,就好像对自己双腿能不能恢复根本不在意,见他这般自暴自弃,皇帝狠狠瞪了他一眼。

    趁着这个空档,池南意飞快地看了墨君砚一眼,墨君砚几不可闻地颔首,池南意心中明了,抬头看着皇帝,点点头:「能治。」

    「当真?」

    「不错。」

    听她这麽说,皇帝眼前一亮,就连声音都染上了一丝颤抖:「真的?真的能治?」

    「可以,只是有些棘手。」

    「怎麽说?」

    「一是需要极其珍贵的药材,二则需要长年累月的调理,然而眼下连药材都很难备齐。」

    「珍贵药材……」皇帝思忖片刻:「朕记得秦家的药材生意做得很大,来人,宣秦太师入宫。」

    秦太师便是当今皇后的父亲。

    听他这麽说,池南意唇角微微勾起。

    这皇帝还真是上道,正愁没办法接触到秦家,他便上赶着送来这麽好的机会,若不是知道墨君砚装瘸装的十分成功,她都要以为皇帝是故意的了。

    若当年那件事的幕后主使是皇后,秦家也定会参与其中。

    事情过去多年,想要找到线索,就要从这些人身上下手。

    墨君砚看着她唇边狡黠的笑意,眼底涌上些许宠溺之色。

    这个鬼精灵,小脑袋转的真快。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秦太师便来到了御书房。

    他一身紫缎朝服,虽已年近花甲,两鬓微霜,但步态沉稳,精神烁立,不见半分老态。

    「老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

    秦太师缓缓起身,对着墨君砚的方向躬身行礼:「参见离王殿下。」

    墨君砚手指微抬,算是受了他的礼。

    他在朝堂上向来倨傲,秦太师对此并不意外,他的目光落在池南意身上,并未言语。

    「爱卿,朕今日让你来是为了一些药材。」

    「皇上尽管吩咐便是,秦家上下定然尽心竭力。」

    皇上转头看着池南意,语气微缓:「神医,将所需的药材名字写下来,交给秦太师即可。」

    秦太师在皇帝身边多年,鲜少听见他用这种语气跟别人说话。

    这个被称为神医的人究竟是谁?

    隐晦的探究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池南意只当做没有看见。

    将药材单子列好后递给秦太师。

    「劳烦秦太师了。」

    「神医客气。」

    秦太师看着上面的药材,眉头狠狠皱起。

    五百年份人参,百年黄精,天山雪莲……

    零零散散十馀种。

    皆是市面上连见都没有见过的。

    五百年份的人参……更是传说中的药材。

    秦太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轻声说道:「皇上,这些药材着实太过珍贵,十分罕见,老臣只能尽力找寻。」

    皇帝笑着点点头:「好,有爱卿这句话,朕便安心了,你若能将这上面的药材找全,你便是大齐的功臣,离王的恩人。」

    秦太师闻言,心中狠狠一震。

    离王的恩人……

    他的目光扫过离王的双腿,心中明了。

    这药材应该是用来给离王治腿的。

    大齐的功臣……

    难不成皇上还存着让离王继承皇位的心思吗?

    他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但面上古井无波,应了几声后便离开了御书房,但是他并未出宫,而是再次奔着皇后宫中而去。

    池南意和墨君砚共乘一车离开了皇宫。

    马车上,池南意坐在主位,墨君砚半倚着坐在旁边,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这麽看着我做什麽?」

    墨君砚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将她脸上的面具轻轻摘下,眼底尽是缱绻之色。

    「几日未见,让本王好好瞧瞧。」

    池南意瞥了他一眼,低声说道:「王爷既知已经几日未见,也未曾见你来寻我,我还以为王爷被我外祖吓到了。」

    「池老尚且吓不到我,只是……」他手指摩挲着池南意的面具,轻声说道:「只是那日池老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朝局动荡,天下并不太平,我本没有逐鹿之心,但皇位之争不可避免,到了最后便是谁为刀俎的问题,所以,我也不能不早做打算。」话落,他笑着说道:「再者,也唯有早日将这些事情做完,才能娶你入府。」

    「所以……王爷最近在忙什麽?」

    「我这几日都在军营,带着营中将士操练。」他看着池南意,轻声说道:「今日的事,你是故意的?」

    「嗯。」池南意也不想隐瞒:「机缘巧合之下,我得到了一些消息,当年白家和司徒家的事情,应该是与皇后有关,皇后既是秦家人,秦老太师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况且太子是皇后养子,皇后和秦家自然希望他登基称帝,如今他们知道你的腿有恢复的可能,还知道我能医好,说不定会再次出手,到时候,我便可以新帐旧帐一起清算,还有,你的母妃,她的死与皇后也脱不了干系。」

    墨君砚看着她,眼中满是光亮。

    「本王原以为这条路唯我一人在走,如今能与你同行,本王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