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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叶念儿闯祸了

    烫火锅比较简单,只是前期备菜比较繁琐而已。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周喜悦买的菜却格外丰富。

    吃火锅,自然也免不了喝点儿酒。

    煮啤酒也算是永东省的特色,加上红糖、枸杞、陈皮啥的一起熬煮,既养生又有滋味。

    “你酒量不好,少喝点儿,上次你醉得不省人事...”

    陈凡端起一碗啤酒和周喜悦碰了碰,并提醒道。

    提及当初的事情,周喜悦面颊一红:“你还好意思提,真是不害臊,居然给我这个黄花大闺女换衣服,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要不是看你为人正直,我都要报警抓你。”

    “这可不能怪我,当时你衣服都湿透了,我有心想要让谭婉莹上来给你换,可当时你们俩的关系...”

    陈凡感觉这种事情越描越黑,索性端起酒碗:“不说了,我陪你赔罪行了吧?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一碗酒就想要了事吗?你想得也太轻松了吧?”

    周喜悦傲娇道。

    陈凡缩了缩脖子:“那你想怎么样?要不...等一下你把我给灌醉,我也让你帮我换一次衣服,这算不算扯平了?”

    “你想得美,不害臊,你好歹也是市委书记的秘书,怎么就这么不正经呢?”

    周喜悦美滋滋的抿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煮啤酒,继续道:“你真喝醉了,我就把你扔到外面去。”

    两人喝着煮啤酒聊着天,气氛相当融洽。

    周喜悦的酒量是真不怎么好,只是两碗酒下肚,那张粉嫩的脸蛋红扑扑的,宛如猴屁股一般。

    “你真的少喝一点儿,真喝醉了,我又要给你换衣服。”

    陈凡见周喜悦喝完两碗后,还要去盛,立即开口阻止道。

    周喜悦打了一个饱嗝儿:“人家都说酒量都是练出来的,可我平日里一个人喝酒也没啥滋味,跟你喝,就算喝醉了,你也不会拿我怎么样,正好还能够让我练一练酒量。”

    陈凡心中是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忧愁。

    能让一个女孩子对他如此放心,这是需要多么大的信任度?

    可他毕竟是正常男人,面对周喜悦这种毫无底线的信任,他还真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会忍不住辜负了。

    “最后一碗,剩下的都是我的,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陈凡酒量大,煮啤酒经过熬煮后,酒精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他喝起来跟喝白开水没有什么区别。

    可周喜悦的酒量实在是太差劲儿。

    周喜悦嘻嘻一笑,端起碗来美滋滋的吸了一口:“你有不是我男朋友,管那么宽干什么?反正我又不耍酒疯,喝醉了就睡。”

    “我...”

    陈凡刚要说话,却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周喜悦站起身来:“肯定是婉莹姐回来了,我去开门,等一下我们两个一起灌醉你。”

    “这丫头还真喝醉了,说话已经开始大舌头。”

    陈凡苦笑一声,转头往门外看去。

    然而,当周喜悦将门打开,站在门口的并不是谭婉莹这位大美女,而是一个男子。

    在看见对方的第一眼,陈凡便感觉对方很眼熟,努力回忆一下后,瞬间便想到对方正是追求周喜悦的马应霖。

    当初陈凡出于好心,还特意将马应霖引到周喜悦家门口,反倒落得周喜悦的埋怨。

    “你怎么来了?”

    周喜悦看见马应霖时,脸上的笑容尽数收敛。

    “周老师,我...”

    马应霖刚要说话,突然闻见空气中浓浓火锅的味道,垫着脚尖往屋内一看,正好与陈凡四目相对。

    他见屋内除了陈凡外,并无其他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板着脸对陈凡质问道:“我记得你,你怎么在这里?”

    在看见陈凡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周喜悦被人给捷足先登了。

    想到当初陈凡带自己上楼的时候,自己还对他千恩万谢,一股被戏耍、同时被抢走心爱之物的委屈感涌上心头。

    陈凡不想让旁人误会自己跟周喜悦的关系,以免玷污周喜悦的清誉,刚要起身开口解释时,周喜悦却冷冷道:“你也看见了,他现在是我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吃饭,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周喜悦,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辜负我的感情?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跟别人交往?”

    马应霖的脸色瞬间铁青,面容因愤怒而几近扭曲。

    周喜悦看着对方那副凶险的丑恶嘴脸,生怕对方会对自己不利,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道:“我谈恋爱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陈凡稀里糊涂被当做挡箭牌,开口想要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又不敢胡乱解释。

    看样子上一次马应霖在遭到周喜悦的拒绝后,并没有自知之明,反而继续骚扰周喜悦,这才会让品行温柔的周喜悦如此讨厌他。

    “骚扰?我明明是在正式追求你,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总要有一个先来后到吧。”

    也不知道马应霖是不是脑袋缺一根弦儿,思想竟然如此的偏激。

    还先来后到?

    你以为买包子呢?

    “无理取闹!”

    周喜悦懒得跟对方解释,抬手就要将门给关上。

    可马应霖却立即用脚抵住防盗门,恶狠狠的瞪着陈凡,一副命令的口吻:“你...给我出来...”

    “我?”

    陈凡错愕的看向马应霖。

    马应霖咬牙切齿道:“对,不说你,那我说谁?有种的你给我出来。”

    “你想要干什么?你还想要打人是吧?别忘了你的身份,如果你敢碰他一根手指头,我一定报警抓你。”

    周喜悦生怕对方会闹出什么事情来,立即以报警威胁。

    陈凡有些纳闷儿,这种偏执又带有明显性格缺失的人,是怎么考上公务员的?

    难道是走的后门儿?

    或许只有这种解释了。

    而且对方三十多岁了,在体制内捧着铁饭碗,却还没有结婚,这就非常能说明问题。

    马应霖在看向周喜悦时,突然又装出一副十分大度的模样:“放心,我还没那么低俗幼稚,只是想要跟他进行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而已。”

    陈凡觉得有些好笑。

    男人之间的对话?

    他并不担心对方会贸然对自己出手,因为对方现在除了手中的铁饭碗,好像一无是处。

    而且他如果能够说服对方不再继续骚扰周喜悦,这也算是帮了周喜悦的忙。

    他上前拍了拍周喜悦的肩膀:“让开吧,我出去和他聊聊,放心。”

    “陈凡,你...”

    周喜悦实在是担心对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刚要劝阻,却迎上陈凡那双坚定的眸子。

    在短暂的犹豫后,只能侧身让开。

    “马先生,走吧,我们去下面聊,如何?”

    陈凡笑了笑。

    “算你有种。”

    马应霖撂下一句狠话后,愤然转身往楼下走去。

    “乖乖等我,别担心!”

    陈凡递给周喜悦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跟着马应霖往楼下走去。

    在来到花坛附近的一个草坪上,陈凡率先开口:“马先生,你要找我聊什么?”

    马应霖转过身,恶狠狠的审视着陈凡:“小子,你眼瞎还是缺心眼儿?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菜,你还敢跟我抢,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公德心?”

    陈凡知道再多的辩解,也只是对牛弹琴,对方已经陷入逻辑死循环,思想的根儿上就出现了问题,不是单靠三两句话就能够说通对方的。

    “对于这件事情,我也只能表示惋惜。”

    陈凡耸了耸肩膀,继续道:“我们俩算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你也知道,感情这种事情,谁说得清楚呢?如果她是你女朋友,我挖墙脚,的确是我不地道。可她非但没有答应你的追求,反而还对你十分...烦恼。你也不能阻止人家追求自己的幸福,对吧?”

    “少特么给老子说废话,我警告你,赶紧跟她分手,要不然...我保证没你好果子吃。”

    马应霖的态度十分强硬,带着浓浓威胁的味道,同时还补充道:“你别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说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就能让你兜着走。”

    陈凡向来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如果对方好言好语的求自己,说不一定他还能心软,道出实情。

    可对方现在的态度,却让他心中也有了几分火气:“那我就拭目以待。”

    “你...”

    见陈凡丝毫不惧自己的威胁,马应霖握着拳头往前走了两步,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陈凡却是丝毫不怵,甚至还一脸玩味的瞪着对方。

    “小子,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马应霖在撂下一句狠话后,愤然转身离去。

    或许是因为拳头没有落到陈凡的身上,临走时,他还狠狠的踹了一脚旁边花坛里的花。

    “性格如此暴躁偏执,看来应该是从小被父母宠坏的宝贝。”

    陈凡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不怕对方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甚至他还蛮好奇的,倘若对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回到楼上,周喜悦一脸关切的迎上前来:“他没把你怎么样吧?有没有受伤?”

    陈凡刚要开口说话,但想到刚才自己劝对方少喝点儿酒,对方却以自己不是她男朋友,让他少管闲事。

    他立即以同样的话术还击:“你又不是我女朋友,这么关心我干什么?”

    原本周喜悦只是因为喝了酒,面颊红润,可此言一出,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眼神也有些躲闪,气恼道:“你就喜欢拿我开玩笑是吧?你是因为我,才被马应霖那个疯子带下去的,万一你出了事情,我还要负连带责任。”

    “没事,一个色厉内荏的家伙,能把我怎么样?”

    陈凡轻叹一声,继续道:“不过有一句话你还真说对了,他还真是一个疯子,如此脾气暴躁,不懂得控制情绪的人,难怪三十多岁了还没女朋友。”

    “估计是觉得自己当了官,可以在我们平民百姓面前耀武扬威吧。”

    周喜悦嘀咕着。

    陈凡解释道:“难不成在你们眼中,我们市委市政府的官,都是他那副德行吗?那我可要好好纠正你一下,他这种存在,只是极个别的少数,绝大部分的官,还是很好很亲民的,不会有那种官僚作风。”

    “不提他了,一提他就没胃口。”

    周喜悦关上门:“我们继续喝酒吧,看来酒量真的是练出来的,你看我,现在走路很平稳。”

    “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练酒量?你是老师,好像平时也不需要应酬吧?既然不会喝酒,那就不喝呗。”

    陈凡知道周喜悦顶多两三瓶啤酒的量。

    她现在还没啥醉意,完全是因为这是煮啤酒,酒精早就已经挥发得七七八八了,跟饮料没什么区别。

    周喜悦给陈凡夹了一块毛肚,解释道:“因为不会喝,所以才要练。比如我们老师聚会啥的,总能排上用场。而且在外面喝醉,谁能保障我的人生安全?”

    “你这话还真有些道理。”

    陈凡笑了笑。

    现在刚好六点,时间还早,便充当一个老师的角色:“既然你要练酒量,那我就好好传授你一些酒场的规矩和适用手段,其实这喝酒想要不喝醉...”

    他的话还没说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立即给周喜悦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来电。

    但这个陌生来电,他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昨天晚上敲他黑棍的叶念儿。

    “这娘们又抽什么疯?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陈凡心中嘀咕一句后,还是接了起来。

    “陈凡,在忙吗?”

    手机里传来叶念儿冷酷的询问声。

    陈凡同样态度冷淡:“在吃晚饭,有事儿?”

    “来大华路派出所给我平一个事儿。”

    叶念儿的语气中带着命令的口吻,让人很不舒服。

    “大华路派出所?你干啥了?”

    陈凡出于好奇,询问道。

    可叶念儿却没有解释那么多:“你问那么多干啥?赶紧过来...或者是帮忙给他们所长打一个电话也行。”

    陈凡宛如是听见世纪大笑话般,笑了出来:“我凭什么帮你?就凭你昨天打我黑棍?抱歉,你找错人了。”

    “你...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那么小气?你不是没事吗?我也给你道过歉了。”

    叶念儿竟然理直气壮的辩解道。

    陈凡不耐烦道:“我原谅你,那是因为我大度,不想跟你这种小女人一般见识。想要让我帮你,哼,门儿都没有。”

    他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惹出什么祸端来,不过这跟他没关系,他绝对不会热脸去贴冷屁股。

    毕竟叶念儿那颗石头心,是捂不热的。

    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就听叶念儿叫嚷道:“你不帮我是吧?那我马上就给刘忆打电话...”

    “你还有脸提刘忆?”

    陈凡冷冷道:“你打吧,你只要敢跟她说我不帮你,我就跟她说你昨晚打我黑棍的事情。你不是她的好闺蜜吗?你这个好闺蜜真是够格儿,懂得如何让自家闺蜜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你...你究竟帮不帮我?”

    叶念儿气得直跺脚,恨不得从电话里面钻出来给陈凡两耳刮子。

    “不帮!”

    陈凡斩钉截铁的挂断电话。

    他又不是叶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仆,没义务去多管闲事。

    “谁给你打电话?气性这么大?”

    周喜悦一脸好奇。

    陈凡轻轻咳嗽一声,道:“一个八婆,别管她。”

    “八婆?”

    周喜悦偷笑道:“该不会是你在外面欠下的情债吧?”

    陈凡瞪了周喜悦一眼,刚要说话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他还以为又是叶念儿打来的,可低头一看,发现是富二代赵午言的名字。

    “小凡哥,忙着呢?”

    电话接通后,手机里传来赵午言爽朗的询问声。

    “没忙,在陪朋友吃饭。”

    陈凡笑了笑。

    赵午言这个富二代虽然有些不着调,行事嚣张跋扈,但对陈凡还是蛮客气尊敬的。

    他笑着道:“刚刚是不是有一个姑娘给你打电话?”

    “姑娘?”

    陈凡恍然大悟:“叶念儿是招惹你们,才进的派出所吧?”

    “不是招惹我,是招惹到了我一个朋友。”

    赵午言解释道:“今天下午,她去赛车俱乐部参加比赛,结果输了不认账,跟我朋友争执了两句,然后她气性还蛮大的,居然把我朋友的机车给砸了。我朋友说她在派出所里嚷嚷,说认识你,她不仅给你打了电话,你好像还在电话里说她和刘忆是好闺蜜,我这不是怕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吗?”

    陈凡就是在赵午言设的酒局上认识的刘忆,其实这也是刘忆有意为之,因为那时陈凡刚救了刘忆的爷爷不久。

    赵午言的爷爷曾经是市里的高级领导,他跟刘忆认识也很正常。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陈凡喃喃嘀咕着。

    赵午言笑了笑:“小凡哥,她真的是刘忆姐的闺蜜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情,我朋友也不会继续追究。”

    陈凡思索了一下后,询问道:“你朋友被砸的那辆机车,多少钱?”

    他知道赵午言算得上是玉晨市的顶级富二代,这种富二代圈子里面玩的车,肯定价值不菲。

    “其实也没多少钱,就当交一个朋友,无所谓的,我那个朋友也不在乎这点儿钱。”

    赵午言还是蛮识趣的。

    能够和刘忆做闺蜜,那是普通人吗?

    如果真追究起来,就算让叶念儿赔了钱,他们家以后的路就走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