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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还是另一个陷阱?

    岑晚音,你想离开东宫?

    没那么容易。

    就算出了这个笼子,你也别想飞出孤的手掌心!

    撷芳殿。

    岑晚音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身体依旧酸痛难当,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昨夜那场激烈情事带来的屈辱记忆。

    她撑着身子坐起,发现身上已被清理过,换了干净的寝衣,只是那些淤痕和不适,依旧清晰存在。

    秦嬷嬷端着汤药进来,见她醒了,低声道:“姑娘醒了,先把药喝了吧。太医来请过脉,说姑娘气虚体弱,又……又受了些寒,需好生调理。”

    岑晚音接过药碗,浓重的苦味扑鼻而来。

    她面无表情,仰头一饮而尽,仿佛喝的是水。

    秦嬷嬷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复杂,欲言又止。

    这时,严嬷嬷匆匆进来,脸色有些古怪,凑到秦嬷嬷耳边低语了几句。

    秦嬷嬷脸色微变,看向岑晚音的目光更加复杂。

    “姑娘。”秦嬷嬷斟酌着词句,“方才前头传来消息,陛下有旨,因太后娘娘凤体违和,需诚心祈福。特召……特召姑娘入宫,暂居佛堂,为太后娘娘斋戒祈福。皇后娘娘已着人收拾了宫中的‘静心苑’,一应事宜,皆由皇后娘娘安排。太医院也会派太医随行伺候。”

    岑晚音端着空药碗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入宫祈福?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汹涌而来的忐忑和疑虑。

    这真的是表姐的安排,还是另一个陷阱?

    沈景玄竟然会同意?

    他昨夜还那样警告她……

    “太子殿下……可知此事?”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问。

    “殿下……方才下朝,想必已经知道了。”秦嬷嬷低头道,“旨意是陛下亲口下的,殿下……也领旨了。”

    沈景玄领旨了,他竟然没有反对,这怎么可能?

    以他的性子,怎么会轻易放她离开东宫?

    除非……

    这其中另有蹊跷,或者,他根本无法违抗圣旨?

    岑晚音的心乱成一团。

    这突如其来的“恩典”,像一道刺目的光,照进她黑暗的囚笼,却不知光芒之后,是生路,还是更深的悬崖。

    “何时入宫?”她问。

    “旨意已下,想必就是这一两日。皇后娘娘那边会派人来接。”秦嬷嬷道,“姑娘且宽心,静心苑虽在宫中,但环境清幽,一应供给都不会短了姑娘的。只是……”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姑娘切记,谨言慎行,莫要与人多作接触,尤其是……莫要再与不相干的人传递什么。殿下虽然……但东宫的眼线,无处不在。”

    这是在警告她,即使离开东宫,也仍在沈景玄的掌控之下。

    岑晚音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明白了,多谢嬷嬷提点。”

    秦嬷嬷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心中叹息。

    这位岑姑娘,心思太深,也太能忍。

    此番入宫,是福是祸,实在难料。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快传遍宫廷内外。

    楚府,书房。

    楚怀瑾接到密报,猛地站起身,眼中迸发出精光:“成了!陛下果然下旨了!”

    楚文柏也激动不已:“父亲,我们是不是立刻安排,在晚音移宫途中,或者入宫之后,找机会……”

    “不,急不得。”楚怀瑾压下激动,冷静分析。

    “沈景玄绝不会轻易放手,他在宫中必然布下天罗地网。此时动手,无异于自投罗网。让晚音先安稳住进静心苑,取得陛下和皇后的信任。我们的人,要像水滴渗入沙地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静心苑,摸清守卫规律,等待最佳时机。另外,江南苏衍那边,药材必须加快!只要药材到手,我们手中就多了一张可以和沈景玄,甚至和陛下谈判的牌!”

    “是!儿子这就去加派人手,并催促苏衍!”

    城南小院。

    布衣人禀报:“陛下下旨,召岑晚音入宫祈福,居静心苑。太子虽未反对,但已加派暗哨监控。楚家似有动作,但尚未明确。”

    斗篷人嘶哑地笑了:“好,好。棋子终于动了。静心苑……那可是个好地方。离后宫近,离前朝也不远,各方眼睛都盯着。沈景玄想看得紧,楚家想救得急,咱们那位五殿下,恐怕也想分一杯羹……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主上,我们是否要……”

    “静观其变,必要时……添把柴,让火烧得更旺些。”斗篷人阴恻恻道,“尤其是,让咱们的人,在合适的时候,‘帮’那位岑姑娘一把,让她……顺利见到她想见的人,或者,顺利拿到她想拿的东西。”

    “属下明白。”

    “对了,南疆那边,苏衍有消息了吗?”

    “尚无确切消息,但我们在南疆的人发现,除了苏家,似乎还有另一批来历不明的人,也在暗中搜寻那几味药材,且手段狠辣,不像寻常药商或江湖人。”

    另一批人?

    斗篷人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了顿。

    越来越有趣了。

    这盘棋,牵扯进来的人,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盯紧他们。或许,会是意外的惊喜,或者……灾难。”

    东宫,书房。

    沈景玄面沉如水,看着手中“影”送来的密报。

    静心苑周围,一夜之间,明里暗里多了不下十处陌生的盯梢点,有楚家的,有来历不明的,甚至似乎还有宫里其他主子的人。

    都想打岑晚音的主意?

    都想从他手里抢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弧度。

    想玩?

    那就好好玩玩。

    看最后,鹿死谁手。

    岑晚音,你以为离开东宫,就能逃出孤的手掌心了吗?

    简直天真。

    圣旨颁下的次日,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宫墙,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肃穆压抑的气氛中,因太后病危,连往日的色彩都黯淡了几分。

    撷芳殿内,岑晚音已收拾停当。

    她只带了一个简单的藤箱,里面是几身素净的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

    沈景玄赏赐的那些华服美饰,她一件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