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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教导

    江小川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醒了?」清冷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江小川身体一僵,慢慢拉下被子,露出眼睛。

    陆雪琪已经穿戴整齐,月白的道袍纤尘不染,头发也重新梳得一丝不苟,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只是仔细看,能发现她耳根处有一抹极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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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江小川声音闷闷的,不敢看她。

    「起来吧,洗漱一下,该用午膳了。」陆雪琪放下书卷,起身,很自然地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可有不舒服?」

    「没丶没有!」

    江小川连忙摇头,脸更红了。

    不舒服?

    除了腰酸腿软,某处怪异,倒也没别的。

    他猛地想起什麽,掀开被子一角,看向床单。

    一抹已然乾涸的丶暗红色的……

    旁边还有更多凌乱的丶暧昧的水渍和皱褶。

    「!!!」江小川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全涌到了脸上,耳朵嗡嗡作响。

    他手忙脚乱地想扯过被子盖住,却见陆雪琪已经神色自若地走了过来,手中灵光一闪,那沾染了痕迹的床单便自动卷起,飞到了一边,换上了一套乾净崭新的。

    「我丶我……」江小川语无伦次,羞得想死。

    「无妨。」陆雪琪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换了块抹布,「起来吧。」

    江小川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被陆雪琪伸手扶住。

    她身上清冽的梅香传来,让他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同手同脚地去洗漱,换上衣柜里不知何时备好的新衣。

    下到一楼,饭厅里已经摆好了简单的饭菜。碧瑶丶小白丶田灵儿都已经在了,正围坐在桌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下楼。

    江小川脚步一滞,头皮发麻。

    「哟,新郎官终于舍得起来啦?」

    小白第一个开口,桃花眼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腰腹处停留了一瞬,笑得意味深长。

    「恭喜啊!一日入太清。」

    江小川脸爆红,恨不得原地消失。

    碧瑶托着腮,笑眯眯地说:「小川,昨晚睡得可好?陆姐姐……没欺负你吧?」

    她特意在「欺负」二字上咬了重音。

    田灵儿则红着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扒饭,耳朵尖都是红的。

    江小川求助地看向陆雪琪。陆雪琪已经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神色平静地开始布菜,仿佛没听到她们的调侃。

    「咳,」江小川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在陆雪琪身边坐下,小声道。

    「吃饭,吃饭。」

    「急什麽呀?」小白不依不饶,夹了块炖得酥烂的灵兽肉放到他碗里,眨眨眼。

    「多吃点,补补身子。毕竟……」

    她拖长了语调,「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可别累坏了。」

    江小川:「……」

    碧瑶也夹了一筷子菜过来,语气幽怨:

    「就是,小川你可不能偏心。昨夜是陆姐姐,那今晚……是不是该轮到别人了?我们可都等着呢。」

    田灵儿虽然没说话,但偷偷看过来的眼神里,也带着期盼和羞涩。

    江小川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面红耳赤,坐立不安,只能埋头猛扒饭,含糊道:

    「吃丶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陆雪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几人,放下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

    「他昨夜……消耗不小。明日再说。」

    这话平淡,却像是一锤定音。

    碧瑶撇撇嘴,没再说话。

    小白轻笑一声,也不再调侃。

    田灵儿则偷偷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

    江小川感激地看了陆雪琪一眼,陆雪琪却已重新拿起筷子,安静地吃饭,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般。

    午饭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饭后,江小川本想溜去后山练剑躲清静,却被陆雪琪叫住。

    「今日不必练了,好生休息。」她看着他,顿了顿,补充道。

    「夜里……我教你些别的。」

    夜里……教别的?

    江小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又「腾」地红了,含糊地「嗯」了一声,逃也似的跑上了楼。

    又是一个夜晚降临。

    红烛再次点燃,不过这次只有一盏,光线昏黄柔和。

    江小川坐在床边,比昨夜更加紧张,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陆雪琪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她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得江小川浑身不自在。

    「雪丶雪琪……你要教我什麽?」

    他结结巴巴地问。

    陆雪琪没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衣襟的系带上。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丶撩人心弦的缓。江小川呼吸一滞,身体瞬间紧绷。

    「教你……」陆雪琪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蛊惑。

    「如何……取悦我。」

    话音落下,她指尖轻轻一勾,系带散开。

    微凉的指尖探入,触上他温热的肌肤。

    江小川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向某处。

    他被动地承受着她的「教导」,从生涩笨拙,到渐入佳境,在陆雪琪清冷却带着无限诱惑的指引下,探索着彼此身体最隐秘的快乐。

    红帐摇曳,喘息渐浓,又是一夜被翻红浪,春色无边。

    次日夜晚。

    江小川站在小白房门外,犹豫了许久,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小白慵懒的声音传来。

    江小川推门进去。

    小白正侧躺在靠窗的竹榻上,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银发披散,赤足如玉,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手里把玩着一串晶莹的葡萄,桃花眼斜睨着他,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舍得来了?」她勾了勾手指,声音带着笑意。

    「姐姐等你这颗养了十三年的『果子』,可是等得花儿都谢了。」

    江小川脸上发烫,走过去。

    小白伸手一拉,他便跌坐在榻边。浓郁的丶带着花果甜香的暖意瞬间将他包围。

    「那个……安全措施……」江小川小声提醒,想起陆雪琪给的药,他睡前已经服下了。

    「知道啦,陆妹妹早就交代过了。」

    小白吃吃地笑,手指划过他的胸膛。

    「姐姐我可舍不得让你这小身板,过早承担当爹的重任。」

    她的动作比陆雪琪更大胆,更直接,带着狐族天生的魅惑和侵略性。

    江小川在她熟练的撩拨下,很快便丢盔弃甲,意乱情迷。衣衫不知何时褪尽,月光与烛光交织,映出榻上交缠的身影。

    不同于陆雪琪的清冷主导,小白更像是引导他一起沉沦的妖精,让他体验另一种极致的丶放纵的欢愉。

    江小川生涩地回应着,探索着,在小白时而娇嗔时而鼓励的低吟中,渐渐迷失。

    直到他带着哭腔求饶,小白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他,搂着瘫软如泥的他,满足地叹息:

    「总算吃到嘴了……滋味不错。」

    窗外,隐约传来陆雪琪清冷的传音:「适可而止。」

    小白撇撇嘴,在江小川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搂着他沉沉睡去。

    月光照亮床榻一角,那里,也有一抹新鲜而刺目的嫣红,无声诉说着什麽。

    又一夜,碧瑶房间。

    碧瑶似乎等了很久,门一开,就扑了上来,动作比小白还急。

    她像是要把积攒了几百年的思念和委屈,都在这一夜宣泄出来,吻得凶狠,动作也带着点横冲直撞的生涩和粗暴。

    「刺啦——」江小川身上崭新的衣衫,在碧瑶手里变成了破布。

    「我的衣服……」江小川哭笑不得。

    「鬼王宗家大业大,还缺你几件衣服?」

    碧瑶喘息着,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水光,又凶又媚。

    「下次给你带十件,百件!现在……闭嘴!」

    她不太熟练,却热情如火,带着不顾一切的执拗。

    江小川由着她,偶尔提醒一句「轻点」,换来她更用力的拥抱和亲吻。

    疼痛与快意交织,汗水与泪水混合,这一夜,是炽烈到几乎要将彼此燃烧殆尽的纠缠。

    田灵儿房间,又是另一番光景。

    红绸,不是装饰,是实实在在的丶捆人的工具。

    「灵丶灵儿,你放开我……」

    江小川被田灵儿用琥珀朱绫捆在床柱上,呈一个羞耻的姿势,脸涨得通红。

    田灵儿自己也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强作镇定,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兴奋和羞涩:

    「就不放!小时候玩闹,你也这样绑过我!现在该我了!」

    她骑在他身上,生涩地探索,学习,偶尔因为不得要领而急得掉眼泪,又在江小川笨拙的安抚和引导下破涕为笑。

    这一夜,是青涩的,羞涩的,带着少女最纯净热烈的爱恋,和一点点笨拙的丶甜蜜的报复。

    玲珑的房间,永远是最安静的。

    没有红烛,只有夜明珠柔和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安神的草木清香。

    玲珑穿着月白的寝衣,长发如瀑,笑容温婉,眼神却深邃得仿佛能包容一切。

    她很「会玩」,是另一种意义上的。

    她极有耐心,极尽温柔,引导着他体验最细腻的感官愉悦,探索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她的吻,她的触碰,都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能抚平一切焦躁,带来极致的安宁和……灭顶般的快乐。

    江小川在她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引领下,一次次攀上高峰,又一次次在她怀中瘫软,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差点真的晕过去。

    玲珑只是温柔地抱着他,为他擦拭,喂他喝下安神的蜜水,哼着古老的丶安抚灵魂的歌谣,直到他沉沉睡去。

    那一抹嫣红,在她月白的床单上,像雪地里悄然绽放的寒梅,清艳而静谧。

    最后,是金瓶儿。

    江小川在她房门外站了最久。

    他对金瓶儿的感情,确实不如对其他人那般深,更像是对一个身世可怜丶又因自己而陷入情愫的师妹的怜惜和责任。

    要他像对陆雪琪她们那样,他有些……下不去手。

    但金瓶儿似乎知道他的犹豫。

    她打开门,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却努力对他露出一个笑容,侧身让他进来。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却整洁温馨。

    金瓶儿关上门,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江师兄,我知道……我不如师姐们。我也不求什麽。就今夜,好不好?就让我……也有一点回忆。以后……我不会纠缠你,我会好好修炼,做你的师妹,远远看着你就好。」

    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却自己飞快地擦去,然后伸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衣带。

    江小川心里一酸,抓住她的手。金瓶儿身体一僵,眼中闪过绝望。

    「我自己来。」江小川低声道,松开了手。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既然已经决定了「全都要」,既然她如此卑微地祈求这一夜,他不能再退缩。

    金瓶儿看着他脱下外衣,眼中泪水再次涌出,却是欢喜的泪。

    她走上前,踮起脚,主动吻上他。

    她的吻很生涩,带着泪水的咸涩,和一种决绝的热情。

    衣衫褪尽。

    金瓶儿比田灵儿还要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主动。

    她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坐了上去,生疏地动作,疼得脸色发白,却咬着唇不肯出声,只是看着他,眼神痴迷而哀伤。

    江小川叹了口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接过主动权,动作尽量轻柔。

    金瓶儿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他肩头,身体颤抖,低声啜泣,不知是疼,还是欢喜。

    这一夜,无关风月,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了结,或者说,一种开始。

    江小川给不了她同样的深情,只能给予此刻的温柔和怜惜。而金瓶儿,似乎也只要这个。

    结束时,金瓶儿已经累极睡去,脸上泪痕未乾,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江小川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床单上那抹属于自己的痕迹,心里沉甸甸的,又空落落的。

    他穿好衣服,轻轻退了出去,替她掩好门。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他站在廊下,看着天边稀疏的星子,只觉得身心俱疲,又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丶无法言说的使命。

    他转身,朝着三楼,那间属于他和陆雪琪的主屋走去。

    推开门,陆雪琪还未睡,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声音,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回书页,仿佛只是确认他回来了。

    江小川走到床边,脱了外衣,钻进被窝。

    被子里有陆雪琪身上清冽的梅香,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他转过身,面向陆雪琪,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将脸埋进她怀里。

    陆雪琪翻书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放松身体,任由他抱着。

    她没有问,也没有说,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栖云峰的夜,静谧而悠长。

    竹楼里,有人安睡,有人无眠,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都在彼此触手可及的地方。

    未来还很长,麻烦还会很多。

    但就像这栖云峰,川流不息,终有栖处。

    雪落云台,寂然成琪。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