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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0

    的回复,只有一行字。

    [不用了,也不合适,多谢。]

    周贺凡正伸着懒腰准备关电脑,瞥见池羡鱼对着手机发愣,随口问了句:“咋了?魂儿被手机吃了?”

    池羡鱼按熄了屏幕,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声音闷闷地说:“没什么,绿豆糕还有一块,你要不要带点回去?”

    “真的?那我可不客气了!”周贺凡乐呵呵地凑过来。

    池羡鱼把旁边那包完整的绿豆糕推给他:“都拿去吧。”

    “诶?你不留点?这不挺好吃的吗?”周贺凡大喜过望。

    “你吃吧。”池羡鱼垂着脑袋开始收拾东西,“我……我现在不太想吃甜的。”

    第53章他误会了

    晏酩归的那条消息池羡鱼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却像一堵透明的冰墙,哐当一下就杵在了他和晏酩归中间。

    他手指头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也只是干巴巴回了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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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想,这个“哦”肯定也会被晏酩归无视。

    池羡鱼感觉自己就像个突然被断了WiFi的手机,明明前一天还能顺畅联网,接收晏酩归那边稳定输出的“正在输入中”,现在却只剩下满屏的“无服务”。

    他盯着聊天框里晏酩归的头像,手指在键盘上戳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太直白,删掉。

    又打:[是不是我哪儿做错了?]

    还是不对,删掉。

    最后只憋出一个蠢不拉叽的表情包——一只河豚站在雪山下面,晒着太阳流眼泪,配字“这么热的天也融化不了我们之间的冰山吗”。

    晏酩归当然没有回复。

    两人之间好像垒起了一层层透明的玻璃墙,将池羡鱼隔离在了另一个空间里。

    墙那边,是那个曾经给予他温暖和指引的晏酩归,而墙这边现在却只剩下他一个人。

    就连周贺凡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小鱼,你最近怎么老走神?”午饭时,周贺凡戳着盘子里的鸡块,“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你真得罪晏总啦?”

    池羡鱼低头扒饭,小声嘀咕:“谁知道呢。”

    周贺凡凑近,压低声音:“以前晏总来咱们这儿,眼神就跟装了GPS似的往你那儿瞟,现在简直像个莫得感情的巡视AI,你俩肯定有事。”

    池羡鱼筷子顿了顿,没吭声。

    他哪知道怎么了,晏酩归又不说,京剧演员似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周贺凡看他这样子,叹了口气:“行行行,我不问了。但是小鱼,你记着啊,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就算有,那就别过呗,咱绕路走!”

    池羡鱼心想,这坎儿它不在地上,它堵在心里,绕不过去。

    结果下午的周推会,这坎儿就结结实实地把他绊了一跤。

    还是那间小会议室,晏酩归坐在主位,指尖转着一支银色触控笔,会议室的顶光落下来,在他鼻梁一侧投下淡淡的阴影,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显得格外疏离。

    轮到美术组时,周杰照例做汇报。说到前天刚出的场景优化版本测试,林青问了个挺具体的技术参数问题,周杰习惯性地点了池羡鱼的名:“小鱼,这个是你跟进的,你来说一下。”

    池羡鱼正在本子上无意识地画圈圈,脑子里转的还是早上电梯里和晏酩归擦肩而过时,对方那视若无睹的侧脸。

    冷不丁被点名,他“啊”了一声,仓皇抬头,正对上会议桌那头晏酩归投来的目光。

    池羡鱼的脑子瞬间就像被按了删除键,明明昨天才跟周杰核对过,记得滚瓜烂熟的东西,在这一刻就像被清空了一样。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我……那个……”

    周杰顿时皱起眉,刚想补救,就听见晏酩归开了口:“周工,如果负责具体模块的成员连自己跟进的核心数据都不清楚——”

    晏酩归略一停顿,没有看池羡鱼,目光只落在周杰身上,“你觉得我们后面的工作推进是靠猜,还是靠补?”

    话是对周杰说的,但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了池羡鱼脸上,他脸上火辣辣的,头几乎要埋到胸口。

    周杰脸色也不太好看,但还是立刻沉声回应:“抱歉晏总,是我的疏忽。”

    晏酩归微微颔首,屈起指节敲了敲桌面,淡声道:“再有两个月内测就得上线了,现在的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最后的结果,我不希望再看到今天这种连基础细节都需要在正式会议上临时回忆的情况。”

    “继续。”

    会议后半程,池羡鱼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像个犯了错被当场抓住的小学生,臊得恨不得原地消失。他能感觉到周杰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还有对他工作态度的失望,这比被晏酩归直接骂一顿还让他难受。

    散会后,大家默不作声地快速离开。池羡鱼拖着步子,最后一个挪出会议室。

    周贺凡在拐角处等他,拍了拍他肩膀,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没事,下次准备好点儿。”

    池羡鱼点点头,喉咙堵得厉害,什么也说不出。

    这下完了。

    晏酩归一定觉得他不仅麻烦,还是个连累同事、工作不上心的废物。

    而那堵透明的玻璃墙,现在好像又加厚了几尺,把池羡鱼隔得越来越远。

    这天下午,因为会上被批评了,周杰罚他晚下班半小时,池羡鱼自知有愧,老老实实留下来加了一个小时的班。

    他离开公司的时候,天已经擦黑,街道两旁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池羡鱼心里还想着下午开会被隔空批评的事,拖着步子只顾闷头往地铁站赶。

    一道熟悉的声音却突然在身后响起。

    “小鱼!”

    池羡鱼脚步微顿,下一秒却装作没听见,加快了脚步。

    秦纵却几步追了上来,怀里抱着束郁金香,挡在他面前。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比上次在医院时好了不少,甚至算得上春风满面,大概是笃定池羡鱼肯定会因为他带来的那些证据而疏远、厌恶晏酩归。

    “刚下班啊?”秦纵把怀里的郁金香顺手递过来,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之间从无芥蒂,“路上看见这花开得正好,觉得衬你。”

    池羡鱼瞪着眼睛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一大捧郁金香,眼神里带着警惕和厌烦,“你又想干什么?我很累了,要回去休息,别在这儿拉拉扯扯。”

    “正好路过,想看看你。”秦纵不甚在意地把花收回怀里,笑了笑,“怎么样,这几天想明白了吗?”

    “我扔了。”池羡鱼有些不耐烦地低头看了眼手机,下一班地铁还有十五分钟到站,他可不想错过。

    秦纵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