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我一个风水师,警花拉我当神探? > 第五百三十章 上位者

第五百三十章 上位者

    一缕细细的青烟,从木棍和木板接触的缝隙里飘出来,像一根被风吹歪的线。

    凌皓的眼睛亮了。

    他不敢停,也不敢加速,保持同样的节奏继续搓。

    烟越来越浓。

    从一缕变成一团,从灰色变成带着焦味的白烟。

    他闻到一股烧糊的味道。

    不是木头,是树脂被高温烤化了的焦香。

    “妈的……”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都是抖的,胳膊上的肌肉已经绷到了极限。

    烟越来越浓,但火星始终没出来。

    凌皓知道问题在哪。

    转速够了,下压力不够。

    可他已经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了。

    他把右腿抬起来,膝盖离开木板,改成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压,左脚踩在木板边缘稳住。

    这个姿势别扭得要命,腰几乎折成了九十度,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继续转。

    汗水滴在木板上,他偏了偏头避开。

    烟更浓了。

    然后……

    他看到凹坑底部,苔藓和树脂的混合物里,出现了一点红光。

    很小。

    像烟头最后那一点火星。

    凌皓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加快速度,再加快……

    红光变成了火星。

    他猛地停住,双手颤抖着把木棍抽出来。

    火星在苔藓里烧着,边缘的苔藓开始卷曲、发黑。

    他赶紧双手捧起那团苔藓,拢成杯状,挡住风,低下头轻轻吹气。

    第一口,烟冒出来了。

    第二口,火星亮了一些。

    第三口……

    一小簇火苗从苔藓里蹿出来,橘黄色的,只有小指头那么大,在风里摇摇晃晃的,像个刚学会站立的婴儿。

    但它燃着了。

    凌皓盯着那簇火苗,愣了一下。

    “卧槽!荒野求生不来找我拍都浪费我这天赋了。”

    他赶紧把准备好的干树枝递上去。

    火苗舔着树枝,一点一点往上爬。

    越烧越旺。

    凌皓坐回地上,两条胳膊垂在身侧,酸得抬不起来。

    他看着面前那团火。

    就在凌皓升起这团火时,附近的监控摄像头也是实时捕捉到了该画面。

    一栋沿海豪华度假庄园。

    白色的建筑依山而建,面朝大海,从外面看像是某个富豪的私人度假别墅。

    但里面……

    大厅挑高足足有十几米,穹顶上垂下来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每一片水晶都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洒在底下那群人身上。

    地上铺的是整张的白虎皮,不是一张,是七八张拼接在一起,毛色油亮,虎头还完整地保留着,玻璃眼珠在灯光下幽幽地反光。

    二十多个人散坐在不同的沙发上。

    说是沙发,其实更像是定制的宝座。

    高背、宽座、纯手工缝制的意大利牛皮,每一张都够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但坐在这上面的人,显然不会在意这些。

    一个卷发女人斜靠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身上只披了一件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几乎等于没系。

    她旁边的男人一只手端着红酒杯,另一只手从睡袍的缝隙里伸进去,手指在她腰侧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卷发女人眯着眼睛,嘴角含着一颗葡萄,咬了一半,汁水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另一边,两个男人并排坐着一张长沙发,中间隔了半米的距离。

    左边那个秃顶胖子正张着嘴,一个穿短裙的姑娘跪坐在他脚边,用银质的小叉子叉起一块切成方形的牛排,喂到他嘴里。

    他嚼了两下,没咽完就张嘴要下一口。

    右边那个瘦一些的男人则歪着头,一个妙龄女郎站在他身后,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头皮。

    他闭着眼睛,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雪茄,烟雾从鼻孔里慢慢溢出来,像两条灰色的蛇。

    最靠里的角落,一张加宽的皮质沙发上,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正仰躺着。

    他身边围着两个女人。

    一个骑在他腰上,身上的吊带裙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大片的皮肤,随着身体的起伏。

    另一个跪在沙发扶手上方,低着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不知道在说什么。

    络腮胡子忽然笑了一声,抬手拍了一下骑在身上的女人的屁股,声音很脆,在空旷的大厅里甚至有了回音。

    女人娇嗔了一声,但没有停。

    周围没有人看他们。

    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大厅正前方,一整面墙都是监控屏幕,分成几十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是一片雨林的实时画面。

    有的画面里有人在跑,有的画面里有人蹲在树后面,有的画面里只有树和落叶,安安静静的,像一幅静止的照片。

    屏幕下方坐着一个操作员,背对着大厅里的人,手指搭在控制台上,随时准备切换画面。

    “各位老板,发现点有意思的。”

    他按了一个键,正中间的主屏幕切了出来。

    画面里,一个年轻男人蹲在树洞旁边,面前是一团刚燃起来的火。

    火焰不大,橘红色的,在风里摇摇晃晃。

    但那确实是火。

    大厅里安静了两秒。

    一个白发大背头男人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他大概五十多岁,面部轮廓很硬,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下巴刮得发青,露出密密的胡茬。

    身上的衬衫是定制的,袖扣是白金的,但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一撮灰白色的胸毛。

    他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已经烧了三分之一,烟灰没弹,积了长长一截,却稳稳地没掉。

    他盯着屏幕,眯了眯眼,然后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这是多少号?怎么刚开始就能升起火?”

    操作员飞快地敲了几下键盘,画面左上角弹出一行数字——37。

    “三十七号。”

    操作员报完数字,又补充了一句:

    “从目前的数据来看,他应该是全场第一个成功生火的玩家。”

    白发男人盯着屏幕上的凌皓,嘴角慢慢往上翘了翘。

    他把雪茄重新塞回嘴里,咬住,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头的火光猛地亮了一下。

    “有人买他赢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目光还盯在屏幕上。

    沉默了两秒。

    大厅角落里,一个稍微年轻的白人男子歪了歪脑袋。

    他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脚上穿着一双手工定制的皮鞋,鞋尖锃亮,能照出人影。

    他的坐姿很随意,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像一块被融化的黄油。

    两根手指从沙发扶手上夹起一张卡片,举到眼前看了看。

    卡片是白色的,正中间印着一个黑色的数字——37。

    “我买了。”

    白发男人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威廉,你第一次来就能押到这种人?这家伙不会是你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