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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

    惹得小黄口水直淌,乖乖坐在旁边等候。

    牙齿切开嫩肉,舌头搅拌甜水,狗儿竖起大拇指,表示好吃。

    还没桌子高的兰雪梅摇摇双马尾卖个萌,天真无邪地问狗儿「小狗哥哥,你说我甜还是西瓜甜?」

    太过放松,潜意识里的想法脱离束缚,丝滑而出「你哥比较甜。」

    兰景树反应如常,问狗儿「味道怎么样?」

    甜味似乎有某种药效,让大脑仍旧处于麻痹状态,狗儿看向兰景树,像进入白茫一片的雾中,也像触摸包裹感强烈的水「温的,很软,像吃了一口你。」

    时间似乎有一秒的停止。

    兰雪梅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嘴里奶糖滑出,落地没两秒,被眼尖的小黄吃了。

    大喜顷刻间变大悲,愤怒的尖叫吓的小黄一震,拔腿就跑。

    抓住小黄的尾巴将其拖回来,双腿夹住狗腰,兰雪梅伸手从狗嘴里掏糖。

    嘴皮被扯得老长,小黄委屈得呜呜嚎叫。

    沾满口水的奶糖回到兰雪梅手中,眼看她有吃的动作,兰景树赶紧去抢。

    两人一狗闹成一团,无人在意的餐桌边,狗儿臊红的脸以极慢的速度消退。

    想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对,想点伤心的事。

    越想远离,越是被脸颊恼人的热意牵制,破罐子破摔,他怪起兰雪梅来,都怪她问那个比较甜,害他不自觉地想到兰景树水嫩嫩,香甜甜的脸蛋儿。

    怪完小孩,他又开始怪大人,都怪谭良口无遮拦,对自己说了少儿不宜的话。

    昨天,谭良十八岁生日,带半瓶红酒找狗儿玩。

    特意做的新发型还“精神”着,他伸出舌头,向狗儿显摆刚打几天的舌钉。

    「染什么颜色不好,染个白色,本来挺年轻的,现在倒像个爹了。」对于舌钉,以狗儿的眼光来看,是时尚且潮流的「看起来挺酷的,这个不会影响吃饭吗?」

    「你错了,有了这个,“吃饭”会更香。」流里流气惯了,谭良抓一把裆部的性器,大咧咧说自己刚才开荤了,再也不是处男了。

    「处男什么意思?和吃肉有关系?」狗儿仰视谭良,眼里盛满无知者的清白。

    对上纯洁透亮的瞳孔,谭良惊地想起狗儿还是个孩子,醉意立刻清醒大半,赶忙拉衣领遮住胸前的性爱痕迹。

    求知欲最强的阶段,遇到这种刻意掩盖的情况人人都打破沙锅问到底,狗儿却始终淡漠,超出年龄的冷静「有什么好遮的,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这种又端又装的态度,激起了谭良的逆反心理,嘴角一翘,他心内笑道:你爹我这辈子,最爱看的,就是正人君子做下流事。

    「还记得我给你说的,大人和小孩的分界线吗?」

    狗儿回忆一下「记得,你说有喜欢的人就不算小孩了。」

    爱情导师在线解疑「处男呢,是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的分界线。」

    狗儿听懂了,用祝福的笑容代替回答。

    纽扣全部解开,衬衫脱至臂弯,谭良侧侧身体,让狗儿更清楚地看到后颈延伸至前胸的吻痕和抓痕「这就是开荤。」

    满身红印?狗儿挤挤眉毛「不懂。」

    谭良文化程度不高,初中都没读完,憋了半天憋出来的这几句,几乎是他脑袋里全部的干货了「用手触摸,用牙齿咬,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你的痕迹。肉吃进嘴巴里那种满足感,给你再多的寿命,财富,权力,你也不会换。」

    这段手语拥有神奇的魔力,穿过厚厚的骨头进了大脑,操控着狗儿的思想。

    该死的“咬”字,像极了一个符咒,在眼前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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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

    喝进去的酒吐了个干净,微醺的状态下,狗儿将食指伸进嘴里,上下齿慢慢闭合,感受谭良所说的那种“满足”。

    漫长的沮丧,伪装的面具,让他对快乐的渴望达到巅峰,释放的需求积压到今天,也濒临爆破边缘了。

    渐重的力压迫筋肉,越痛,越清醒。

    深处,有裂开与坍塌的声响,灵魂邪恶的一面被牙齿唤醒,露出森森怖形,盘旋而上。

    第14章咬痕2

    奶糖被兰景树抛出,小黄跃起张嘴接住,争分夺秒地嚼碎咽下。

    眼神把美餐后舔嘴的小黄剜了又剜,兰雪梅将哭不哭,强词夺理「你赔我一颗一样的。」

    换牙期那能多吃糖,兰景树不惯小孩脾气「我又没吃你糖,找小黄要去。」

    不但不哄,还拱火,换作别人,早就被气哭了,还好兰雪梅习惯了聋子哥哥的冷心冷肺,小嘴一撅「我找小狗哥哥要。」

    两人回头,餐桌边只有西瓜瓤,那有人影。

    兰景树满屋找狗儿,最后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看到一只脚印。

    “呼——”跑得脚快抽筋了,见没人追上来,狗儿逐渐放慢速度。

    气还没喘匀,倒在床上不过两秒,他热得爬起来开风扇,天花板上的吊扇才转几圈,房间瞬时被灰尘侵占。

    捂住口鼻转到堂屋,矮柜上堆满了杂乱东西,狗儿从中翻出一把蒲扇。

    后背抵墙,蜷在小板凳上,他边摇扇子边拍身上头上的灰。

    饭点了,胡老头打牌还没回来,看来今天要他弄饭菜了。

    松懈下来,思绪不自觉地纷乱,总是想到以前的事。

    当初打算去大城市挣钱换耳蜗的,怎么糊里糊涂地就留下来了。

    距离刚认识兰景树,已经有差不多有小半年的时间。

    这小半年里发生了很多事。

    兰景树给他看了从小累积的所有动物画,告诉他「这是我的岛,现在,也是你的岛。」

    谭良在黑市打赢三场,全身而退。

    和朱光辉不打不相识,以有点别扭的相处模式成为朋友。

    狗儿问朱光辉当初找人群殴谭良的原因,朱光辉回答说谭良偷他东西。w?a?n?g?址?f?a?b?u?Y?e??????ū?w?è?n???〇???????.??????

    你有证据?

    狗儿半信半疑。

    朱光辉提笔落字,两人仍然只能通过纸笔写字的方式交流。

    没证据我也知道是他偷的,关少管所太便宜那个垃圾了,所以我得亲手给他点教训。

    狗儿所了解的朱光辉是个有仇必报,嘴上和手上都不饶人的傻白甜,虽然脾气不好,但并不喜爱扭曲事实,结合兰景树的事,他觉得朱光辉说的八成是真的。

    时间过得飞快,像马儿不停奔跑。

    田里的麦子熟了,粗壮的桔杆挑着沉重的穗头随风摇摆,金色的麦浪如潮水一般起伏,仿若舞曲响起时,足边优美翻腾的裙摆。

    兰景树又送蛋来了,还带来了一碗红烧鸡。

    小黄狗鼻子灵,跟着兰景树来狗儿家,捡酥烂入味的鸡骨头吃。

    吃完放筷,忍住舔碗的冲动,狗儿和往常一样,发出真诚的赞美「太好吃了。」

    兰景树微笑「下次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