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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9

    迷乱的,疼痛的,原来都是一场醒来便会消逝的梦。

    嘴角抽动,兰景树想回一个笑,但无奈表情不受控制,实在笑不出来。

    肉体的融合很简单,心灵的靠近才是真正的难。

    第58章卑鄙的10

    来到谭良家客厅窗户后面,兰景树机敏地观察着屋内情况,打算翻进去把光盘放回原位。院坝里的车不在了,他猜是保镖把谭仙仙带走了。

    谭良设这么大一个局,又是支开陈珊,又是修房子,绝对没这么容易放弃敖天。

    “妈妈。”

    极黏糊的哼哼,兰景树脑子转了好几圈,才认出那是谭良的声音。

    客厅旁边的房间是谭良的卧室,他把陈珊绑在床上,亲昵地说着甜言蜜语,“我还不是想早点给仙仙找到一个好归属,这样你就不会累了。这十几年你过的什么日子,我都知道。”

    陈珊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地大吼大叫,任他欺身抱住自己,“她才多大?”

    “村里十八岁结婚的还不多吗?”谭良熟练地褪下陈珊的内裤,“早成家早懂事,你看她这一两个月成长了多少,比医院复健几年都管用。”

    “不要......”陈珊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压制,“我不想要......”

    声音逐渐变了调,从拒绝到一半推拒一半享受。

    兰景树没见过世面地微微睁大了眼睛,明明早上两个人还在抡板凳,他着实好奇,这么大的矛盾,一次床上运动能解决?

    “妈妈我弄得你舒服吗?”手指带出粘稠的水,谭良吸弄着已经敏感挺立的乳头。

    “滚,不要叫我......”冷硬的语调即刻转变为享受的呻吟,“啊......”

    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开始,啪啪声大得房间外都听得清楚。

    很长时间没人说话,只有沉浸在情欲里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兰景树没有听墙根的爱好,额头慢慢滑下三道黑线,总结道,谭大老板身体挺好。

    节奏放慢,谭良缠绵地吻着他的爱人,“你明白了吗?我这么做是因为爱你,在乎你。”

    兰景树竖起耳朵,他不信陈珊会这么容易松口。

    过了几分钟,陈珊丢出一个淹没在喘息声里的“好。”

    “好什么?”谭良轻咬她的嘴唇,要她把话说清楚。

    陈珊回吻谭良,眼里流转着动容的柔软,“我明白。”

    抱住暖热的身体耸动,谭良在陈珊耳侧露出得逞的坏笑,“妈妈真乖。

    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和兰景树看过的带故事情节的GV惊人的相似。无论承受方一开始多么抗拒,多么讨厌,最后都会被操得服服帖帖,百依百顺。

    兰景树不禁幻想了一下,敖天裸体躺在宽大的床上,星星眼对他放电,食髓知味地咬手指,说“哥哥你好厉害”的样子。

    柔光的画面瞬间全黑。

    兰景树满脸难色,小狗,他,好像不是那样的人。

    一个侥幸的声音冒出来: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

    兰景树想起几年前和谭良的一次谈心,那几句过来人的见解,其实他一直没忘。

    主动可以解决两情不相悦的问题。

    如果对方不喜欢,那就用强迫的手段。

    如果对方反抗,那就表决心,再强迫,几次三番下来,铁做的心也被磨化了。

    谭良“以身试法”成功了,事实摆在眼前,兰景树轻手轻脚翻进屋内,放好光盘悄悄离开。

    试!必须试!

    反正已经这样了,再怎样也不会更差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沉睡一夜的农田缓缓醒来,散发出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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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温稳定,敖天取了输液针回到胡老头的矮房子。

    换掉泡过溪水的脏衣服,他从裤兜里掏出兰景树随意扔在地上的牙齿。

    牙冠缺了一半,坑洞里表面发黑。

    不知道为什么,敖天特别想留下这颗牙齿。如果没有那一晚,它现在依然好好的长在兰景树的嘴里,帮他嚼碎一日三餐。

    找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叮—”牙齿从瓶口滚进瓶底。

    举起瓶身,正午强烈的光线透过玻璃映到黑亮的瞳孔里。那一夜,敖天完全可以拒绝兰景树的任何帮助。

    然而,就那一秒,兰景树强硬地按头的那一秒,他改变了主意。

    兰景树的坚持让敖天生出一个微妙的念头,兰景树是男人,并且是高挑精瘦的体型,他觉得,男人也许能控制得住恶魔状态的自己。

    或者说,制衡。

    但,结局是惨烈的。

    他高估了兰景树,低估了自己。几年前,他才一米六几打无限制格斗便无一败绩,一打三都赢了,单挑兰景树这种毫无格斗基础的外行根本就是动动小手指的事。

    世界上能制衡自己的人,大概还没出生吧。

    收起玻璃瓶,敖天越想越过不去,暗自提醒,下次见面,一定要问清楚兰景树昨天为什么哭?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其实内心深处,他是非常在意兰景树的。

    被惦记着的人在夜场里笑得脸都僵了,在这里面工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得高度集中精神,时刻提防着这些三教九流的客人们。

    来这里花钱寻开心的都喜欢占小便宜,其实被女顾客摸几下没什么,兰景树没觉得很吃亏,但遇上有所企图的男顾客他一定躲得远远的,从来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

    “灯光这么暗,还戴墨镜干嘛,装酷也不是这么装的。”胖姐姐对兰景树有些不满意,冷冰冰的,一点都不主动。

    “眼睛受伤了,还没好。”兰景树仍旧保持身体距离,笑得尽量自然,“请问怎么称呼?”

    这是一个豪华包间,和胖姐姐同行的三个小姐妹各自点了一个男模,拼酒,玩游戏,唱情歌都已经玩得不亦乐乎了。刚才胖姐姐出去接电话了,兰景树一直在等,所以两人的行程慢了所有人一步。

    嘈杂的背景音里,胖姐姐随口道,“渠。”

    “沟渠的渠?”见对方的眼睛亮了一下,兰景树知道说对了,说话的同时主动帮女生倒饮料,“看你比我小,叫你渠妹妹吧。”

    一声妹妹,哄得胖姐姐圆脸一红。

    “好多人一听我这个姓,都问是不是屈原的屈,你耳朵倒挺好用。”胖姐姐坐得规规矩矩,没有越线的动作,“你读大几了?”

    天上人间有统一规定,要求这里的男模必须伪造学历,打造高端人设,让顾客觉得这钱花得值。兰景树偏偏不走虚伪路线,独树一帜的诚实,“我上学晚,中间辍学打工又学语言耽误了几年,现在还在读高中。”

    “学语言?”

    这里是最适合利用同情心的地方,偏偏上头规定不能用任何方式博同情,私自索要财物会被开。

    兰景树轻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