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麽不咸不淡地又过了两天。
何雨水回了学校,四合院里再次恢复了那种表面平静丶底下暗流汹涌的诡异氛围。
林阳乐得清静。
他每天除了给妹妹做点好吃的,就是待在屋里看书学习,顺便清点一下黑市那边送来的收益,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为了改善伙食,也为了麻痹某些人的神经,他还特意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两条腌好的腊肉,挂在了东厢房朝阳的窗台外面晾晒。
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靠谱
那两条腊肉肥瘦相间,被寒风一吹,油脂慢慢渗出来,泛着诱人的光泽。那股子独特的咸香味道,简直就是对这个缺油少盐的院子最赤裸裸的炫耀。
果然。
鱼饵放下去了,鱼儿很快就上钩了。
这天夜里,亥时刚过。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连狗都不叫了。
林阳正搂着暖暖,意识沉浸在系统空间里研究一张刚兑换出来的「半导体收音机」图纸。
突然。
【警告!警告!】
【检测到高危敌意目标正在靠近领地!】
【目标:贾张氏。距离:5米。敌意值:100(杀意/恶毒)!】
【行为分析:目标携带不明粉末,疑似有毒物质,正试图污染宿主晾晒的食物!】
脑海中刺耳的警报声,瞬间让林阳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意念一动,切换到【领地监控】画面。
只见虚拟屏幕上,一个臃肿肥胖的黑影,正踮着脚,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他家窗台底下。
不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还能是谁?
这老东西脸上的肿刚消了点,记吃不记打的毛病又犯了。
上次只是嘴贱,被抽了一巴掌。
这次,竟然直接玩起了下毒的阴招?
这是真想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啊!
林阳的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他没有声张,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监控画面,看着贾张氏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的老脸。
只见贾张氏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系统分析:成分为高浓度灭鼠药,夹杂少量砒霜,成人致死量仅需0.5克。】
林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家夥。
这老虔婆是真下了死手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复了,这是谋杀!
监控画面中。
贾张氏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然后把那包毒药,一点一点地丶均匀地撒在了那两条油光鋥亮的腊肉上。
做完这一切,她那张老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快意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林阳兄妹俩吃了腊肉后口吐白沫丶一命呜呼的场景。
她把空了的油纸包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要溜。
就是现在!
林阳眼中寒芒一闪。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起床头早就准备好的丶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强光手电筒】。
然后,他一个箭步冲到窗边。
「哗啦!」
猛地推开那扇新换的玻璃窗!
「谁?!」
贾张氏做贼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回过头。
下一秒。
「啪!」
一道刺眼至极的雪白光柱,如同天罚之剑,瞬间穿透黑暗,狠狠地钉在了她的脸上!
这年头哪有这麽亮的手电筒?
贾张氏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什麽都看不见了,耳边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啊——!我的眼睛!」
她发出一声惨叫,本能地用手去挡。
「贾张氏!」
一道冰冷丶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在她耳边炸响。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窗台底下撒什麽呢?」
「是给你家老贾烧的纸钱,撒错地方了吗?」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狠狠砸在贾张氏的心坎上。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暴露了。
恐惧瞬间压倒了短暂的失明。
她什麽也顾不上了,转身就要往自家那黑漆漆的门口跑。
跑?
跑得了吗?
「想走?」
林阳冷哼一声,直接从半米多高的窗台上一跃而下。
那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个八岁的孩子。
他像一只捕食的猎豹,几个箭步就追上了还在原地打转的贾张氏。
「给老子留下吧!」
林阳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贾张氏那油腻腻的后衣领。
别看贾张氏人胖,但在林阳这经过系统强化的恐怖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待宰的肥鸡,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救命啊!杀人啦!」
贾张氏被抓住,知道跑不掉了,立刻故技重施,扯着那破锣嗓子就嚎了起来,试图把水搅浑。
「小畜生打死人啦!快来人啊!」
「闭嘴!」
林阳嫌她聒噪,直接一记手刀砍在她后颈的麻筋上。
「呃——」
贾张氏的嚎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翻着白眼就要往地上瘫。
林阳怎麽可能让她就这麽舒舒服服地晕过去?
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一把掐住贾张氏的人中。
剧痛传来,贾张氏又「嗷」的一声清醒了过来。
就在这一拉一扯之间。
林阳深吸一口气,运足了丹田之气,用一种比贾张氏刚才还要凄厉丶还要响亮百倍的声音,冲着整个四合院,发出了石破天惊的怒吼:
「抓投毒犯呐——!!!」
「贾张氏要下毒杀人啦——!!!」
「快来人啊——!!!」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在这寂静的冬夜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响亮。
「哗啦!」
「砰!」
「谁啊?大半夜的嚎丧呢?」
几乎是在一瞬间。
整个四合院,就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
前院丶中院丶后院,所有的屋子,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紧接着,就是各种开门声丶骂骂咧咧声丶还有孩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易中海披着衣服第一个冲了出来。
刘海中丶阎埠贵紧随其后。
傻柱更是提着根烧火棍就跑了出来,还以为是许大茂又来找茬了。
当他们举着煤油灯丶打着手电筒,跑到中院一看。
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见林阳家的窗台下。
那个八岁的少年,一只手死死地揪着贾张氏的衣领,另一只手还举着个亮得吓人的洋玩意儿。
而贾张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裤裆里湿了一大片,脸上全是惊恐和绝望。
在他们脚边,还散落着一张油纸,和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农药味。
「这……这是又唱的哪一出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结结巴巴地问道。
林阳没理他。
他只是缓缓松开手,任由贾张氏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
然后,他指着地上那些粉末,又指了指窗台上那两条沾了粉末的腊肉,声音冰冷,传遍了整个院子:
「各位街坊邻居,都看清楚了。」
「就在刚才,贾张氏,趁着夜深人静,往我家晾的腊肉上撒了老鼠药!」
「这是人赃并获!」
「她这是想毒死我们兄妹俩,给我们全家断根啊!」
「王主任!一大爷!这可是投毒杀人未遂!」
林阳转过头,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刚刚赶到丶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王主任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这事儿,你们说,该怎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