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的引擎声在胡同口渐渐远去,南锣鼓巷95号院却依旧像个炸了锅的蚂蚁窝。
大门口摔碎的西凤酒香气还在飘,却没人敢去闻,只有秦怀茹在那儿卑微地挥着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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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扫着酒瓶碎片,一边拿眼睛剜着东厢房紧闭的大门,心里那股子毒水咕嘟咕嘟冒个不停。
「这林阳,心可真不是一般的黑。」
傻柱蹲在墙根底下,手里还捏着那个带馊味儿的泔水桶。
他歪着脖子看着秦怀茹那副丧气样,自嘲地笑了笑,「秦姐,你这打扫得可得乾净点,那两个带枪的爷还没走呢。」
秦怀茹手一抖,扫帚差点掉地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院门口那两个面无表情的警卫员,脖子缩得更深了。
「傻柱,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谁不知道你现在连林阳的脚后跟都够不着。」
「够不着?这院里谁能守得住那尊大佛?」
傻柱自嘲地摇了摇头,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后院走。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林阳那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已经进了化粪池的死耗子。
此时的林阳,虽然坐在前往厂里的吉普车上,心思却根本没在那材料出问题的报告上。
他微微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系统面板上,【护妹狂魔】的称号正闪烁着淡金色的微光,这是他在刚才轰走那帮「才俊」时触发的特殊属性。
「林工,部里对这次材料问题很重视,杨厂长已经在办公室等您半天了。」
警卫员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林阳的神色。
在他眼里,这位年轻的工程师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偶尔泛起的波纹都能让人心惊胆战。
「重视是好事,但如果有人想借着材料问题搞我,那就不太美妙了。」
林阳睁开眼,目光冷得像极地的冰层。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股子玩世不恭的狂傲,「那帮人不仅惦记我的技术,现在连我妹妹都敢惦记,手伸得太长了。」
「林工,您的意思是……」
「意思很简单,伸哪只手,我就剁哪只。」
林阳的话语简洁明快,没有半点犹豫。
车子猛地停在轧钢厂办公楼下。
林阳跳下车,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煞气,直冲杨厂长的办公室。
走廊里的工人们见到这位「娃娃总工」,个个自觉地贴墙站立,大气都不敢出。
「林阳!你可算来了!」
杨厂长满头大汗地迎上来,手里攥着一份红头文件,「苏方那边说咱们自行研发的合金比例有问题,现在生产全停了,上面催得紧啊。」
林阳接过文件,扫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俄文批注。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随手将文件摔在桌上。
「有问题?那是他们脑子有问题,或者是他们的那套旧算法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林阳,这话可不能乱说,专家组的人正往这边赶呢。」
杨厂长压低声音,神色焦急,「这次带头的是部里老王家的那个长子,叫王成,刚从苏联留学回来,心气儿傲着呢。」
林阳听到「老王家」三个字,眼神瞬间眯了起来。
「王成?刚才在胡同口被我轰走的那个废物,好像就是他的亲表弟。」
他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气场全开,「原来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跟我这儿玩连环计呢?」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人砰地推开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年昂首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拎着皮包的助手,派头比杨厂长还要大上几分。
「杨厂长,这生产事故的原因查清楚了吗?」
王成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稳如泰山的林阳身上。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火药味,「这位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童工程师?我看这材料配方,纯属是异想天开。」
林阳连头都没回,手里摆弄着一只钢笔。
「王成是吧?苏联的列宁工学院毕业,主修材料物理,副修……溜须拍马?」
他转过头,眼神如利刃般划过王成的脸,「你表弟刚才在我家门口丢了两瓶西凤酒,你要不要替他捡回去?」
王成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又迅速变青。
「林阳!你别太嚣张!这是543工程,不是你那个四合院!你私生活混乱,公然殴打国家公职人员,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
「公然殴打?我那是清理垃圾。」
林阳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王成,每一步都踏得像是在对方心口上踩。
「王成,你想搞我可以,那是公事公办。但你让你表弟去我家门口显摆,那就是在摸阎王爷的屁股。」
「你……你想干什麽?」
王成被林阳的气势逼得连退三步,后背死死抵在门板上。
他带来的那些助手更是吓得面如土色,手里的皮包都快掉地上了。
「干什麽?我来教你做人,顺便教你怎麽搞材料。」林阳猛地伸手,抓过桌上的粉笔,在黑板上刷刷点点写下了一个复杂的动力学公式。「看清楚了,这是第三代合金的分子链变结构,你那套苏联人的老古董,在这里连入门都算不上。」
王成愣住了,死死盯着黑板上的公式。
他那双原本透着优越感的眼睛,渐渐被恐惧和不可思议填满。
作为专业人士,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公式的精妙之处,那是他导师都没触及到的领域。
「这……这不可能!这种结构在常温下根本不稳定!」「不稳定是因为你蠢,没考虑到量子隧穿效应的影响。」林阳拍掉手上的粉笔灰,动作优雅又狂妄,「去把那批材料重新检测,按我给的第三组压力参数进行退火。如果再出问题,你就滚回你的苏联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王成张了张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在部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见过这种不仅技术碾压,连气势都能把人压死的妖孽。
「还不快去?」林阳眉头微皱。
「是……是,我们这就去。」
王成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那背影跟他在胡同口的表弟一模一样。
杨厂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林阳,还是你有手段,这王成在部里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难缠是因为没被收拾过。」
林阳重新坐回位子,眼神却飘向了窗外,「杨厂长,帮我办件事。在学校放学前,我要王成全家这三年的所有消费记录,还有他们家那个表弟的所有劣迹。」
「林阳,你这是要……」
「我要让他知道,全京城的才俊死光了,也轮不到他们家惦记我妹妹。」
林阳的语气平淡得可怕,却让杨厂长后脊背一阵发凉。
林阳走出办公楼时,天色已经有些擦黑。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警卫员把车开到了红星小学门口。
现在的暖暖,虽然已经有了自保能力,但林阳依然不放心。
校门口,暖暖正背着小书包往外走。
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正围着她,嘻嘻哈哈地说着什麽。
暖暖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厌烦,正试图绕开他们。
「小妹妹,你哥那麽厉害,借我们点粮票花花呗?」
领头的男生一脸痞相,伸手想去拽暖暖的衣角。
还没等他手碰到衣服,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骨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校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啊!我的手!」
男生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跪在地上。
其他几个小流氓吓得魂飞魄散,看着突然出现的林阳,腿肚子都在转筋。
「哥!」暖暖惊喜地喊了一声,直接扑进了林阳怀里。
林阳脸上的杀机在一瞬间化为了温柔,他摸了摸暖暖的头,「受惊了?」
「没,我知道哥肯定会出现的。」
暖暖甜甜地笑着,眼神里满是信任。
林阳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小流氓。
「回去告诉你爹,你要是再敢靠近我妹妹三米之内,我就让他全家都去扫大街。」
「是……是!林爷饶命!」
几个小流氓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林阳牵起暖暖的手,感受着那柔软的掌心。
他抬头看向深邃的夜空,心里的那个计划越发清晰。
「哥,你刚才好凶呀。」
「暖暖,对付这些人,如果不凶一点,他们就会像苍蝇一样围着你转。」
林阳笑了笑,语气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走,哥带你去吃西餐。」
回四合院的路上,林阳看着那一盏盏亮起的路灯。
他知道,这京城的风,又要开始吹了。
王成不会善罢甘休,秦怀茹还在背后算计,那些垂涎暖暖的人更是多如牛毛。
但他不急。
他是林阳,是活阎王,是这个时代的掌控者。
谁配得上他妹妹?
目前看来,这全天下的男人,还没一个能入他的眼。
「哥,你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以后谁要是想娶你,得先过我这一百零八道关。」
林阳开着玩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寒的肃杀。
暖暖咯咯地笑了起来,小脑袋靠在林阳的肩膀上。
「那我一辈子都不嫁了,就赖着哥!」
「傻姑娘,这可是你说的。」
林阳搂紧了妹妹,吉普车在黑暗中疾驰。
此时的秦怀茹,正缩在自家的被窝里,脑子里全是林阳临行前的那个眼神。
她总觉得,这四合院的天,好像真的要塌了。
那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让她一夜都没敢合眼。
「阳阳回来了吗?」
傻柱在隔壁屋里喊了一声。
没人理他,只有风声吹过破旧的窗纸。
林阳回到院子时,特意在秦怀茹窗前停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
「秦怀茹,别让我抓到你的手脚,否则,贾家剩下的那几口人,都得去陪贾张氏。」
屋里的秦怀茹吓得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阳轻蔑地收回目光,拉着暖暖回了东厢房。
「暖暖,明天放学,我去接你。」
「嗯!哥,你真好。」
夜色深沉,林阳坐在桌前,重新铺开了那张复杂的图纸。
他的路还很长,而暖暖的未来,必须是一片坦途。
「王成,希望你明天能给我一个惊喜。」
林阳冷笑着,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锐利的痕迹。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出事了。
王成因为操作失误,差点炸掉整个实验室。
林阳坐在吉普车里,听着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林工,我们要去处理吗?」
「不急,让他先在那儿烧一会儿,等他求我的时候再说。」
林阳闭上眼,感受着清晨的微风。
护妹狂魔上线,这京城的天,确实该换个颜色了。
「哥,你又在笑什麽呢?」
「没什麽,哥在想,今天的奶油蛋糕,应该买草莓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