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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她爱吃鱼?夜,凶!

    说起来,王柄贺的官儿虽然不大,但在军中的资历却是极老,门路也多。

    每每帅帐那边有新的情报传出,他总能在第一时间得知。

    因此,秦耀前脚刚回来,后脚这位王旗官便上门“讨喜”来了。

    面对这真实来意尚且不明的访客,秦耀也只表现出礼貌但疏远的微笑:“呵呵,王旗官客气了。”

    王柄贺笑道:“应该的应该的。秦公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本事,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位王旗官先是说了一堆拍马屁、但毫无营养的话。

    直到秦耀的耐心都快被消磨光了时,他才清了清嗓子,突然压低声音道:“秦公子,在下还有个事儿,想跟您单独谈谈,您看……”

    秦老爷子立马心领神会:“你们聊着,老夫正好带兰儿去厨房热一下菜。”

    等房门重新掩起后,王柄贺才附耳低声道:“秦公子,有人跟我打听您的家眷。”

    “哦?”

    秦耀眉头一紧。

    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于晓倩那张令人憎恶的脸。

    只因这九阳城他是初来乍到,真正闹出过不愉快的,也就只有那位于家的二小姐。

    王柄贺见他神色有异,赶忙接着道:“不过我哪能出卖秦公子?

    “我全程装糊涂,任凭他们威逼利诱,愣是没交代!”

    他说着,脸上堆起邀功的笑。

    秦耀看了他一眼,“那可真得多谢王旗官了。

    “对了,在打听我的,可是个女人?”

    “咳咳,这个……”

    王柄贺搓着手,摇着头,显得有些犹豫。

    秦耀便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小屋简陋,没什么好招待的,这点钱就当请王旗官喝茶了。”

    王柄贺接过一看,眼珠子都直了。

    “一千两?!”

    他咽了口唾沫,飞快地把银票塞进袖子里,脸上的笑更热络了几分,“没错,是女人,而且来头还不小!”

    “哦?”

    秦耀眉梢一挑,又问:“恐怕还是个喜欢吃‘鱼’的女人吧?”

    “吃鱼?”

    王柄贺闻言一愣,随即眼珠子一转,立马开了窍:“哦对对对,她是爱吃鱼,爱吃鱼!”

    事实上,这里的“鱼”通“于”。

    那女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秦耀心中冷笑:“呵,果然是那个溅人……”

    王柄贺则拍着胸脯保证:“秦公子放心,只要在下在这营地一天,不论谁来,秦老爷子和令妹定都能安然无恙。

    “您大可放开手脚,去前线杀敌建功!”

    事实上,他一个小小的旗官,哪有那么大的面子?

    不过是因为于家的二小姐再狂,也绝不敢在这军方的家属营地动手罢了!

    秦耀虽然也能猜出个大概,但他也不介意稍微花点银子,买下王旗官这么一个“眼线”。

    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抱了抱拳:“那便有劳王旗官了。”

    王柄贺急忙抱拳还礼:“哪里哪里,都是分内之事罢了!”

    面对眼前这位曾在数百金霜蛮骑的围剿下、斩将夺旗的狠人,王柄贺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厮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找了个由头,转身走了。

    “哥,没事吧?”

    妹妹秦兰一脸关切的问。

    秦耀也不瞒她和秦老爷子,把王柄贺所说,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兰儿有些后怕的拍着她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脯,道:“幸好我跟爷爷都住在家属营地。

    “也幸好刚住进来的时候,哥领着一票人来给咱家撑场子,吸引了足够多的眼球,这才没有给那坏女人钻空子的机会!”

    听到妹妹提到那“一票人”,秦耀顿时想起毛羽崇来。

    这位毛老哥的家眷,是住在九阳城里的!

    “爷爷和妹妹是因为在攘外营的‘军属营地’,才没遭毒手。

    “如果于晓倩真起了歹心,住在城里的毛羽崇一家,可就不见得也有这么幸运了……”

    一念至此,秦耀豁然起身:“爷爷,兰儿,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了!我得出去一趟。”

    秦大山一愣:“这么晚了还去哪儿?”

    “有急事,很快回来,您老人家放心。”

    最后一个字眼落定之时,他已推开了房门。

    夜里的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冰凉透心。

    秦耀翻身上马:“驾、驾!”

    他心中焦急,越催马越快。

    “但愿是我多心了。”

    他想着。

    不过也无妨,大不了,就当顺道儿去城里采买一番……

    夜色渐深。

    九阳郡城东,柳树巷。

    巷子深处,一座青砖小院静静地立在雪地里。

    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毛羽崇站在巷口,手里提着一包酒肉,怀里揣着给老娘买的药,给媳妇扯的几尺好布,给闺女买的糖人儿。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巷子里静得很,连声狗叫都没有。

    毛羽崇走着走着,忽然眉头一皱。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往常这个点儿,巷子里总有几个孩子跑来跑去,总有几户人家开着门说话。

    今天怎么……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前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哐当!”

    “噼里啪啦!”

    像是砸东西的声音。

    还有人在喊。

    “姓毛的欠债不还,给老子砸!”

    “狠狠的砸!”

    毛羽崇一愣。

    姓毛的?

    这条巷子里,姓毛的就他一家吧?

    可他从来没欠过谁钱啊!

    他面色一紧,不自觉的加快脚步。

    越往前走,那砸东西的声音越清晰。

    “哐当!”

    “哗啦!”

    等他跑到自家院门口,整个人都愣住了。

    院门被踹烂了,半扇门板歪在一边。

    院子里面,更是一片狼藉!

    水缸碎了,柴堆散了,晾衣服的竹竿断成两截。

    目光再往边上移一些,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一动不动的趴倒在地。

    毛羽崇手里的酒肉,“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一个箭步冲到跟前,蹲下身,双手颤抖着把那人影翻了过来。

    这是位华发老媪,身体直挺挺地绷着,脸色青紫,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半张着,一动不动……

    毛羽崇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娘?!”

    他赶忙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抓了抓脉搏。

    片刻后,他的脸色,黑沉如墨。

    “没有外伤,是老娘的心疾犯了,这才……”

    忽然,前头的小屋里,传来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

    毛羽崇抬眼看去,只见屋里灯火通明,透过窗户,能看见人影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