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王天风听完孟经笥的要求立刻一口回绝,开玩笑他堂堂后勤处处长整天忙的可是不可开交,哪有时间陪孟经笥去找什么文玩字画?再者说,他王天风也不懂这些啊!
见孟经笥迟迟不肯离开,王天风只好开口解释道。
“实在不是我不想帮忙,可是孟老弟你也知道,哥哥我对这些东西也看不准,要是打了眼,送给关永山一件赝品,岂不是坏了你的大事?毛秘书是这方面的大家,算算时间他今天就该回来了。这样你去找他,局座之前吩咐了,毛秘书全程配合你行动。”
孟经笥无奈只好又偷偷去见了毛贤五。
王天风说的不错,毛贤五不仅对金石文玩很有研究,对送礼也很有研究。
很快,毛贤五就拟好了礼单,既不是特别贵重,又显得很有心意。
孟经笥顿时就觉得找对了人,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才对。
“兄弟,要我说哪需要这么麻烦,二处的两位处长可都跟承着你的情呐,就算你不方便出面,我去打个招呼也是一样嘛,安排一个职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毛贤五笑咪咪的对着孟经笥说道。
“毛老哥,您打招呼当然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是这样难免惹人注意。眼下还是低调行事,找出这个樱花组的漏网之鱼为好。”
“哈哈哈,还是老弟你想的周到……”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阵,孟经笥起身告辞。
当天下午,老潘就在毛贤五的安排下伪造了身份调到了二处。
忽然间,孟经笥发现事情都交代给了他人,自己居然闲了下来。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干脆给自己放个假。
来到重庆,怎么能不尝一尝当地美食呢。
重庆火锅,据说起源于明末清初。码头船工买来便宜的下水,加入辣椒、辛香料等炖煮。
直到民国初年才出现高档一点的专门火锅店,随着大量流民涌入,火锅店发展迅速,开遍了全城。
每年四一大会,军统都是从各家火锅店借来火锅和桌椅——吃火锅。
孟经笥找来宋大皮鞋和菜刀,让两人带着自己找个地道的地方吃火锅。
“秦老板,这么简陋您吃的惯吗?”宋大皮鞋不确定的问道。
两人带着孟经笥来了码头,码头周围有不少小贩专卖火锅。他们挑着担子,一头挑着泥炉,一头挑着铁锅,做的就是码头船工、纤夫的生意。
三人支起炉子,大快朵颐起来。
孟经笥不太能吃辣,几口下去就满头大汗,嘴里嘶嘶的吸着凉气,好让自己好受一些。
“你们吃、你们吃……”
孟经笥含糊不清的说着。
火锅味道确实是不错,不过孟经笥吃了一会儿就饱了。主要是太辣了,为了解辣,孟经笥灌了不少凉水。现在虽然嘴巴里好了不少,但是却止不住的打嗝,于是孟经笥也不吃了,靠在路边上休息。
“老板,这码头人来人往的,你这每天赚不少钱吧?”
“在码头上讨生活的都是些穷人,哪有什么赚头。”摊主叹了口气道。
孟经笥讪笑一下,没有接话。
不过摊主却被勾起了话瘾,跟孟经笥聊起了码头上的八卦。
“不过话说回来,码头上还真有个赚钱的活计。可惜我这记性不行,做不来。”老板可惜的说道。
“哦?老板你说的是什么活计”孟经笥也有了些兴趣,便开口问道。
“嘿嘿,有人花钱雇人数这码头每天运来多少粮食。听说给的钱还不少咧。”
“恩?”
孟经笥立刻就直觉这件事有问题,但是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太靠谱,这些数据国府就有统计,哪有人会用这么个笨办法雇人数数?
“老板,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嗨,我也是听客人说的,平时这些船工下工了之后也就来买些卤好的下水,难得才会支一张桌子,点一锅火锅吃。”
“前几天,有群工人下了工,来我这吃火锅,我也是好奇之下跟他们闲聊才知道的。原来有国府的官员花钱让他们数每天要搬多少带粮……”
孟经笥听完却更加疑惑了,这不像是间谍的手法,一来这样做太过麻烦,是一个笨办法。二来,这样数下来也不够精确。
当然更不可能是国府的官员做的,倘若真的是国府官员,直接跟船老板要数据就是了,根本不会雇人数什么粮食。
孟经笥想了想,没什么头绪。不过又转念一想,这关自己什么事?这里是重庆,军统的大本营。
等明天郑耀先回来了,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他,让他头疼去吧。
见菜刀跟宋大皮鞋两人吃的差不多了,孟经笥便给两人使了个眼色,带着两人离开了。
今晚住在哪还没有解决呢。
孟经笥打算听从余小晚的建议,去文华街看看,当然能不能找到房子还要看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