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樱花组有消息吗?”
“根据樱花组传回来的消息,事情没有进展。据樱花所说,潘汉卿非常谨慎,什么有价值的情报都没有透露。”
“能被郑耀先看重,自然有其过人之处。”荒木惟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笑着说道。
“科长?”千田英子见荒木惟居然心情很好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樱花组没有进展不是我们之前就预料到的吗?又或者说是我们希望看到的,这样我们才能确定这不是一个圈套。”说到这里,荒木惟人好像也精神了不少。带着浓浓的斗志,说道,“让陈山开始行动吧。”
“科长,陈山一点经验都没有,他真的能够在郑耀先面前拿到情报吗?”千田英子怀疑的问道。
“就是因为他没有经验,才有可能完成这个任务。一个训练有素的间谍能够瞒得住郑耀先吗?但是陈山不一样,虽然他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训练,但是他天生就是吃这一碗饭的,加上他的长相几乎和唐山海一模一样。如果我是郑耀先,发现了这么一块璞玉,一定会亲自训练,才好发挥他的价值。”
千田英子还是不信,她和陈山接触的时间不短了,怎么看陈山都像一个小混混。就算被郑耀先看中,他能有办法窃取这么重要的情报?
周海潮的死在二处中引起了不少的议论,孟经笥当晚就从吴敬中口中得到了消息。不仅如此,据郑耀先所说,通过乔瑜,也确认了荒木惟的位置,不过为了不惊动荒木惟,把所有人都撤出去了。还没等孟经笥想明白荒木惟打算怎么窃取情报的时候,荒木惟自己已经坐不住了。
来到重庆之后就失去踪迹的陈山自己冒了出来,原来他来到重庆之后就通过荒木公馆的内线安排进了新安班。苗长寿在知道陈山和唐山海长的几乎一样之后,就将陈山藏了起来,不让他和其他人接触。
郑耀先作为军统总教官,很快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对陈山进行了一系列的考核之后,便下令让苗长寿把人给送了过去。就这样,陈山终于接近了郑耀先。
“怎么?你之前不是一直要找这个陈山么?现在人冒出来了,你反而不高兴了?”
孟经笥自从被周海潮认出之后就很少出房门,每天的饭菜都是王天风亲自送来,算是很高的待遇了。不过王天风却不怎么待见他,每次见面都不给他好脸色。
“我还以为荒木惟有什么高招,就凭陈山能从六哥手里拿到情报?”孟经笥边吃边说道。
“谁能猜到荒木惟是怎么想的,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既不能做的太明显,又不能太过刁难。怎么把握六哥自己有数。再说荒木惟难道真的全靠这陈山自己行动,什么都不管了吗?我看他一定会给陈山制造机会的。”
四月一日,孟经笥终于知道了荒木惟的办法。
不得不说这个荒木惟也是个疯子,他居然将武藤公馆在重庆的大部分力量都派了出去。在军统的四一大会上安排了行刺,在军统的大本营里,计划的再精密自然也没有成功。参与行动的卧底或当场被杀,或者被抓住严刑拷打。
一时之间,重庆阴云密布。
“这荒木惟真是疯子!比你还疯!”孟经笥抱怨道。
因为武藤公馆的刺杀行动,戴春风怒不可遏,整个军统都行动了起来,挨家挨户的搜查。各个出入口都有人把守,所有进出城人员都要核对身份。事情闹的太大,孟经笥和郑耀先、王天风等少数几个知情的人默契的没有告诉戴春风他被刺杀的原因。
“事情要往好的方面想,陈山自从被六哥带走之后一直没有在人前露过面。这次四一大会他当然也是留在了局里,荒木惟闹的这么大,局里当时乱糟糟的,他已经找到机会弄到了情报。荒木惟也挟持了美国的神父,混在美国救援会的队伍里离开了重庆。加上武藤公馆这次把大半身价都打了进去,所以我们算是赚了。”
王天风倒不是安慰孟经笥,而是他真的觉得这波不亏。他本质上和荒木惟是同一种人,只要达成目的,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孟经笥当然不是觉得荒木惟的做法有什么问题,而是荒木惟早就做好了准备,已经离开了重庆。而他可就惨了,现在算是被困住了。
“现在外面三天两头的检查,各个出入口都被封了,你得想办法送我出去。”
“嘿嘿,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我也出不去。况且六哥说了,你的身份特殊,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他让你自己想办法。”王天风这么些天来终于看到孟经笥吃瘪,很是得意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孟经笥软磨硬泡了半天也没起什么作用,只好自己想办法。
当晚,孟经笥就向老潘发了消息,准备离开。
老潘原来是中统的王牌特工,虽然认识的人很少,但是在重庆待久了也有暴露的风险。这次和孟经笥一起回去,至于陈夏,孟经笥把人交给了郑耀先。陈山是为了陈夏才受荒木惟威胁的,如何调教陈山就让郑耀先头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