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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师傅放心,跑不了

    地牢。

    何洛洛费尽了所有心神,才操控着钢锯把铁链锯断。

    脱身之后,又费了点功夫,把地牢门的门锁给捅开,而后悄摸摸从地牢里逃了出来。

    外面明月高悬,也不知道是夜里几点。

    何洛洛寻思,江景年肯定跟她一样,被铁链捆住,否则就他的功夫,指定已经逃脱,去地牢救她了。

    但是他一直没有出现,只能说明他也被牢牢控制住了。

    而他之所以被控制住,是要被逼着和李彩月成亲的。这般一来,江景年应该就是在李彩月的闺房里。

    何洛洛径直摸上了二楼。

    姑娘家的闺房,一般在楼上。

    果然,何洛洛在二楼的右手边,发现一间屋子上了锁。

    就是这了。

    江景年若不在里面,也犯不着上锁的。

    何洛洛赶紧拿出铁丝,探入锁眼,费了一点功夫,顶开锁舌,打开了锁。

    “洛丫头?”屋内的江景年,已经灵敏地听到有人在偷开外面的锁,故而门一推开,他便轻声问了一句。

    “是我。”何洛洛也轻声回答。

    进来后,把门反栓上,而后来到床边,拿出钢锯,锯捆住江景年的铁链。

    “声音有点大啊。”江景年道,“这动静,指定会把他们给惊动的。”

    “惊动就惊动吧。”何洛洛道,“只要把你身上的铁链锯断,他们就没法奈何我们了。”

    原本还想着,让这一窝子蛊女,给江景年先解蛊。

    但转念一想,这些该死的苗人,狡猾至极,会上当?

    所以还是先把江景年救出来再说。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卯足了劲地锯铁链。

    嚓嚓嚓的声音,不出意料地,把李氏他们全给惊动了。

    “该死!”李氏在外头大骂,“那贱丫头竟然给跑了,铁链都给锯断了,本事可真不小!”

    急促的脚步声朝楼上来,停在了房间外面。

    “这把锁也打开了?那贱丫头进屋里去了。”

    随着说话,又传来急促的撞门声。

    何洛洛见铁链才锯断了一半,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彻底锯断,于是放下钢锯,把沉重的斗柜挪过去,抵住门。

    “这贱丫头,把门给挡住了。”李氏在外头咒骂,跑来推窗。

    何洛洛又赶紧拿出几个钉子和两块木板,把窗户也钉得死死的。

    料定他们一时半会儿进不来,她便继续回来锯铁链。

    嚓嚓嚓,嚓嚓嚓。

    锯子和铁急促的摩擦,迸出了刺眼的火花,温度也随之升高,眼看铁链就要锯断了。

    此时屋外,李氏已经用火,把木楼烫开了一个圆孔,而后往里吹进一股轻烟。

    随着烟雾钻入屋内,李氏得意地道,“真以为关在里面不出来,就安全了吗?这烟但凡闻到一点,都能让你们瘫软!看你们怎么躲得过!”

    这时,老蛊婆也上楼来了,着急地抓住李氏的手,用苗话问。

    “那贱丫头没跑掉吧?我,我可不能再等了,否则会死的!”

    她必须每隔五六个月,就要更换一张少女的皮,否则就会遭到反噬,以加倍的速度衰老。

    李氏也是不中用,迟迟没找到合适的女子带回来,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打死都不能让她跑了。

    李氏肯定地说,“那贱丫头没跑呢,她在屋子里,这会儿我已经放了迷烟进去,她很快就会被迷晕的。”

    可,屋内的嚓嚓声,只快不慢。

    “怎么回事?”老蛊婆瞪着死鱼眼睛。

    那双灰白的死鱼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可怖极了。

    “他们怎么还没晕?出什么岔子了吗?”

    “这,我也不知道啊师傅。”李氏缩了缩脖子,“我再往里头灌烟。”

    说完又通过小洞,往屋里灌进去一阵迷烟。

    “这么大的量,他们顶不住的。”

    要知道一头几千斤重的大象,只要吸了一点点,都能被迷倒,何况这么大的量,醒不醒得过来都未必。

    果然,李氏话音一落,屋里的‘嚓嚓’声也没有了。

    “被迷倒了吧?”李氏笑了起来,对老蛊婆说,“师傅放心,跑不了。不过师傅,这可是我替你找的第三十个女子了,你总该把这手蛊术,传给我了吧?”

    “放心。”老蛊婆干瘪的嘴巴翕动着,配上那了无生气的死鱼眼,好似死了很久的干尸一般。

    “等我换颜成功,就把这手蛊术,教给你。”

    “谢谢师傅。”李氏欣喜若狂。

    女人最怕容颜衰老,她这些年对师傅言听计从,就是眼谗师傅这手逆天蛊术。

    等到她把这手蛊术习到手,就能容颜永驻了。

    而此刻,已经炼成情蛊的李彩月,捧着装有蛊虫的盒子,蹬蹬蹬蹬跑上了楼。

    “怎么回事?”李彩月心急如焚,以为江景年逃跑了。

    李氏见她担心成这样,赶紧告诉她。

    “你的情郎没跑,在屋里呢。”

    “娘已经灌了迷烟进去,他们这会儿已经晕在里面了。”

    “就是窗户被他们钉死了,门也被挡得死死的,没法进去。”

    不过说是这样说,事实这点小事,对她们蛊女来说,真算不得什么。

    不一会儿,她们就利用蛊术,控制了一群老鼠,开始啃咬起了墙壁来了。

    吊脚楼,木质结构,上百只老鼠咔吱咔吱,很快就咬出一个大洞。

    “进去把他们拖出来。”老蛊婆吩咐。

    并且埋怨李氏道,“原本我是打算今晚施术的,要不是你答应那贱丫头观彩月的成亲礼,又怎会闹出这些幺蛾子。”

    “彩月,你也别拖拖拉拉,情蛊炼成了吧?一会儿给那男人种下,省得再出什么岔子。”

    “知道了师祖。”

    说话的空当,李氏已经叫粟老大钻入房间去拖人了。

    可粟老太进去不久,叭嗒一声传来,像是有人倒地的声音。

    “怎么了?”李氏惊诧,“谁倒地了?难不成里面的迷烟没散完,把老粟给迷倒了?不对啊,老粟吃过解药的,怎么可能被迷倒呢?”

    “老粟,老粟?”

    叫了几声,里头也没有回应,李氏只得提着灯盏,进去察看。

    可刚一钻进去,就觉得脖子一麻,瞬间失去了知觉。

    李彩月和那老蛊婆见状,面面相觑。

    解药失效了?还是迷药灌太多?怎么进去两人,两人都莫名倒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