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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8章 何姑娘可能要牺牲一下身体

    “娘,娘你怎么样啦?”

    李彩月喊了几声,不见回应,脸色难看了起来。

    “一准儿是里头的迷烟太浓,我娘和粟大叔也被迷倒了,还是等一会儿我们再进去吧师祖。”

    “好。”老蛊婆点头应了。

    山里风大,夜风呼呼通过老鼠咬出来的洞,灌进房间。

    等了半晌,李彩月觉得差不多了,对老蛊婆说,“师祖,我手里拿着蛊虫,不好提灯,您和我一块儿进去吧。”

    老蛊婆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应了声好,便和李彩月一道钻进了房间。

    进到里面拿灯一照,只看到倒地的李氏和汉子,哪有第三个人的身影?

    “人呢?”李彩月忙四下寻找,“人哪去了?”

    “在这呢,小蛊婆。”何洛洛接了一句,而后和江景年从房梁上跳下,直接用电棍将她们电晕。

    人还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先前不知不觉被他们迷晕,这会儿还不知道戴上防毒面罩?

    “不要摘。”见江景年打算把防毒面罩摘下来,何洛洛忙阻止,“这可是可怕的蛊窝,还是戴着面罩防一手的好。”

    话刚落,就看到李彩月手边的那个瓦罐里,爬出来一条金色的蚕一样的东西。

    “情蛊!”何洛洛忌惮地后退了两步,“这就是了李彩月想种在你身上的情蛊!”

    心中也是骇然。

    若她没有及时脱身,那阿景可就得遭殃了。

    先前在林州大营,阿景和荣王爷就是被情蛊折磨得不成人样,好不容易才给他们解的。

    如今若是再中,真不知道阿景的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想想就后怕。

    “赶紧给它弄死。”江景年愤恨至极,挥刀砍去。

    可那虫子灵活极了,一下就钻进了李彩月鼻腔之中。

    何洛洛和江景年顿时束手无策。

    这会儿就是把李彩月杀了,也没法把那蛊虫弄出来啊。

    那该死的虫子还在那探头探脑,不时露出扁圆的褐色脑袋,看得人牙痒痒。

    好在他们的防毒面罩跟头套一样,密封的,也不怕这种该死的蛊虫一不小心,就钻入他们体内。

    也懒得管那该死的虫子了,直接拿棉花把李彩月的两只大鼻孔,塞得死死的。

    李彩月到底没有死,只能张嘴呼吸,这下可好,那该死的虫子又通过鼻腔,爬到了她嘴里,看得何洛洛不适极了,直想呕吐。

    最终只能把李彩月的嘴巴也拿纱布封上,省得那该死的蛊虫跑出来,万一钻到他们衣裳里面藏起来,就得恶心死人了。

    做完这些,把他们四人全部用铁链捆了。

    “我来找找他们豢养的蛊虫。”何洛洛道,“阿景你在这里看着他们。”

    交待了一句,何洛洛在吊脚楼里,四下寻找了起来。

    一番寻找后,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找出了好几只豢养在那里的蛊虫。

    “就是它们了。”何洛洛把这些蛊虫罐子封住,一股脑儿收进了随身空间。

    此时天已经亮了。

    被电晕的几人也陆续醒了过来。

    看到戴了防毒面罩的两人,他们一时也认不出来,奇怪地打量着。

    “不用看了。”何洛洛拿小刀在李氏脖颈上划来划去,“赶紧给我大哥解蛊,否则把你们四个,千刀万剐。”

    李氏听到声音,才认出是他们。

    “你们倒有几分本事,是我小瞧你们了。”

    “别废话。”何洛洛稍一用力,就在李氏脖子上划开一道血口子,鲜红顿时就流了出来。

    “我说了,赶紧给我大哥解蛊,否则你们就死定了。”

    李氏痛得哀嚎道,“解解解,给他解就是,不要杀我们。”

    嚎了一通又说。

    “不过他这蛊,不好解。都是以前的蛊虫产下的蛊卵,得等到蛊卵孵化才能用蛊母,把它们诱出来。”

    “还需要多久才能孵化?”

    “最少半个月……”

    “半个月,我们等不了那么久,还是直接把你们杀了,找别人解去。”

    “别别别,我们有药,可以催化,可以催化的。”

    “需要多久才能催化?”

    “最少两天。”

    “好,不过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你们就完蛋了。”

    江景年却是把何洛洛拉到一边,对何洛洛谨慎道,“两天也不能留,太危险了。”

    这可是蛊寨啊,懂蛊的可能不止这一家人,寨子里其它人万一来对付他们,那他们可就危险了。

    “先离开这里。”

    “找其它蛊女也能解的。”

    “再说你不也有药可以对付蛊虫么?等到这些蛊卵孵化,你的药说不定就有效了。”

    何洛洛却无奈地摇头。

    “你身上这种蛊寄存于皮下,没法用我的药来杀死,只能用他们的方法解。”

    她的驱虫药再厉害,也进不到皮肉里面去啊。

    而眼下江景年身上的蛊卵,全在皮下组织内,可见先前他所中的蛊,就是寄存于皮下的。

    所以她的驱虫药对这种蛊,肯定无效。

    “阿景。”何洛洛怕江景年打退堂鼓,对江景年慎重道,“我不能没有你,林州百姓也不能没有你,还有允王,他也一样。”

    “我们岱岛上面,如今在准备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所以再危险,你身上的蛊也必须在这里解了!”

    江景年听了这些话,没有再作声了。

    他考虑的,是洛丫头的安危。

    而洛丫头考虑的是整个岱岛的人们,这丫头,肩上委实背负了太多太多。

    “怎么催化?你说说。”何洛洛返回来后,又问李氏,“不要告诉我需要喝什么药,我们不可能喝,只能用其它方法。”

    进嘴的东西,太过危险。

    这可是蛊窝,不知不觉得都可能被人下蛊。

    李氏打着哈哈说,“何姑娘你这话说得,不喝药怎么催化……”

    “我不管。”何洛洛锋利的匕首又抵了过来,“若没有别的法子,我们就把你们杀了,离开这里。”

    “反正等个十来天,那些蛊卵也自己孵化了,到时候再找其它蛊女解就是。”

    这话一出,李氏顿时换了个说法。

    “别的法子有是有,不过有些麻烦。”

    何洛洛见李氏这一下一个样的,一脸可笑。

    匕首毫不留情地又割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带着杀意说。

    “别跟我废话,管你怎么弄,总归两天后,必须给我大哥解了蛊。”

    “否则你们几人,我会用最惨烈的方法,把你们折磨死!”

    李氏被吓住,忙说,“这个法子说麻烦也麻烦,说不麻烦也不麻烦,不过何姑娘可能要牺牲一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