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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君许长夜欢

    第六十二章:君许长夜欢

    夜深了,该就寝了。

    有了昨夜和今日白日的铺垫,当夏侯靖拥着凛夜躺到那张宽大的龙凤床上时,气氛自然变得更加亲昵而暧昧。锦被柔软,帐幔低垂,隔绝出一个只属於彼此的私密空间。

    夏侯靖没有急着做什麽,只是侧躺着,一只手臂让凛夜枕着,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的长发和背脊,像在安抚,又像在无声地撩拨。

    「还疼吗?」他低声问,指尖划过凛夜寝衣的衣带。

    凛夜摇了摇头,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红。他并非未经人事的稚子,自然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麽。身体深处隐隐泛起一丝熟悉的悸动,既有对昨夜极致欢愉的回忆,也有对新一轮亲密的期待。

    「今日输了棋,」夏侯靖的唇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磁性与诱惑,「但朕说过的话,依然算数。夜儿……今夜,你想在上面吗?」

    「你想吗?」这个问句,更显尊重与邀请。凛夜心头微动,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俊颜。夏侯靖的凤眸在幽光中闪烁,没有戏谑,只有诚挚的询问与隐隐的期待。

    他并非初次尝试主导。在过往那些逐渐冰释丶彼此靠近的日子里,也曾有过情浓之时,他鼓起勇气主动的时刻。只是那时总带着几分试探与生涩。如今,关系已然不同,身心彻底交付,这种主动便有了更丰厚的底气与更纯然的亲密意味。

    「……嗯。」凛夜轻声应道,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触碰到夏侯靖寝衣柔滑的布料。

    得到肯定答覆,夏侯靖眼底漾开愉悦的笑意。他并不急於让凛夜立刻行动,而是低头,先给了他一个缠绵深入的吻。这个吻不带急切,充满爱怜与鼓励,彷佛在无声地说:慢慢来,我属於你。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夏侯靖向後靠了靠,松开怀抱,给予凛夜空间,目光却始终锁在他脸上,充满信任与纵容。

    凛夜撑起身体,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腰肢与腿根的酸软,提醒着他昨夜乃至之前无数次缠绵的激烈。他缓了缓呼吸,墨色长发如瀑般自肩头滑落,几缕发丝暧昧地黏在微汗的颈侧。寝衣的系带早已松开,衣襟大敞,露出大片白皙却布满点点红痕的胸膛——那是夏侯靖留下的印记。他的视线越过自己凌乱的衣襟,落於身下的男人。

    夏侯靖仍躺卧着,一头乌发散在锦枕上,俊美无俦的脸庞在晨光熹微或烛火摇曳中显得柔和,但那双深邃的凤眸却清明而专注,如同静谧的深海,此刻正清晰地映出他的模样。凛夜看到那眼中的自己:发丝披散,寝衣几乎褪至臂弯,脸颊因初醒的激荡与某种决心而染上绯红,眼神虽有一丝羞赧,却更多是坚定的柔情。

    他稳了稳有些急促的心跳,膝盖分开,缓缓跨坐於夏侯靖腰腹之上。这个姿势让他略高於对方,形成一种微妙的主导姿态。身下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与结实触感,让他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又是一乱。他双手抬起,有些颤,却终究坚定地按在夏侯靖赤裸的胸膛上。掌心下,那肌肤温热光滑,饱含力量的胸肌线条分明,更下方是稳健有力的心跳,透过掌心一声声传来,与他自己的心跳逐渐趋於同频。

    他俯下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寸寸缩短,气息交融。这次的吻,他主动印上,不再是最初的生涩试探,而是带着清晰绵绵的情意与挑逗。他的唇先是轻柔地贴合夏侯靖那线条优美的薄唇,细细摩挲,感受其柔软与微凉。接着,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那唇形,然後试探地顶开齿关,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间,他学习着夏侯靖以往的方式,吮吸丶轻舔,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吻逐渐向下游移。他温热的唇瓣落在夏侯靖棱角分明的下颌,感受那微微刺人的青髭,带来些微酥麻。舌尖偶尔轻扫而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再往下,是微微滚动的喉结。凛夜着迷地看着那凸起上下滑动,张口轻轻含住,并不用力,只是用唇瓣包裹,舌尖在其上打转,感受到吞咽的动作,便用牙齿极轻丶极轻地啮咬一下,如同小兽的嬉戏。

    「嗯……」夏侯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扶在凛夜腰侧的手不由收紧了些许。

    这反应鼓励了凛夜。他的吻越发细密而温柔,却也更具目的性。他沿着夏侯靖敞开的衣襟边缘,吻过锁骨深刻的凹陷,来到精壮的胸膛。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两处浅色的凸起吸引。他记得它们被爱抚时,夏侯靖会有怎样动情的反应。

    於是,他不再犹豫,低头凑近一侧的乳尖。先是伸出粉色的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轻轻舔过顶端。那小小的果实在他唇舌的照顾下,迅速变得硬挺丶肿胀。凛夜脸颊滚烫,却坚持着,张口将它含入。温热濡湿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他模仿着记忆中夏侯靖对他所做的,用舌尖灵活地绕着圈舔弄,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齿尖不轻不重地刮擦。空闲的那只手也抚上另一边的乳首,指尖先是揉拈着周围的乳晕,然後夹住已然挺立的乳尖,模仿着唇舌的动作,或轻或重地揉拈丶拉扯丶抚弄。

    「哈啊……夜儿……」夏侯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胸膛起伏加剧。扶在凛夜腰侧的手掌,拇指开始更用力地摩挲那清瘦却因近日调养而逐渐覆上一层薄肌丶不再硌手的腰线,其馀手指则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彷佛在极力克制着什麽。他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屈起,脚掌抵在床褥上,腰腹肌肉绷紧,偶尔难以自抑地向上挺动,那早已苏醒丶即便隔着衣物也无法忽略其存在感的硬热,便擦过凛夜臀腿间的柔软处,激起两人同时的战栗。

    凛夜自己的身体也早已诚实地反应着。寝衣下摆凌乱,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同样抬头的欲望正微微颤动,顶端渗出的湿意沾污了亵裤。後穴因回忆与当下的刺激,传来一阵空虚的酸麻,渴望被填满。但他不急,他享受着此刻主动带来的丶掌控夏侯靖反应的微妙权力。

    他抬眸,看向夏侯靖。那双总是深邃难测丶彷佛能洞悉一切的凤眸,此刻已然半阖,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眸底浸染了浓重得化不开的情欲,像暴风雨前翻涌的深渊,却又专注地丶紧紧地凝视着自己,彷佛他是这世间唯一的风景。这目光如此灼热,几乎要将他点燃,却也极大地鼓舞了他,给了他继续的勇气。

    「做得很好……」夏侯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粗糙的砂纸磨过听觉,带着浓浓的丶毫不掩饰的情欲,每个字都彷佛带着滚烫的温度,「夜儿……继续……随你喜欢……」

    得到鼓励,凛夜的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更大胆丶更流畅。他的唇舌在夏侯靖胸膛上留下一连串湿润的痕迹,偶尔加重吮吸,留下暧昧的红印。他的手,原本按在夏侯靖胸膛上支撑自己,此刻开始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感受那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下蕴含的爆发力。他越过清晰的人鱼线,指尖探入夏侯靖亵裤的边缘。

    夏侯靖配合地微微抬臀,让凛夜能顺利将那最後的阻碍褪去。早已昂扬的巨物瞬间弹出,映入凛夜眼帘。

    尺寸确实惊人。柱身粗长,筋络虬结,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与侵略性。顶端硕大的伞状头部已是深红发紫,湿漉漉地渗出前液,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水光。它脉动着,彷佛拥有自己的心跳,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凛夜的手有些抖,他深吸一口气,然後伸出手,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触那滚烫的柱身。触感坚硬如铁,却又覆着一层滑腻。他缓缓收拢手指,握了上去。一手难以完全圈拢的粗实,烫得他掌心发麻。那强烈的脉动透过掌心传来,直抵他的心脏。

    「握紧些……对,就是这样……」夏侯靖喘息着指导,声音因极力克制而紧绷。他扶在凛夜腰间的另一只手也松开,转而覆上凛夜握着自己的手背,引导他更贴合地握住,然後带着他上下缓慢滑动了几下。「上下动……对,夜儿,学得很快……」

    凛夜依言而动,开始生疏却认真地套弄起来。他的手指纤长,努力圈拢那骇人的尺寸,掌心贴合柱身,从根部慢慢捋到顶端,拇指时而擦过湿滑的铃口,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也引得夏侯靖腰腹猛地一颤,闷哼出声。

    「啊……对,那里……拇指……轻点……」夏侯靖自己也不由挺动腰胯,配合着凛夜手掌的节奏,在那温暖紧握的甬道中进出模拟抽插。他的臀部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线条优美而充满力量,每一次挺送都带动大腿肌肉贲张,脚趾也因快感而蜷缩抓捞着床单。

    凛夜一边服务着手中的欲望,一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夏侯靖的表情。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平日的冷静自持早已破碎。剑眉因快感而微蹙,却非痛苦;凤眸半阖,眼底翻涌着激烈的情潮,彷佛要将他吞噬;高挺的鼻梁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薄唇微张,不再压抑地溢出性感的喘息与低沉诱人的呻吟……「嗯……哈……夜儿……再快些……」这一切,这张脸因情欲而展现出的惊人魅力与脆弱,都是因他而起。

    凛夜一边服务着手中的欲望,一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夏侯靖的表情。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平日的冷静自持早已破碎。剑眉因快感而微蹙,却非痛苦;凤眸半阖,眼底翻涌着激烈的情潮,彷佛要将他吞噬;高挺的鼻梁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薄唇微张,不再压抑地溢出性感的喘息与低沉诱人的呻吟……「嗯……哈……夜儿……再快些……」这一切,这张脸因情欲而展现出的惊人魅力与脆弱,都是因他而起。

    这个认知让凛夜心跳如狂擂战鼓,一股混合着爱意丶占有欲和成就感的热流冲刷全身。他自己的身体也越发燥热难耐,後穴的空虚感加剧,传来阵阵收缩的渴求。他难耐地挪动了一下臀,腿间湿透的布料摩擦着自己,带来些微缓解,却更是火上浇油。他颤抖着松开一只手,摸索到自己亵裤的系带,指尖因急切而有些笨拙,终於扯开那最後的束缚,让灼热的欲望与湿黏的布料一同解放。

    夏侯靖始终凝视着他,目光深邃如暴风雨前翻滚的墨海,里面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浓烈爱欲丶全然的信任交付丶无尽的呵护温柔,以及濒临失控边缘丶亟待释放的狂暴力量。他双手如铁铸般牢牢扶住凛夜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彷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浮木,嗓音沙哑得如同沙砾摩擦:「来,坐上来。」

    他引导着凛夜,掌心温度灼人。凛夜顺着那沉稳却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挪动身子,跨开双腿,面对着他,缓缓沉腰坐了下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气息彻底交缠。

    夏侯靖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目光却锁得更紧,宛如实质般描摹着凛夜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沙哑低语:「夜儿,看着我……别慌,照你自己的节奏,慢慢来。」

    他的话语是鼓励,也是枷锁,锁住自己濒临爆发的冲动,将这初始接纳的掌控权,完全交付给身上之人。

    凛夜再次深深望进那双凤眸,从其中翻腾的情潮里汲取勇气丶安抚,以及同等的渴求。他点了点头,唇瓣微启,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然後,腰肢开始缓缓地丶试探性地下沉。

    粗硕圆滑的顶端挤开了已然湿润柔软的入口边缘,一种饱胀的压迫感瞬间传来。凛夜闭了闭眼,适应着这熟悉的丶却每次都能带来轻微痛楚与强烈存在感的入侵开端。他放缓速度,凭藉腰腿的力量,一点点地将自己向下沉送,让那骇人的巨物缓缓撑开紧致温热的内里。

    「嗯……」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角沁出细汗。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是如何被一寸寸拓开丶熨贴丶包裹住那滚烫的异物。这种逐步被充满的感觉,强烈而真实,带着些微的撕裂感,但更多的是被撑满的充实与归属。他的身体记忆被唤醒,顺从地放松丶接纳,绞紧的黏膜渐渐适应了入侵者的维度。

    夏侯靖的喘息声就在他耳畔,同样压抑而沉重。他能看到夏侯靖颈侧贲张的脉搏,感受到手下胸膛剧烈的心跳,以及那双扶在他腰间的手,是如何用力到颤抖却又极力克制着不上推或下压,全然交由他自己掌控进度。这种被全然托付丶同时又被他强悍存在感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凛夜心跳失序。

    他继续下沉,缓慢而坚定。当吞没近半时,那敏感的一点被龟头边缘不经意地擦过,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脑顶。

    「啊……」凛夜忍不住仰起颈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微微绷紧,内壁也随之绞紧。

    「放松……夜儿,我在这里。」夏侯靖的声音更哑了,他抬起一只手,抚上凛夜紧绷的大腿内侧,带着安抚意味的摩挲,另一手仍稳稳扶着他的腰。

    凛夜点了点头,调整呼吸,再次缓缓下沉。越到深处,阻力似乎越大,那饱胀感也愈发鲜明,彷佛要将他从内部彻底撑开。他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让自己坐得更稳,然後一咬牙,腰肢用力,彻底沉坐到底!

    「呃啊——!」当那粗长的性器完全没入,直至根部,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时,凛夜发出一声长长的丶带着痛苦颤音与极致满足的喟叹。体内被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清晰地描摹出那物事的形状与脉动,顶端似乎深深嵌入了某处柔软的尽头,带来轻微的钝痛与无法言喻的充实。所有的空虚丶焦躁丶不安,在这一刻都被这强悍的填满奇异地抚平了。

    「哈……夜儿……全吃进去了……」夏侯靖同样发出一声舒畅至极丶彷佛终於归位的深沉叹息,额头青筋微显,细密的汗珠汇聚滑落。他没有急於动作,只是深深地享受着这彻底结合丶紧密无间的时刻,感受着凛夜体内那不可思议的火热丶紧致丶湿润的包裹,以及内壁细微的丶不自觉的颤栗与吮吸,彷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咬啮他的欲望。

    凛夜也没有立刻动作。他俯下身,与仍躺着的夏侯靖额头相抵,鼻尖轻触,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灼热而紊乱。这个姿势极尽亲密,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捕捉到对方眼中每一丝因过度饱满的结合而产生的迷离丶爱欲丶以及深藏的温柔。夏侯靖抬起抚在他腿侧的手,转而抚上他汗湿潮红的脸颊,拇指极尽轻柔地摩挲着他发烫的皮肤,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汗珠,动作珍惜得彷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还好吗?会疼吗?」夏侯靖问,声音里是压抑的关切与情动。

    凛夜摇了摇头,闭上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他细细感受了片刻体内那令人心安又悸动的存在,那坚硬丶炽热丶充满生命力的脉动,正深深埋在他身体最深处。然後,他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羞怯却更多主动的风情,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起初的节奏很慢,是试探性的上下起伏。他依靠腰腿的力量,将自己缓缓抬起,让那粗长的性器退出大半,只留头部卡在入口,带来令人空虚的摩擦感,然後再缓缓沉下,重新吞没至根。每一次坐实,那硬热硕大的顶端都准确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电流般的剧烈酥麻快感,直冲脑海,让他眼前发白;每一次抬起,又带来短暂却磨人的空虚,促使他更快地寻求下一次更深的填满。

    「嗯……哈啊……靖……这样……可以吗?」他喘息着问,声音娇软甜腻,与平日清冷的声线判若两人。

    「可以……夜儿,你动得很好……」夏侯靖喘息着回应,双手扶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动作给予适度的辅助与承托,时而在他下落时微微向上挺送,帮助他更深地接纳自己。

    凛夜的动作逐渐流畅,甚至开始尝试划圈或小幅度的扭动,探索着能带来更多快感的方式。「啊……这里……好像……不一样……」他无意识地诉说着感受,臀部画着圈,让体内的巨物以不同角度摩擦着肠壁。

    墨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在背後晃动,发梢扫过夏侯靖的小腹与腿根,带来一阵痒意与更强烈的刺激。汗水从他额角丶鼻尖丶颈窝不断沁出,沿着清俊的脸颊线条和锁骨的凹陷滑落,滴在夏侯靖的胸膛上,与对方的汗水交融。他脸颊绯红如晚霞,眼眸半阖,长睫被汗水和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唇瓣微张,不断吐出断续而甜腻的呻吟与喘息,整个人沉浸在由自己主导的丶却又与对方深深共鸣的欢愉之中,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丶充满生命力与情欲的丶全然绽放的美。

    「靖……靖……好深……啊……碰到那里了……嗯啊……」他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身体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支配,上下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放纵。双手也不再撑着夏侯靖的胸膛,而是向後撑在夏侯靖的大腿上,借力让自己起伏得更猛烈。他的臀瓣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撞击在夏侯靖结实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与两人粗重的喘息,淫靡而动人。

    夏侯靖放任他掌控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节奏与主导权。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丶一刻不离地描摹着凛夜情动的模样——看着这个在世人面前总是清冷自持丶心思深沉丶算无遗策的人,唯独在他身下丶在他面前,会褪去所有冰冷伪装,展露出如此热烈丶娇媚丶乃至放浪的姿态。这份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冲击与满足,带来的快感甚至不亚於身体所感受到的紧致包裹与湿热吸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凛夜湿热紧致的体内不断膨胀丶脉动愈发激烈,逼近爆发的临界点。囊袋早已收紧,蓄势待发。但他强行压抑着,享受着被凛夜主动取悦的过程,欣赏着爱人情动的每一分变化。

    然而,凛夜的体力终究有限,如此激烈的主动骑乘消耗巨大。他的动作开始显出疲态,速度虽未明显减慢,但深度和力度有所减弱,喘息声也更加破碎急促,带着力不从心的轻颤。他本能地更加贴近夏侯靖的身体,将汗湿的胸膛与对方相贴,寻求支撑,也寻求更紧密的接触与更多的刺激。他那双原本环在夏侯靖颈间或撑在身侧的手,也渐渐滑落,无力地搭在对方肩头,指尖微蜷。

    夏侯靖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知道凛夜已近乎到达极限,却又似乎还差最後一股强劲的推力,才能攀上那极乐的顶峰。那双迷离水润的眸子望着他,里面写满了渴求与无助的依赖,彷佛在无声地催促丶恳求。

    时机已到。

    夏侯靖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丶如同猛兽终於挣脱锁链的嘶吼。一直强力克制丶扶在凛夜腰臀处的双臂猛地收紧,铁箍般牢牢锁住那柔韧的腰肢和紧实的臀瓣。下一瞬,天旋地转!

    他的腰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结合处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丶湿漉漉的摩擦与挤压声,一个利落而强势的翻身,瞬间将主导权夺回。凛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被牢牢压在了柔软的锦褥之上,夏侯靖精壮沉重的身躯覆盖上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他的双腿强势地分开凛夜已然酸软无力的腿,将它们折起,压向凛夜胸膛两侧,使得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那被蹂躏得嫣红湿润丶微微张合的可怜入口也因此绞得更紧,紧紧箍着尚未脱离的粗长性器。

    「够了……夜儿,你做得太好了……」夏侯靖狠狠地吻住凛夜因惊讶和持续快感而微张的丶吐出甜腻气息的唇,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吞噬一切的激情,撬开齿关,缠住软舌,吮吸纠缠,交换着彼此唾液与火热的气息,将凛夜所有未尽的惊呼与呻吟尽数吞没。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丶全然由他掌控的冲撞。这一次,不再是凛夜主导的丶带着探索与讨好意味的起伏,而是夏侯靖全面掌控的丶来自上方的丶充满侵略性与征服意味的抽插。

    他结实如钢铁铸就的臀部肌肉骤然绷紧,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腰胯如同最精准有力的机械,开始了强而有力的前後摆动。初始几下,他退出得并不完全,而是在紧密的结合中进行短促而深刻的捣入,次次重击那最敏感的一点,让凛夜瞬间被更狂暴的快感淹没,只能被动地承受,脚趾蜷缩,脚背绷直。

    「啊!太……太快了……靖……慢丶慢一点……这样……受不住……嗯啊啊啊——!」凛夜的节奏被彻底打乱,整个人被卷入更为凶猛窒息的快感浪潮之中。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彷佛要顶穿他的身体,直抵灵魂深处。那敏感点被密集而沉重地碾磨丶撞击,快感堆积的速度超出了他大脑处理的范围,眼前闪过破碎的白光。

    但这一次,凛夜没有完全被动承受。在最初的适应与被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冲刷後,他热烈地回应着夏侯靖暴风雨般的亲吻,舌尖主动缠绕上去,虽显笨拙却满是依恋与迎合。他的双腿虽然被压制折起,却努力抬起纤瘦却有力的脚踝,越过夏侯靖的肩膀,紧紧交叠勾住他的後颈或宽厚的背脊,彷佛要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让结合更加密不可分。他的双手也不再无措地抓挠床单,而是环抱住夏侯靖汗湿的脖颈与宽阔的肩背,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背肌,随着他冲撞的节奏抓挠,留下一道道激情的红痕。他甚至努力抬起饱受撞击的腰臀,在夏侯靖每一次凶猛进入时,主动向上迎送,让那巨物进入得更深丶更重,撞击出更响亮的肉体拍击声与自己更破碎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夜儿,夹紧我……再抬起来一点……」夏侯靖喘息着鼓励,动作愈发狂野失控。他顺应着凛夜双腿紧勾的力道,顺势将上身压得更低,两人胸膛紧贴,几乎不留缝隙。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为陡直深入,顶端每一次都重重撞上最深处那柔韧的尽头。他双手改为撑在凛夜耳侧的床褥上,手肘微屈,全身的重量与冲击力都透过紧密结合的下身传递过去,俯身开始了更加凶猛迅疾的冲刺。

    这个姿势下,他能更清楚地感觉到两人结合的部位是如何紧密相连丶难分彼此——自己的欲望是如何在那被蹂躏得嫣红湿润丶微微肿胀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莹混合的润滑与肠液,将彼此的下腹丶腿根和身下的锦褥弄得一片狼藉泥泞。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双目赤红。

    他抽插的速度与力道不断提升,腰臀摆动得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槌,猛烈地丶持续地撞击着身下这具他渴求至极的身体。汗如雨下,从他刀削般冷峻的下颌线滴落,落在凛夜大张的丶不断溢出甜腻呻吟的唇间,或是那因激烈撞击而不住颤动的乳尖上。

    「靖……靖……要不行了……太……太深了……啊哈……呜……慢丶慢一点……求你……啊啊啊——!」凛夜被顶撞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丶哭喊与求饶。他的身体像暴风雨中彻底失去控制的小舟,被一波高过一波丶毫无间歇的快感巨浪抛上云端。前端早已泪流不止,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摩擦,铃口不断溢出清液,随着撞击涂抹在两人腹肌上。後穴更是痉挛般地绞紧,拼命吸吮着体内这根横冲直撞丶彷佛要将他钉穿的巨物,内壁的蠕动与收缩变得激烈而无序,预示着高潮的临近。

    夏侯靖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如同濒临爆发的洪荒巨兽,最後的冲刺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与意志。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自己整个烙进凛夜的身体最深处,重重嵌进那最柔软炙热的紧致,激烈地丶反覆地擦过丶撞击那早已敏感不堪的核心。他的臀部肌肉剧烈地收缩丶挺动丶研磨,抽送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囊袋急促地收缩跳动,传来阵阵饱胀的酸麻,那是爆发前最清晰的讯号。

    他将那双原本紧缠在自己腰後的腿强势地解开丶压下,这个刻意的折弄使凛夜瞬间失去所有支撑,只能完全敞开丶颤抖着承接。夏侯靖俯身压紧,胸膛相贴,心跳撞击如困兽突围。他开始冲刺,一次比一次更重丶更深,像要劈开一切阻碍。在最後那记凶悍的顶撞中,粗硕的顶端撞开最深处从未有人触及的柔韧,碾入炽热尽头——凛夜的哭喊骤然拔高,破碎而濒绝,彷佛连灵魂都被捅穿。

    「呃啊啊啊——!!!」凛夜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凄厉丶完全走调的尖叫,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身体剧烈反弓如满弦之弓,脚趾死死蜷缩绷紧。前端猛地喷射出数股浓白滚烫的精华,有力溅射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与小腹之间,甚至有一些飞溅到下巴与颈项。与此同时,他後穴内壁疯狂地丶痉挛性地绞紧收缩,像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吸啜丶挤压丶按摩着埋在最深处的性器,绞榨的力度大得惊人,带来极致的紧窒包裹感。

    这极致的紧绞与高热,成了压垮夏侯靖自制的最後一根稻草。

    「夜儿——!接住!」他嘶吼着凛夜的名字,声音破碎而饱含情欲,猛地将自己完全埋入,抵死在那颤抖收缩的深处最柔软的尽头。臀部剧烈地抖动丶痉挛了几下,然後,滚烫浓稠到极致的白浊热流,强力地丶一股接一股地丶彷佛无穷无尽般迸射而出,尽数灌入那温暖柔软的最深处。

    射精的过程漫长而激烈,每一次脉动喷发都伴随着夏侯靖全身肌肉的绷紧与释放性的颤栗,以及他压抑不住的丶从喉咙深处滚出的低沉闷哼。那热流烫得凛夜内部一阵阵哆嗦,带来被彻底灌满丶甚至要被撑开的错觉,只能发出细碎无力的呜咽与呻吟。滚烫的液体汹涌地充斥着内里的每一处褶皱,甚至因为过度饱满,而有些许混合着润滑与情动泌出的体液自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溢出,顺着凛夜微微红肿的穴口与臀缝缓缓流下,沾染了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锦褥,留下深色的湿痕。

    高潮的馀韵如最汹涌的潮水,久久不散,持续冲刷着两人濒临空白的神智与过度刺激後敏感无比的身体。夏侯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最深结合丶几乎要将两人融为一体的姿态,将虚软无力丶仍在小幅抽搐的凛夜紧紧搂进怀里,手臂环过他汗湿的背脊,手掌一下下抚摸着他湿透的长发和光滑微凉的皮肤。

    他细密地丶温柔地吻着凛夜汗湿的额头丶轻颤的眼皮丶通红的鼻尖丶微肿的唇瓣,吻去他眼角因极致快感而渗出的泪水,低声呢喃着爱语与安慰:「夜儿……我的夜儿……真好……全都给你了……」

    凛夜无力回应,只能瘫软在床褥间,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享受着高潮後的慵懒与体内仍残留的丶令人心悸的饱胀感与馀烬般的脉动。他闭着眼,手臂软软地环着夏侯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颈窝,听着耳边如同擂鼓般渐渐平复的心跳,以及对方同样粗重却带着满足的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丶汗水与香膏混合的味道,以及无声流淌的丶深沉的爱意。锦褥凌乱潮湿,见证着方才的激烈战况。两人就这般紧紧相拥,沉浸在彻底拥有彼此後的宁静与圆满之中,直到呼吸彻底平复,激荡的血液慢慢归於温和的流淌。

    夏侯靖这才极其缓慢地退出自己已然半软的性器,带出一些浊白的混杂液体。他毫不在意,只是扯过一旁稍乾爽的锦被,将两人一起裹住,然後将凛夜更紧地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如同安抚珍宝。

    待呼吸稍缓,夏侯靖才低声问,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感觉如何?」

    凛夜累得不想动弹,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过了一会儿,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补充道:「……很好。」

    夏侯靖低笑,胸腔震动。「下次,还可以这样。」他侧过身,将人更舒服地拥入怀中,拉过锦被盖好,「或者,换别的姿势。只要你喜欢。」

    凛夜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和些微酸软,但更多的是心安与满足。这种身心俱被珍视丶甚至可以平等索取的感觉,实在太好。

    夏侯靖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柔声道:「睡吧。明日……朕再为你梳头。」

    凛夜含糊地应了一声,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终於缓缓阖上。嘴角带着一抹极淡却无比安然的弧度。

    夏侯靖凝视着他宁静的睡颜,心中被一种圆满的幸福感充盈。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怀中人睡得安稳,也闭上了眼睛。

    寝殿内,最後一盏烛火也燃到了尽头,悄然熄灭。唯有夜明珠洒下朦胧清辉,笼罩着相拥而眠的一双人影。龙凤玉匣静立案头,羊脂玉笔搁在笔架,纸上情诗墨香犹存。红白梅在玉瓶中静放幽香,见证着这夜平等而深情的缠绵,也预示着未来无数个彼此交付丶互相拥有的夜晚。

    夜正浓,梦正酣,而属於他们的长久岁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