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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5

    来的事情,自然与我们没有关系了啊,既然无关,家父辞官,又有什么干系?”

    梁渺没说什么,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

    “我原先还以为盛惊来对裴二有些意思,还想着要不要从裴二身上下手,眼下看来,倒是想错了。”她勾唇道,“盛惊来连寒光院和裴家都没通知就一走了之,现在竟然为朝廷卖命,你说,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掺和在朝堂和江湖之中,自然没什么好下场啊。且不说她盛惊来年轻气盛,在江湖中惹了多少债,就算是京都,还有潘家赵家那些名门望族,她若入京,早晚让人玩儿死,有什么好担心的?”

    梁渺不语,将衣袖中的荷包扔到罗光审怀中,罗光审一手捞过来,打开一看,对着鼓鼓囊囊的银票,终于咧嘴笑了出来。

    “梁姑娘,西唐的诚x意,我们看到了,京都布防图的剩下两张,罗家会尽快拿到,若无要事,梁姑娘还是快快回到裴家罢。”

    广寒山外,漫天飞雪,绝迹千里,延绵着的群山隐匿在青灰雪雾中,绰约飘渺。

    盛惊来躺在床上,已经休息了好几日,军医的药佐以盛惊来浑厚的内力,伤势好的飞快,盛惊来已经勉勉强强可以下床走动了。

    “盛惊来,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吴雪都把事情跟我们说过了,你要回家了吗?”张逐润跟孙二虎坐在盛惊来身侧,支着下巴问,“若你想要回犄角旮旯呆着,我们一定替你守口如瓶,不会叫旁人知晓你的去处。”

    盛惊来翻了个白眼。

    张逐润一脸坚定,“你别翻白眼了,就算是现在下床拿剑砍死我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闭嘴,蠢货。”盛惊来有气无力的骂。

    孙二虎在一边一脸担忧,“丫头,你这样还是先好好养伤,不然回家半路叫人逮着了怎么办?”

    “对啊对啊,虽然你有盖世神功,但是双拳难敌众手,唉,别急着走,我们好不容易见面,叙叙旧罢……”

    盛惊来心底烦的不行,但是动弹幅度太大就牵扯伤口,本来受伤就很麻烦,她不想要自己十天半个月还好不了。

    “我不回去。”她嘴唇苍白,满脸虚弱,“北齐极影之地,有一味药材,叫轻游,吴雪给我写过能疗养裴宿身体的单子,上面有,若没有你们两个蠢货拖后腿,我现在估摸着,都已经拿到轻游了。”

    “轻游?极影之地凶险寒冷,北齐人进去都九死一生,你?”张逐润不太信任。

    “对了,盛惊来,你不是说跟裴二公子没关系吗?怎么这时候想起来给他找药材了?”张逐润灵光一闪。

    他跟孙二虎对视一眼,两人慢慢从疑惑到惊觉,两双眯着的眼慢慢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盛惊来。

    “不忍心见美人陨落,红颜薄命,怎么了?”盛惊来勾唇懒懒的笑着,“我也想清楚了,不辞而别是我的问题,他因为我重病,我呢,心有愧疚,自然要好好补偿他,极影之地虽然我未曾去过,但既然名声传出来,自然有人去过,有人涉足,就说明我盛惊来亦能到。”

    “不错啊盛惊来,你还有这觉悟。”张逐润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笑,“唉,果然美色误人啊,有生之年,什么时候能见你对我有这觉悟?啧啧啧,有道是,呃……”

    张逐润想了半天想不起来。

    盛惊来讥笑。

    “半吊子也好意思出来卖弄,你快闭嘴罢,别在这烦我。”

    张逐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却丝毫没有停嘴的意思。

    孙二虎也托腮忧虑,“你现在这样,别说去极影之地,刚踏进北齐境地就被人砍死了,盛惊来,别逞强了,要不先跟我们回淮州城养伤罢,淮州城人杰地灵,富饶繁华,不比在温州城这破地方好?”

    “眼下除了离开温州城先去养伤,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不过不是去淮州城,我要先去京都一趟,这次北上交战,赵利把我的名字也报了上去,我得先去金銮殿,活着回来就去淮州城找你们,死了你们两个就跑远点。”

    孙二虎一愣,下意识问,“为什么?”

    盛惊来冷笑,“那群人若真要我死,自然要牵连许多,不是说启楚犯了重罪的都要诛九族吗?你看看谁能找得到我家?不得先拿你们开刀啊?”w?a?n?g?阯?F?a?b?u?Y?e?????????è?n????????????.??????

    “你去京都,为何会死人?”张逐润微微蹙眉,“你不会要在京都当个小官罢?”

    盛惊来简直要被他们蠢笑了。

    “此战,我为关键,京都前阵子雨夜剑客就是我,等我回去,别说那些依附潘家的朝臣要杀我,就说诸葛从忽,他跟京都官宦难道就没什么关系吗?到时候,你们只要祈求他们不要在京都布下天罗地网等我赴死就行。给我个空子,我就能逃出生天。”

    盛惊来见两人满脸震惊意外不可思议,一瞬间没了解释的心思。

    “你们不用管这些,回去,去裴家照顾好裴宿,跟他说一声我的消息。”盛惊来一顿,又烦扰的摇了摇头,“捷报已经传过去,想必这时候,淮州城该人人皆知了,不知道裴宿知不知道,算了,等我回去再说。”

    “你们两个,跟我说说裴宿的情况罢,我还不知道离开后,裴宿如何了,前几日说的太笼统模糊。我在京都给皇帝卖命,死皇帝净抓着我一个人压榨,实在没时间去打听。”

    提及裴宿,不知道是不是盛惊来的错觉,她好像感觉张逐润和孙二虎身体一僵,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盛惊来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单手撑着床榻看过去,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孙二虎挠了挠头,一脸为难。

    “说。”盛惊来立刻冷下脸来。

    “就是……裴二公子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张逐润试探性的觑着盛惊来的脸色,在发现盛惊来脸色愈发难看时,赶忙道,“你离开后,他没几日就大病一场,昏迷不醒,裴夫人着急的几乎把淮州城所有的医者都请了过来,结果无一例外看不出缘故,吴雪也尝试过,但是他、他身体你该清楚一点,实在是太多病了,查都不知道从何查起,好在吴雪给他配了些补药,佐以其他大夫的药,吊着一口气,昏迷两三个月才醒过来……”

    张逐润越说越害怕,说到后面不敢说了,只能缩了缩脑袋,用胳膊肘碰了碰孙二虎。

    孙二虎虎躯一震。

    “裴二公子醒来后,身体大不如前,说两句话都能病倒的地步,而且他……他每日死气沉沉,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唉,反正病恹恹的,跟要……算了,盛惊来,我感觉是因为你啊,你小心点,他身边的那个丫头,小琴,有点可怕啊。”

    孙二虎小声提醒。

    帐篷内,呼啸的寒风拍打在四周,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张逐润意识到气氛不太对,明智闭嘴。

    “……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