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也难看。”
掌柜的显然没想到盛惊来要带的话这样随意无聊,愣了愣才点头哈腰的应下。
这家茶馆是锁雀楼名下的,杨铭窦本来想要盛惊来走的再远些,起码要在昀州城落脚,不然容易被追踪的人发现,盛惊来却不同意,她实在受不了自己跟裴宿分开那么远。
杀了跟在身后的各方暗卫,盛惊来夜半三更的来了新州城,被心提到了嗓子眼的茶馆掌柜带进来,一呆就是好几日。
“对了,盛女侠,楼主说,京都那边在商量要直接先下手还是下令制止,盛女侠对此有什么吩咐吗?”
盛惊来申了个懒腰,侧眸看去,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让杨铭窦安心,皇帝想杀,手底下最大的走狗还不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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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很久没写5k了,没想到这么多,这两天可能有点忙,我尽量保证能每天更新3k[求你了][抱抱]
第53章赶赴回城,弥天大谎
盛惊来从西域赶赴回江南。
这个消息迅速从淮州城小小的衙门传开,一时间,无论是江南一带还是京都都知晓此事,寂静在冬雪中的人们立刻沸腾议论起来。
京都,大雪纷纷扬扬。
潘继至撑着伞站在檐廊下,平静的看着落雪纷飞。
首辅府上的丧幡还未撤下,看着冷清。
“陛下那边怎么做?”潘继至淡淡开口。
旁边的侍卫立刻回答道,“回禀少爷,陛下已经写完圣旨,赦免裴家此次牵连罪状。”
潘继至点点头,意料之中的事情。
“圣旨传到哪儿了?”
明日就是裴家斩首之日,盛惊来能不能赶得回来,他倒是不怎么在意,毕竟首辅之位已经落在他身上,再跟盛惊来较劲,委实不值得。
“约莫午时便能到淮州城。”
潘继至拢了拢外衫,收回视线。
“继晚在后院干什么呢?马上用午膳了,还不来吗?”潘继至问。
“姑娘……姑娘最近新得了个男宠……”
暗卫一脸为难。
潘继至不耐烦的轻啧一声,眉宇间略显烦躁,“去叫她来吃饭!整日混在男人堆里,成何体统?!”
潘继晚是他唯一的妹妹,但是却沉迷男色,暴虐病态,常常闹出来人命,故而潘首辅还在世的时候不大喜欢她,要不是靠着潘继至护着,指不定会被继室玩弄到什么地步。
虽然现在潘首辅和继室双双去世,但是首辅之位他也不过刚刚继承,他父亲的那些党羽对他防备至极,到现在还不肯承认他。朝堂混乱,潘继至委实站不住脚,现在这个敏感的时候,他不允许潘家闹出来什么丑闻,影响他的仕途。
侍卫得令退下。
淮州城这边也热闹非凡,尤x其是衙门。
此时此刻,衙门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江湖侠客和百姓。
里里外外水泄不通,几乎每个人都交头接耳,吵吵嚷嚷个不停。踮着脚尖伸着脖颈一个劲儿的朝前观望。
衙门公堂之上,知县一头乌纱帽,吓的脸色煞白的坐在堂上,身边的衙役也都一脸戒备紧张。
公堂外的江湖侠客,笑着说着看戏,无一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倚着门框,抱着剑的那道身影。
一身墨蓝劲装,腰间穿青玉腰带,半袖水蓝衫绰约飘渺,发冠惹眼精致。
她倚着门框,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眉眼凛冽如风雪刀剑。
“此人便是盛惊来?江湖问仙策魁首的那个盛惊来吗?怎么年纪这样小啊?看着能有二十吗?”
“听闻是从西域日夜兼程赶回来的!我怎么越看越不像啊?你看她一身花里胡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孔雀开屏呢!”
“你懂什么啊?我们盛女侠好歹是个小姑娘,穿漂亮点怎么你了?!而且来大闹公堂,穿那么丑干什么?”
“行了行了!你们二人吵什么啊?今日是来看她如何能帮的了裴家摆脱了通敌叛国的事情,不是来看她花枝招展的!”
“……”
流言蜚语,纷纷扰扰,盛惊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当回事
就这样抱着剑在公堂外跟哆哆嗦嗦要被吓哭的知县对视许久,盛惊来才懒懒的笑着开口。
“裴家要满门抄斩吗?”
她声音响亮又带着少年人的清冽,一开口就让吵吵嚷嚷的公堂内外一瞬间安静下来,自信嘹亮的声音落在每个人耳中。
知县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赔着笑,“这、这是京都那边下的令……”
盛惊来挑眉嗤笑,“明日裴家满门抄斩,我也能让衙门满门抄斩。”
“知县大人若不相信,大可以试试。”
一句话又激起千层浪。
“盛惊来,这诏令是京都大理寺定下来的罪状!你跟小小的知县置什么气啊?”
人群中有人高声喊话盛惊来。
盛惊来没说话,只是笑着看知县大惊失色。
“啊这这这……”知县吓的站了起来,“盛女侠!万万不可啊!这死令如堂外好汉所言,是京都大理寺卿亲自定下来的,我等不过是行他人之言,莫要牵连无辜啊!”
上头说话,下头就只能听从安排,哪里会允许有人质疑有人顶嘴?
盛惊来勾唇。
“离淮州城近啊,先从淮州城下手,等衙门和裴家抄斩完,我自会登门大理寺好好的与想要置裴家于死地之人聊聊!”
张狂倨傲、不可一世的一番话说出口,公堂上下除了盛惊来依旧懒散随性,其他人无一例外不是目瞪口呆。
公然喊话大理寺,这不是摆明了是江湖与朝堂之间的摩擦吗?盛惊来身份特殊,前段时间代表江湖赶赴北齐,北齐一战成名,结果京都给赵利一众将领奖赏,偏偏盛惊来毫无消息,那时候,江湖就有声音,说朝廷无赖,看不起盛惊来江湖人士的身份。
盛惊来现如今,京都高官提起来,无一例外是将她看作是江湖代表。江湖与朝堂之间早有摩擦,以前靠着诸葛从忽和潘家等高官维持微妙的关系,私底下他们的龌龊,大多数人都能视而不见。
现在诸葛从忽被杀,潘首辅被杀,两边都相当于群龙无首的状态,那么刺头自然就跃跃欲试想要冒头挑衅对方。
“这这这这万万不可啊!”
知县吓的乌纱帽都要戴不住,赶忙拉着旁边同样吓的失了魂魄的主簿给他使眼色。
主簿颤抖着点了点头,脚步虚浮匆匆离开。
“有何不可啊?”她扬声道,“裴家并未做错什么,大理寺对这件事还未曾深入调查过便匆匆定罪,这其中事情真相都不关心了吗?”
“下官也不知道啊!下官只是顺着大理寺的意思做事,盛女侠,衙门何其无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