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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4

    严襄紧紧握住他的手,当听着警察嘴里那些“故意伤害”与“伤势过重”的词,害怕得几乎微微发颤。

    邵衡回握她安抚,沉声:“不会有问题。”

    他三言两语解决完,告诉对方他不过出于自卫,有问题可以和自己的律师沟通。

    警察放行后,邵衡察觉到严襄深深地呼出口气,紧抓着他的手也放松下来。

    他没有放开,反而握得越来越紧。

    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也就导致牵着狗的Louis格外多余。

    他在刚刚的打斗中受伤,嘴角被打肿,正一点点往外渗血。

    毕竟是为了帮自己,严襄过意不去,连连道谢。

    其实她更想做出帮他买药这种实质性的行为,而不是嘴上干巴巴地说句“谢谢”。

    可邵衡牵着她的手不放,不同于刚刚的冷厉肃杀,他这会儿变回了漠然绅士的总裁,但占有欲又开始发作。

    她只好说:“真的谢谢你了Louis,改天我们正式请你吃饭作为感谢。”

    混血青年咧嘴想笑,却牵扯到唇角伤口,脸部不自觉抽搐呼痛。

    他搞怪的表情让严襄忍不住微微一笑。

    Louis道:“不用谢我,应该的,我才要谢谢香帮我完成今天的运动指标。”

    他说话一如既往的诙谐幽默。

    被他帮助的缘故,严襄没再计较他的称呼,她看了看乖乖坐在主人身边的金毛:“也谢谢你,可爱的狗狗。”

    Louis补充:“它叫Lilac,唔,和你一样,名字里都有香。”

    Lilac,丁香。

    严襄想再客套地说一句好巧,手忽地被人重重捏了下。

    知道他不满,她礼貌假笑:“那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Louis牵着狗远去,他背影刚刚消失,邵衡便压抑着怒气开口:“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在外国也敢一个人去追抢劫犯!”

    这还是在街边的公共场合,他便忍不住呛她,可见有多气。

    严襄表情讪讪:“是我的问题……我一时没想那么多。”

    毕竟家里还有个女儿要联系,她实在是关心则乱。

    邵衡沉着脸,声音冷肃:“这是想多想少的问题吗?你应该有一个最基本的安全意识。万一他们有木仓,你这条命还要不要!”

    严襄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尽管他语气太急太差,她还是老老实实地道歉:“我知道了,我保证下次不会再这样。”

    邵衡看着她唯唯诺诺的样子,火气大冒:“你只知道说一套做一套!嘴上说得好听,其实是拿话敷衍我,把我排除在外,真要做什么还不是由你心意!”

    严襄有些忍不了了。他说的这话哪是指责她冲动,分明是发散到其他事情上。

    她说:“我‘说一套做一套’?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呢?明明你才是由你心意!由你心意地把我带到京市,又由你心意地把我带到旧金山!你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她说得掷地有声,是第一次这样和他据理力争。

    邵衡将她这句话放心里咀嚼一遍,面色发寒。他扯了扯唇角,冷哂:“装不下去了?你不是要装温柔解语花吗?这么埋怨我,面对我的时候还演得真心实意,你怎么不改行当演员?怎么着也能拿个影后到手。”

    严襄回:“我要是能当演员,还用给你当秘书吗。”

    她是下意识回答,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然而覆水难收。

    邵衡的脸色果然在一瞬间变得奇差无比,几乎像要吃人一般,严襄想起他刚刚打人的狠戾模样,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邵衡也看出她的动作。想起自己是为了她才动怒动手,反而让她害怕自己,他冷笑一声:“你真是养不熟。”

    他转过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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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来接送的车子已经停在路边,而邵衡越走越远,严襄只能硬着头皮叫了两声。

    他没理,很快消失在街角。

    *

    车子在附近街道上绕了两圈,并没有看见邵衡,只能先把严襄送回酒店。

    她现在手上没有任何通讯设备,能通酒店顶层的门禁卡也在被抢的包里,正想着该怎样回房,恰好碰见办事回来的柴拓。

    两人一同进到电梯。

    严襄脸色不大好,比起平常的笑盈盈,现在唇角抿平向下,清凌的眸子中还透着未消的忿忿,一看就在生气。

    至于是跟谁,能惹怒这么好脾气的严秘书,自然只有大老板。

    楼层数字一个个跳跃,柴拓斟酌开口:“我听说今天的事了,你和邵总因为这个吵架了?”

    严襄缄默不语。

    柴拓:“唉,邵总脾气是有些急,不过他今天可能是应激反应。”

    她疑惑望向他,听他继续:“你知道他不怎么吃肉吧?他当初留学的时候,在餐厅里遭遇过木仓击案被挟持,六个人质里只有他活着出来。后来他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从此就不吃肉了。”

    严襄被送回套房里,一直到柴拓离开,脑子里还一直回响着他说的话。

    “他是关心则乱,生怕你也发生同样的事。但他对你发脾气肯定不对,待会你们还是好好聊一聊。”

    她没想到邵衡是因为这个才厌肉食,之前一直以为他是天龙人的矫情小毛病,肉只吃最顶尖的……

    仔细想想,那会儿她对他的态度的确不如平时委婉。即使心里真那样想,也不能说出来,平白给自己找事。

    毕竟他还是她金主。

    现在金主被气得连酒店都不回,她手上又没有手机,压根不知道怎么联系他。

    夜幕渐渐降临,一同袭来的还有如丝的细雨,严襄看向窗外,发觉雨势越来越大。

    她叹一口气,拿了房间里的备用伞出门。

    在电梯里,严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柴拓不说还好,说完她脑子里便开始胡思乱想——

    他是被她气得弃车出走,万一他不走运,又发生之前经历过的事怎么办?

    他要是死了,她怎么给别人交代?

    心里惶惶,便觉得自己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忍忍算了,本来他就那狗脾气。

    严襄越想越心慌,生怕下次再见邵衡便是横躺着的尸体。

    电梯“叮”一声,缓缓打开,竟然露出她心里所想的那张脸来。

    他面无表情,一双鹰眸透着丝丝寒意,他头发上沾了些许雨滴,大衣上也有湿痕,看起来有些狼狈。

    严襄有种劫后余生的幸运感,她两步冲上去抱住他。

    邵衡身上还裹着室外刺骨的寒,她被冻得瑟缩一下:“你去哪儿了?我担心死了。”

    她这回说话是真情实感,也并没有演戏,邵衡能听得出。

    他负气离开,实在是被她那两句话气得太深。

    一路晃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