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白尘破局,针定乾坤(第1/2页)
“无悔洞”深处的石窟,此刻已化作战场与绝地。
玉棺开启的缝隙中,暗红色的、充满恶意的光芒如同喷涌的岩浆,不断涌出,与玉棺本身的青色生机、“青霜”剑“寂灭石”泄露的灰白寂灭之力,以及洞窟中原本存在的各种驳杂气息,疯狂冲突、绞杀,形成一片混乱、危险、令人窒息的能量乱流。空气粘稠如胶,带着刺鼻的硫磺、腐朽、血腥和怨毒的味道。
地脉的震动仍在持续,只是变得更加沉闷、不规则,仿佛一头受伤的巨兽在痛苦地翻滚。石窟顶部落下的碎石和灰尘越来越多,那汪诡异的潭水已彻底沸腾,墨绿色的水泡翻滚破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而在这片混乱的中心,幽冥的杀手,在麻长老的带领下,已如潮水般涌了进来。当先的,是那十几名被“蚀心引”彻底控制、双目赤红、失去理智、只知杀戮的慕容家叛逆。他们嘶吼着,挥舞着刀剑,如同疯狗般扑向受伤倒地的慕容雪,以及挡在她身前、摇摇欲坠的林清月。
“杀!杀了她们!夺回圣剑!”
“叛徒!受死!”
麻长老则好整以暇地站在稍远处,青铜面具下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混乱的玉棺、地上那柄裂了缝的“青霜”剑、以及被控制族人提在手中、气息奄奄的秦管家。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弧度。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林姐姐……别管我……快走……”慕容雪咳着血,挣扎着想将林清月推开。她知道,面对如此多的敌人,尤其是还有麻长老这等高手在侧,她们两人重伤在身,绝无幸理。她不能连累林清月。
“走?往哪里走?”林清月惨然一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再次上前一步,将慕容雪完全挡在身后。她抬起颤抖的左手,掌心那暗红色的“怨瞳”印记,因为周遭狂暴的同源怨力刺激,以及她自身不屈意志的催动,再次爆发出刺目的、冰冷的暗红光芒!只是这一次,光芒之中,隐隐带着一丝不稳定的、仿佛随时会崩溃的紊乱。
“想动她,先过我这关!”林清月厉喝一声,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决绝。她脑海中,那些怨魂的嘶嚎、混乱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意识,但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保护身后的慕容雪,保护那个沉睡在药王洞、需要她们带回希望的男人!这份纯粹到极致的“守护”执念,如同黑暗中的火炬,强行压制着印记的反噬,也让她能勉强调动起印记中那庞大而冰冷的力量。
她左手猛地向前一挥!一股凝练的、带着冰冷刺骨怨念的暗红气劲,如同鞭子般扫向冲在最前面的几名被控制者!
“嗤啦!”
气劲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撕裂。那几名被控制者悍不畏死,举刀就砍,但他们的兵刃和身体,在接触到暗红气劲的瞬间,如同遇到了克星,动作骤然僵滞,皮肤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暗红色的冰霜,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生机和疯狂,软软地瘫倒在地,眼中红光熄灭,气息全无。
这一击,瞬间灭杀了四名敌人!但也几乎耗尽了林清月刚刚凝聚起的所有力量,更是让她脑海中怨念的反噬轰然爆发!她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如纸,七窍之中,都隐隐渗出了暗红色的、带着冰冷气息的血丝!身体剧烈摇晃,全靠一股意志强行支撑,才没有倒下。
“哼!强弩之末!”麻长老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不屑。他看出林清月已是强弩之末,那“怨瞳”的力量,她根本无法完全驾驭,每一次使用,都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和神魂。“既然你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瞬间跨越数丈距离,枯瘦如鹰爪的手掌,带着一股阴寒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掌风,直取林清月面门!这一掌若是拍实,莫说林清月此刻状态,便是全盛时期,也绝难抵挡!
“林姐姐!”慕容雪发出绝望的惊呼,想要扑过去,但身体剧痛,根本无法动弹。
林清月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她知道自己躲不开,也挡不住。但她没有闭目等死,而是再次强行催动印记,试图做出最后的、同归于尽的反击!哪怕只能伤到这老魔一分,为慕容雪争取一丝生机也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的刹那——
异变,再次发生!
这一次,并非来自玉棺,也非来自幽冥,而是……来自众人来时的甬道方向!
“咻——!”
一道细微到几乎听不见、却锐利到仿佛能刺穿耳膜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声音响起的瞬间,一点凝练到极致、灰白中带着一丝淡金、仿佛蕴含着万物枯荣、生死轮转意境的微弱光点,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又似穿越了时空的针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麻长老那即将拍中林清月面门的掌心劳宫穴之上!
“噗!”
一声轻响,如同针刺皮革。
麻长老前冲的身形,骤然僵住!他那势在必得、阴寒无比的一掌,距离林清月的鼻尖,仅有不到三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仿佛有一堵无形的、蕴含寂灭之意的墙壁,挡在了他的掌前。
“呃……啊——!!!”
麻长老猛地发出一声凄厉、惊恐、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吼!他感觉自己掌心劳宫穴,仿佛被一根烧红的、又带着无尽冰寒寂灭之意的钢针狠狠刺入!那股力量,并非单纯的内力或毒性,而是一种更加高渺、更加本源、直指“存在”与“消亡”的规则意境!它顺着他的劳宫穴,瞬间侵入经脉,所过之处,他苦修多年的、阴寒歹毒的幽冥真气,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仿佛带有强烈的“净化”与“归无”特性,竟在疯狂侵蚀、瓦解他体内与“怨瞳”、“幽冥阴毒”相关的本源联系!
他猛地撤回手掌,踉跄后退数步,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赫然多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灰白色的点。灰白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他的掌纹、经脉,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失去血色,变得灰败、僵硬,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
“寂灭……针意?!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苏醒?!还掌握了真正的寂灭针意?!”麻长老霍然抬头,青铜面具下的双眼,爆发出惊骇欲绝的光芒,死死地、如同见了鬼一般,看向甬道入口的方向。
不仅仅是麻长老,石窟内所有人,包括那些被控制、陷入疯狂厮杀的慕容家叛逆,动作都为之一滞,下意识地看向同一个方向。
甬道入口的阴影中,一道修长、挺拔、却略显单薄的身影,缓缓地,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他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简单的长裤,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渍(药泉),皮肤呈现出一种大病初愈后的、略显透明的苍白。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如同风雪中不倒的青松。他的面容,平静得近乎淡漠,眉宇间,那点灰白色的印记,此刻不再内敛,而是散发着一种柔和、稳定、却仿佛蕴含着无尽深邃与寂寥的微光。他的眼睛,已经睁开,不再是之前昏迷时的空洞,也不是暴走时的金色烈焰,而是一种澄澈、平静、仿佛能洞悉一切虚妄、又似乎包容了万物枯荣的……灰色。
是白尘。
他醒了。
而且,他不仅仅是从昏迷中醒来。他身上的气息,与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有那种狂暴冲突、濒临崩溃的痛苦和混乱,反而透着一股奇异的、矛盾的和谐。一种深沉的虚弱感依旧存在,仿佛久病初愈,但那虚弱之下,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大地般厚重、又如虚空般寂寥的平静与力量。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在他胸口那血眼蛊疤痕的位置,以及周身几处大穴,隐隐有数道极细的、灰白色的、仿佛针痕般的流光,缓缓流转,构成了一个玄奥的、仿佛能自行运转的微小循环。
他手中,空无一物。但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石窟内混乱的战场、受伤倒地的慕容雪、濒临崩溃却兀自挺立的林清月、被擒的秦管家、狰狞的麻长老、以及那些疯狂的叛逆……那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俯瞰蝼蚁般的、带着淡淡悲悯的……平静。
然而,就是这种平静,却让麻长老,以及所有尚存一丝理智的幽冥杀手,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白……白尘?!”林清月看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是梦吗?还是绝望中的幻象?他真的醒了?而且,他好像……不一样了。
慕容雪也呆住了,怔怔地看着白尘,几乎忘了身上的剧痛。她比林清月更清晰地感受到,白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那是“阴阳归元”循环初步稳固、甚至与心脉建立了更深层次联系后,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混合了“九阳”的生机、“寂灭”的空无、以及“青木真气”调和后的奇异状态!而且,那股“寂灭”之意,比之前治疗时感知到的,更加精纯、更加凝练、也更加……可控!仿佛他已经初步掌握了,如何运用这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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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治疗……成功了?而且,效果远超预期?
“麻长老,是吧?”白尘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混乱的石窟,带着一种奇特的、能让人心神不由自主平静下来的韵律,“你的掌力,太浊,太毒,伤了根本。我帮你……清净一下。”
话音刚落,他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虚空一捻。
“嗡……”
一声仿佛琴弦被无形手指拨动的、清越悠扬的鸣响,在石窟中回荡开来。
与此同时,麻长老掌心的那个灰白色小点,骤然光芒大放!一股更加精纯、更加浩瀚的“寂灭”针意,如同被引爆的炸弹,轰然爆发!沿着他手臂的经脉,疯狂向上侵蚀!
“不——!”麻长老发出一声惊骇到极致的惨叫,他能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幽冥真气,在这股“寂灭”针意的冲刷下,正以恐怖的速度崩解、消散!甚至连他体内与“怨瞳”本源的联系,都开始剧烈动摇、淡化!更可怕的是,那股“寂灭”之意,似乎还带着一种“净化”与“同化”的特性,要将他整个人,都化为这“寂灭”的一部分!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任务、什么圣物,保命要紧!他猛地一咬牙,左手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狠狠斩向自己那条被“寂灭”针意侵蚀的右臂!
“噗嗤!”
血光迸现!一条干枯、呈现出诡异青黑色、此刻却被灰白色迅速蔓延的右臂,齐肩而断,跌落在地!断臂落地的瞬间,便迅速失去了所有色彩和生机,化为了一截灰白色的、仿佛风化千年的枯骨,旋即寸寸碎裂,化作飞灰。
麻长老痛得浑身痉挛,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气息暴跌。但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甚至不敢去看地上的“青霜”剑和开启的玉棺,左手闪电般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刻着骷髅的符箓,猛地捏碎!
“幽冥遁!”
一团浓郁的黑烟瞬间将他包裹,黑烟中传来他怨毒、不甘、又充满恐惧的嘶吼:“白尘!慕容家!此事没完!幽冥的怒火,必将尔等焚烧殆尽!撤!”
黑烟裹挟着他,以及离他最近的两名心腹手下,如同鬼魅般,朝着甬道入口方向急遁而去!速度之快,远超来时。
剩下的那些被“蚀心引”控制的慕容家叛逆,失去了麻长老的操控和压制,又亲眼目睹了麻长老断臂逃遁的恐怖景象,眼中的疯狂红光,开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似乎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挣扎。他们停止了攻击,站在原地,发出野兽般的、痛苦的嘶吼,有些甚至开始用头撞击岩壁,或者互相攻击。
白尘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这些可怜的、被人·操控的傀儡,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他再次抬起右手,这一次,五指如同弹琴般,在虚空中,连续弹动了数下。
“嗡……嗡……嗡……”
数道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灰白色针形气劲,如同拥有了生命,精准地、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那几个挣扎得最厉害、眼看就要彻底崩溃或自残的叛逆的眉心、心口等数处要穴。
针气入体,那些叛逆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的红光如同风中残烛,剧烈闪烁几下,随即彻底熄灭。他们脸上疯狂、痛苦的表情,也瞬间凝固,然后如同抽掉了骨头的皮囊,软软地瘫倒在地,陷入了最深沉的昏迷。但他们的呼吸,却变得平稳下来,体内那狂暴、混乱的气息,也仿佛被那灰白色的针气暂时“安抚”和“隔离”了。
做完这一切,白尘的身体,似乎也微微晃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更加明显的疲惫。显然,刚刚苏醒,就连续施展如此精妙的“寂灭针意”,对他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负荷极大。
但他没有倒下,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他只是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向那柄跌落在地上的“青霜”剑,以及……玉棺旁,那两个几乎虚脱、却又强撑着、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的女子。
“白尘……”林清月看着他走近,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汹涌而出。她想说什么,却哽咽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无尽的庆幸、后怕、以及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
慕容雪也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岩壁上,看着白尘,眼中充满了激动、欣慰,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醒了,而且变得如此强大、如此……深不可测。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可是……
白尘走到近前,先是看了一眼慕容雪,目光在她苍白的脸、嘴角的血迹、以及腕间那触目惊心的毒纹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再次蹙起。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食指指尖,一点柔和的、带着勃勃生机的淡青色光芒亮起(慕容谦的“青木真气”残留与引导),轻轻点在了慕容雪的“膻中”穴上。
一股温和却精纯的生机力量涌入,迅速抚平了她体内翻腾的气血,压制了“梦魇蛊”的躁动,也让她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多谢……白公子。”慕容雪低声道,声音虚弱。
白尘微微摇头,示意她不必多言。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林清月。
四目相对。
林清月泪眼朦胧,看着他那双平静、澄澈、却又仿佛蕴藏着无尽星空的灰色眼眸,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白尘看着她苍白脸上那暗红色的血痕,看着她眼中强忍的痛苦和近乎崩溃的疲惫,还有她左手掌心那依旧在微弱闪烁、却似乎变得更加深沉、更加不稳定的暗红印记,平静的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不是去点穴,也不是去治疗,而是……轻轻地,用拇指的指腹,极其温柔、又极其坚定地,替她擦去了眼角和脸颊混合着血与泪的痕迹。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微凉的、却又仿佛能安抚灵魂的温度。
“清月,”他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也传入她的心底,“辛苦了。”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
林清月却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动听的话语,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白尘上前一步,稳稳地,将她接在了怀中。
她的身体冰凉,微微颤抖,带着浓重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虚弱。但靠在他坚实、温暖(虽然气息偏冷,但此刻对她而言,就是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天塌下来,也有这个人顶着。
“我……没事……”她在他怀中,瓮声瓮气地说,却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混合了药香、以及一种独特寂寥气息的味道。
白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拥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后心,一股温和的、带着寂灭真意却又奇妙地蕴含着生机的力量,缓缓注入她的体内,帮助她平复脑海中翻腾的怨念,稳固那濒临崩溃的心神。
石窟内,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地脉深处隐约传来的、逐渐平息的震动声,以及远处那些昏迷叛逆偶尔发出的、无意识的**。
慕容雪靠在岩壁上,看着相拥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黯然,但随即,便被更深的欣慰和释然取代。无论如何,他醒了,她们都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而地上的秦管家,也在这时,发出一声微弱的**,缓缓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相拥的白尘和林清月,以及不远处昏迷的叛逆、开启的玉棺、还有地上那柄静静躺着的“青霜”剑时,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茫然、震惊,以及……一丝了悟。
白尘,破局,针定乾坤。
他以一种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的方式苏醒,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击退了幽冥长老,震慑了叛逆,稳住了局面。
但所有人都知道,危机并未解除。麻长老逃了,幽冥的威胁依旧存在。玉棺开启,封印松动,地脉异动,后续的影响难以预料。慕容家内部的隐患,也远未根除。
而白尘刚刚苏醒,力量似乎也并未完全恢复,刚才那看似轻描淡写的几针,恐怕也消耗不轻。
真正的狂风暴雨,或许,才刚刚开始。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片混乱的石窟中,希望的火种,因为他的醒来,而重新燃起,并且,变得更加明亮,更加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