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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

    反正陛下正睡着,她悄悄偷走一个吻,他不会知道的。

    等他醒来,她也不会告诉他,或许有一天他会发现,或许永远也不会,但此时此刻,这里全部都是属于她的地盘,在她掌控之下。

    越靠越近,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均匀而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脸颊,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雅好闻的气息。

    那是什么味道?不似花香,也不似檀香,她只在他一人身上闻过,是山间清风的味道,独属于他的味道。

    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终于,她的唇与他的只隔一线,若有似无地轻轻相触。

    继而,她鼓起全部勇气,真切地贴了上去。

    “啵。”

    作者有话说:为什么选在今天入V呢?因为今天是作者生日,感谢大家支持,本章评论有红包掉落哦。

    第22章亲不够,还想亲

    很柔软,还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郑相宜觉得自己仿佛在亲吻一片初绽的花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雅的香气,整个人都被迷得晕晕乎乎。

    这与幼时陛下亲她额头的感受截然不同,不止是安心,更带着一种缠绵的心动和神智的迷离。她甚至忍不住想伸出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瓣,尝一尝更深处的滋味。

    可惜不行。这般举动已经太过出格,若再停留下去,只怕陛下就要醒了。

    她依依不舍地退开,临走前仍不甘心地用舌尖极轻地舔过他的唇瓣——嗯,是甜的。

    郑相宜脸颊滚烫,眼尾晕红,含羞带怯地痴望着他的睡颜。

    他仍旧未醒,闭目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一丝也未动过。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方才那温热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然而她自己也心跳如擂、意识迷离,连呼吸都几乎忘却,哪里还能分辨清楚那究竟是不是错觉。更何况,若陛下真的醒着,又怎会任由她如此肆意妄为?

    郑相宜不自觉地咬住下唇,仿佛还能感受到那里残留的温软触感。她忽然不确定自己究竟想不想让他醒来了,就像小时候玩捉迷藏,既盼着他能找到自己,又贪恋藏在暗处偷看他的心情。

    她怀揣着这般矛盾的心思,静静凝视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见他眉头轻轻一动。

    那双温润的眼眸缓缓睁开,清晰地映出了她的身影。

    郑相宜下意识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他的反应。

    “相宜?”封决望向她,似乎微微一怔,随即唇边牵起一抹清淡的笑意,“来了多久?怎么不叫醒我?”

    他的反应太过自然,寻不出一丝可疑之处。她心头尘埃落定,既有些庆幸,又隐隐泛上一缕说不清的失落。

    陛下并不知道,他一手呵护长大的“女儿”,方才趁他睡着,对他做了怎样大逆不道的事。

    这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您难得能歇一会儿,我怎么舍得打扰?”郑相宜摇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伸手去整理案上散乱的奏折。

    封决却轻轻按住她的手,温声道:“朕自己来,你坐着就好。”

    郑相宜便松开手,双手托腮坐在一旁,看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奏折。他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沉静风仪,不论从哪个角度望去,都宛若一幅清雅端方的画。

    她越想越觉得是自己赚大了,只有她,才能瞧见他所有不为人知的细微模样。

    封决似是被她专注的目光扰得有些不自在,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收拾的速度便悄然快了几分。

    郑相宜知道他其实有些洁癖,自己的东西向来不喜旁人碰触,连侍奉他多年的桂公公也从不敢擅自挪动。

    可她却是例外。小时候,她甚至曾拿过笔在他的奏折上胡乱涂画,虽然后来被他按在椅上谆谆教导了好半晌。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抿唇笑起来。

    陛下果然最疼她。之前封钦不过不小心弄乱了几本奏折,便被他冷着脸斥责一顿,还罚抄了一个月的书。那时候封钦一见到她就酸言酸语,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嫉妒。

    封决回过头,见她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不禁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想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在想陛下呀。”郑相宜眼神明亮,笑嘻嘻地答道,“想到陛下待我这样好,心里就高兴。”

    封决眼帘微垂,目光在她脸上轻轻掠过,又不着痕迹地移开,语气温和自然:“朕视相宜如亲生女儿,自然待你好。”

    这话郑相宜从前极爱听,如今却觉得有些刺耳。她鼓起腮帮,小声反驳:“其实陛下很年轻,一点也不像我的长辈。”

    “朕比你父亲还年长一岁,如何也算不上年轻了。”封决轻轻摇头,看向她的目光依旧温柔慈和,“相宜该多和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玩玩。”

    郑相宜撅起嘴,“您还想着给我找小郎君呢?就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我一个都瞧不上。”

    “而且呀……”她忽然站起身,提着裙摆在他面前轻盈地转了个圈,眨着一双波光流转的眼睛望向他,“陛下就没发现,相宜今日有哪里不一样吗?”

    她可是期待了好久,就等着他夸自己一句好看。谁知方才一番精心展示,简直像是抛媚眼给瞎子看,让她忍不住自我怀疑起来。

    可明明不该如此的,从宫里一路走来,所有见到她的人都移不开眼,足以说明她这身装扮是何等惊艳。

    偏偏陛下一点反应都没有,实在太叫她失望了。

    她眼眸亮晶晶地望过来,满含期待,封决却陷入了一阵罕见的沉默,神情间竟流露出几分犹豫。

    “陛下……”郑相宜幽怨地紧盯着他,俨然一副“你不夸我我就不走”的架势。

    终于,封决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温声道:“相宜今日甚美,朕方才险些认不出了。”

    “是吧是吧?”

    郑相宜顿时笑弯了眼,像只撒娇的猫儿般用头顶蹭了蹭他的掌心,又开屏孔雀似的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发间步摇随之轻晃,流转的金光璀璨夺目,叫人移不开眼。

    “我就说打扮得这么好看,陛下怎么可能不喜欢?”

    在郑相宜心里,自己就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小娘子,旁人喜欢她是天经地义。若有人看不上她,那定是对方眼光差劲,或是自惭形秽。

    从来只有别人配不上她,绝没有她配不上别人的道理。

    封决眸光微动,视线全然被那抹娇艳灵动的身影占据。恍惚之间,那个年幼稚嫩的小相宜,转眼便出落成了风华绝代的明媚少女。

    “陛下陛下,”郑相宜如一只翩跹的蝴蝶扑到他跟前,拽着他的袖子笑靥如花,“我还学了一支舞,等天寿节时跳给您看。”

    说到这儿,她又刻意加重语气,一字一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