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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大日横空,神念镇压!一家人就得

    礼堂门口,时间仿佛静止了。

    迈尔斯·布莱奇维持着九十度深鞠躬的姿势,整个人僵成了一座滑稽的石雕。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一角熟悉的长袍下摆,原本脸上谄媚的笑容在看清那张脸庞的瞬间,凝固丶碎裂。

    「怎麽是你?」

    「弗林特先生呢?!」

    而这时候,安德烈则像是主人在吩咐仆人似的,虚挥了挥。

    「布莱奇学长,你的礼节真是无可挑剔。」

    「不过你所敬爱的弗林特先生,他刚才有些太过于激动,和他的手杖发生了一点小摩擦。」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不太经打,现在已经提前去圣芒戈医院体验生活了。」

    安德烈的声音传出,礼堂里先是寂静,接着立刻就喧哗了起来。

    安德烈跟老弗林特确实发生了冲突,结果却是老弗林特被打到重伤住院?

    难道说刚刚担架抬走的那个,就是老弗林特?!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努力回忆了起来。

    「刚刚担架上那个人的身材,好像,确实比较魁梧……」

    「他的手指也要粗壮一点。」

    「对,好像看到手指上还戴着黑曜石戒指……」

    这下子,小蛇们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像是世界观都被震撼了。

    一个一年级的泥巴种,让五年级的马库斯·弗林特摔的那麽惨,这也就算了。

    现在还把老弗林特也给打入院了?

    先打儿子,再打老子,关键是作为成年巫师的老弗林特竟然还打不过安德烈?

    这是十一岁小巫师能干出来的事?

    小黑魔王的称呼,怎麽好像越来越实锤了啊!

    教师席位上,奇洛的瞳孔亮得发光。

    「我就知道!」

    「这就是小主人那尊贵血脉的力量!」

    「弗林特算什麽?等小主人成长起来,整个魔法界都要在他脚下颤抖!」

    这时候,布莱奇则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老弗林特也被安德烈给打进圣芒戈医院了?

    那为什麽魔法部的傲罗没把安德烈带走?

    魔法部的官员不是也在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在说谎!」

    布莱奇声嘶力竭。

    安德烈则是看着神态癫狂的布莱奇,耸了耸肩膀,十分贴心地建议道。

    「我听说他们要把弗林特先生送往五楼的魔咒伤害科,马库斯·弗林特会在他的隔壁。」

    「如果布莱奇学长现在骑着扫帚全速赶过去,或许还能在过道里占个床位。」

    「毕竟作为忠诚的追随者……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对吧?」

    礼堂里的笑声再也压抑不住了,这一次连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哪怕麦格教授连声斥责,让他们安静下来,礼堂里的哄笑声却还是不绝于耳。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冲刷着布莱奇的大脑。

    他捂着脸,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踉踉跄跄地逃出了礼堂。

    而在离开前,布莱奇转过头来,阴狠的扫了安德烈一眼。

    「安德烈·莫德雷德……」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你根本不知道弗林特家族有多麽可怕。」

    「弗林特夫人会让你后悔你的所作所为的。」

    说完,布莱奇才离开了礼堂。

    而在他离开后,原本还哄笑的礼堂,忽然有点安静了下来。

    那些出身纯血家族的小巫师,似乎想到了什麽,一个个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了起来。

    而混血或是麻瓜出身的,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他们的表情突然变得这麽严肃丶惊恐,但好像也感到了一种隐隐的不安。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

    哈利满脸困惑的看向赫敏。

    赫敏也同样如此。

    「谁是弗林特夫人?」

    还是罗恩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用颤抖的声音说了起来。

    「弗林特夫人,是从阿尔巴尼亚来到英国魔法界的。」

    「据说,她在阿尔巴尼亚就是个臭名昭着的黑巫师。」

    此话一出,赫敏像是想到了什麽。

    「阿尔巴尼亚?我在书上看到过这个地方。」

    「在这里,黑魔法是不被禁止的,所以汇聚了很多邪恶的黑巫师。」

    「如果弗林特夫人在阿尔巴尼亚都臭名昭着的话……」

    哈利的脸色有点苍白。

    「那她一定坏到家了。」

    罗恩则是补充了不少弗林特夫人来到英国魔法界后的作为。

    「据说她嫁给老弗林特后,弗林特家族的家养小精灵,就日复一日的稀少。」

    「但弗林特家族的敌人,也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

    「有人说是诅咒,还有人说是什麽别的邪门黑魔法。」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那个女巫能在无声无息间要了别人的命,所以大家都很害怕她。」

    「如果说老弗林特是一条疯狗,那麽弗林特夫人就是隐藏在阴影中的毒蛇,比起疯狗都更吓人。」

    听到罗恩的话,赫敏面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担忧之色。

    「那安德烈,他不会有什麽事吧……」

    「这里可是霍格沃茨,弗林特夫人再怎麽样,也不至于在霍格沃茨做什麽吧?」

    罗恩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咕哝道。

    「一般情况肯定不会。」

    「但谁让莫德雷德这麽高调呢,先是把马库斯送进了圣芒戈医院,现在又把老弗林特也送了进去。」

    「我要是弗林特夫人,我肯定也不会放过他的。」

    此时。

    安德烈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听到的消息,自然比格兰芬多那边更为全面。

    尤其是潘西·帕金森等人,仿佛故意想要吓唬安德烈,看到他害怕的丑态一样,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弗林特夫人有多可怕,时不时的还去瞥安德烈一眼。

    安德烈的脑海中,萤光咒则是不屑道。

    「什麽阿猫阿狗,也敢三番两次招惹本座。」

    「小子,要不咱们直接灭他全家吧,让他们知道什麽叫做大帝不可辱!」

    清理咒的灰白光芒也微微闪动,似乎对于萤光咒的提议很是赞同。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让我来……」

    「事情会做得很乾净……」

    就连变形术也深以为然的表示。

    「道友,我等散修轻易不得罪人,但若是被逼无奈,已然交恶,那下手就得黑点才行。」

    「乾脆就如萤光道友所言,杀他全家个寸草不生,免得日后生出后患来。」

    三个魔咒罕见的站在同一立场上。

    这令安德烈讶异之馀,也是认真考虑了起来。

    「要不……」

    「真杀他全家吧?」

    「就是现在抽不开身,得好好规划一下,找个能不引起注意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去圣芒戈医院把弗林特全家杀了。」

    「最好不要让麻烦牵连到我身上。」

    在安德烈思索着这些时。

    潘西·帕金森还在那里高声说着弗林特夫人的可怕之处。

    可无意间,她的视线落在了安德烈的眼神上。

    陡然间,帕金森的血液像是要被凝固了一样。

    杀意,赤裸裸的杀意!

    帕金森刚要说出口的话语,立刻就咽了下去,脑海中翻腾着一个可怕的念头。

    「疯了……」

    「安德烈·莫德雷德,他肯定是疯了。」

    「他刚刚那个眼神,他是想杀人!」

    「他想杀了弗林特夫人吗?」

    「这,这怎麽可能?!」

    ……

    与此同时,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五楼,魔咒伤害科。

    装饰得富丽堂皇丶简直像是豪华酒店的特护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血腥气息。

    马库斯·弗林特艰难的睁开眼睛,意识从昏迷中恢复过来。

    他脑海中的画面,还停留在自己被安德烈「撞」下扫帚,随后被打人柳的枝条暴揍时的场景。

    想到安德烈驾驭着扫帚,一往无前朝着自己撞来的景象。

    马库斯·弗林特脸色一阵煞白,全身上下被绷带包裹的地方,似乎又感到了强烈的痛苦,这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他又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愤怒。

    魁地奇队长丶级长……

    自己费尽心思才占据的位置,因为这次受伤,恐怕要彻底付诸流水了。

    他可比谁都了解斯莱特林的学生,这样的位置和特权,哪怕只空缺一天,就有的是人会想办法将其夺取。

    更别提自己目前的情况,恐怕得报废掉将近一个学期。

    甚至,自己可能还得留级?

    一想到这,马库斯·弗林特就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

    「该死,该死!」

    「那个该死的泥巴种!」

    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接着像是想到了什麽,马库斯嘴角又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我受了伤,父亲是不会放过他的。」

    「父亲可是霍格沃茨的校董,他才不会忍气吞声呢。」

    「一个小泥巴种,胆敢伤害我,父亲会为我讨回公道。」

    「他现在一定已经在霍格沃茨了。」

    「他会当着邓布利多的面,把那个泥巴种的魔杖折断,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出学校,然后送进阿兹卡班让摄魂怪吸乾他的脑髓!」

    「对……一定是这样……」

    「没准这个小泥巴种已经被丢进阿兹卡班了!」

    想到安德烈在阿兹卡班中生不如死的样子,他甚至觉得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那麽疼了。

    「可惜阿兹卡班不让探望,不然我一定要去看看他的样子。」

    「没准他会哭着喊着跪在我的脚下,忏悔他的错,像条狗一样求我把他放出去。」

    就在此时,马库斯的耳边,传来了一声痛苦丶含糊的呻吟。

    这令本就心情烦闷的马库斯低吼了一声。

    「这是我们弗林特家族的病房,谁允许你们安排别的病人的?」

    「圣芒戈医院就是这麽对待尊贵的客户的?」

    接着,马库斯转过头去,烦躁的吼了一声。

    「不管你是谁,给我闭嘴,滚!」

    可下一刻,当马库斯看到自己旁边那张病床上躺着的人时,他整个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那个浑身被白色绷带缠得像个木乃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肿胀变形的紫青色嘴唇,还在挂着某种维持生命体徵的魔药点滴的人……

    那是他引以为傲丶战无不胜的父亲,乌尔里希?!

    「爸……爸爸?」

    马库斯发出不可置信的嘶哑声音。

    这怎麽可能?

    父亲可是弗林特家族的家主!

    他怎麽会变成这幅鬼样子?

    比自己还惨?!

    马库斯的世界观简直都要崩塌了。

    自己父亲的失败,要比他自己的失败,对他的打击大出无数倍。

    难道就连父亲都对付不了那个小泥巴种?

    他该不会真的是黑魔王的后代吧?

    就在马库斯神色苍白,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时候。

    「废物。」

    一个冷冽刺骨丶带着浓重异域口音的女声,如同毒蛇吐信般,从病房门口传来。

    马库斯猛地打了个哆嗦,全身的骨头似乎更疼了。

    这种恐惧深入骨髓,远比面对安德烈时更甚。

    接着,病房门口像是有一团阴影蠕动。

    阴影之中,走出了一个穿着繁复黑色蕾丝长袍的高挑女人。

    她有着极高的颧骨,苍白得如同死人般的皮肤,以及一双毫无感情的灰绿色眼眸。

    维奥莱塔·弗林特,也就是贵族圈子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弗林特夫人。

    她走到两张病床中间,目光在昏迷不醒的丈夫和瑟瑟发抖的儿子身上扫过,就像在看两坨毫无价值的烂肉。

    「两个废物。」

    她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让马库斯想把头缩进被子里。

    「被一个泥巴种小崽子,还是一个一年级,给弄成这样。」

    「英国人的血脉,就是软弱。」

    「如果是在我的家乡阿尔巴尼亚……」

    维奥莱塔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乌尔里希缠满绷带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

    「那个小崽子现在已经被剥了皮,挂在森林里喂吸血鬼了。」

    马库斯的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

    他丝毫不怀疑自己母亲说的话。

    毕竟他小时候,也就是母亲刚嫁过来的前几年,他记得家族的地下室里整日整夜的传出痛苦的哀嚎声。

    家里的家养小精灵,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个的消失不见。

    时至今日,那种对母亲的恐惧,依旧深深埋在马库斯的骨子里。

    以至于在学校无法无天的他,面对母亲的辱骂,根本不敢反驳一句,只能瑟瑟发抖。

    好在片刻后,弗林特夫人的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

    「虽然你们很没用,简直丢尽了纯血的脸。」

    「但毕竟,我现在也被冠以弗林特的姓氏。」

    「不是随便什麽阿猫阿狗都能招惹的。」

    听到这句话,原本缩成一团的马库斯,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那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又是饿狼看到了血肉的眼神。

    「母丶母亲……您要出手了吗?」

    「您出手的话,那个小泥巴种肯定死定了。」

    但片刻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麽。

    「可小泥巴种在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看着呢,还有斯内普教授,他们都包庇他。」

    马库斯咬牙切齿。

    维奥莱塔则是用她那浓郁的东欧口音,不屑地打断了他。

    「阿不思·邓布利多,哦,他是名气很大,我好多年前就听说他有多麽多麽厉害。」

    「但你们英国人,总是会夸大其词,那些以前吹嘘的多麽厉害的巫师,在我看来,连我们阿尔巴尼亚十几岁的黑巫师都能轻易杀死他们。」

    「阿不思·邓布利多,他都多少年没出过手了,真要是那麽厉害,为什麽不统治英国魔法界呢?」

    「在阿尔巴尼亚,厉害的巫师可不会甘心在一个学校里教书。」

    「所以在我看来,邓布利多只是一个虚有其名的老东西罢了,真要打起来,我可不怕他。」

    倒是在提到斯内普的时候,维奥莱塔的神色多出了几分凝重。

    「西弗勒斯·斯内普,他倒确实挺厉害的。」

    「他去过阿尔巴尼亚,我们都知道他有一种能无视防护魔法,直接把人切开的黑魔法。」

    「在阿尔巴尼亚,他杀过不少人,就连我的兄长都曾被他击败。」

    「邓布利多不值一提,但西弗勒斯·斯内普确实值得重视。」

    但很快,维奥莱塔就冷笑了一声。

    「但西弗勒斯·斯内普,他不可能一直看着那个泥巴种。」

    「我有的是方法在霍格沃茨杀人,没有人能够发现。」

    「比如——这个。」

    接着,维奥莱塔就用她那苍白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枚极为瑰丽的红宝石。

    「一枚看起来材质上等的魔法宝石,一件珍宝。」

    「但里面,却藏着我施加的强力精神诅咒,一旦触发,足以让一个最优秀的巫师在极度痛苦中成为浑浑噩噩的白痴。」

    「那个安德烈·莫德雷德,一个卑贱的泥巴种,我太知道这些渣滓的德行了。」

    「在阿尔巴尼亚,一枚金币就能让他们像野狗一样争夺。」

    「现在,一枚红宝石,啧……」

    「马库斯,等着好消息吧。」

    听到维奥莱塔的话语,马库斯·弗林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狞笑。

    安德烈·莫德雷德,等你变成了白痴,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

    比如用一根狗链子拴起来,养在弗林特家?

    等着吧,得罪我,会是你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

    ……

    霍格沃茨。

    经过了一天的发酵,早晨的那场骚乱依旧是全校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

    许多人都在谈论着弗林特家族的那位夫人,到底什麽时候会试图报复安德烈。

    赫敏这一天都没怎麽认真听课,一直在翻找着各种魔法书籍,希望找到能对付阿尔巴尼亚黑魔法的方法。

    哪怕是在晚餐时,赫敏依旧捧着一本大部头书籍在不停的翻动。

    罗恩瞧见了,阴阳怪气的道了一句。

    「万事通小姐对那个斯莱特林的小黑魔王还真是关心啊。」

    赫敏则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闭嘴,罗恩·韦斯莱!」

    就在两人面色不善,火药味越来越浓的时候。

    一阵扑棱棱扇动翅膀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跟猫头鹰扇动翅膀的声音截然不同。

    片刻后,一只体型巨大丶羽毛像是在滴着黑油丶眼睛猩红如血的乌鸦,呼啸着冲进了礼堂。

    它身上带着一股像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土腥味和腐臭味,在安德烈上空盘旋,像是在宣示着安德烈的死亡预兆一样。

    小巫师们都被吓坏了,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罗恩像是想起了什麽,声音发颤。

    「乌鸦!」

    「听说阿尔巴尼亚那边才不用猫头鹰,他们用乌鸦做信使。」

    「一定是弗林特夫人!」

    而这时候,这只乌鸦落到了安德烈的桌上,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安德烈。

    猛然间,它丢下了一封黑色的丶仿佛是人皮质感的信封。

    信封没有燃烧。

    它悬浮在半空,缓缓撕裂,就像是一张咧开的嘴。

    「晚上好……莫德雷德先生……」

    那是维奥莱塔·弗林特的声音。

    被魔法放大后,那种浓重的东欧口音听起来更加嘶哑丶阴冷,仿佛是指甲在每一个人的头皮上刮擦。

    整个礼堂的温度瞬间骤降,所有的学生都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脸色发白。

    「我的丈夫和儿子,我必须为他们的无礼向你道歉,这是一次不愉快的事件,毕竟弗林特家族向来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家族。」

    「为此,请允许我表达我的歉意。」

    「这是一点小小的补偿。」

    「……」

    信封中传出的话语,令听到的学生们都愣住了。

    本以为这样的画风,会是一封死亡威胁。

    结果凶名赫赫的弗林特夫人,竟然服软了?

    这让斯莱特林长桌上的许多人都大失所望。

    紧接着,信封就开始化作灰烬,其中一抹晶莹剔透的红色,则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

    那是一枚极为珍贵华美的魔法红宝石,带着一种像是能蛊惑人心贪欲的魅力,让每个看到它的人都不自觉的想要拥有。

    教师席位上,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相继反应了过来。

    「莫德雷德!」

    「离那东西远点!」

    「上面有诅咒!」

    安德烈的脑海中,则是响起了萤光咒惊喜的声音。

    「好,好,好,竟又是一枚神源?!」

    「上面虽然带着些许不详气息,但如此微薄,如何奈何得了我如日当空的大日神念?」

    「米粒之光,也想同皓月争辉?」

    「大日神念,镇压!」

    安德烈魔杖尖端,金色光芒骤然亮起。

    他的目中,更是瞳孔都隐约被染成金色。

    下一刻,安德烈攥住了那枚红宝石。

    ……

    圣芒戈医院中。

    维奥莱塔·弗林特的目光之中,陡然露出阴冷喜色。

    「那个泥巴种,他碰到那枚宝石了。」

    「诅咒,我的诅咒会摧毁他的精神!」

    维奥莱塔闭上眼睛,开始喃喃念诵起了阴冷邪恶的黑魔法咒语,试图发动红宝石上的诅咒。

    但下一刻,她突然感到有些不对。

    自己不是闭上眼睛了吗?

    为什麽,眼前还这麽亮?

    「不,等等……」

    维奥莱塔像是察觉到了什麽,猛然抬头。

    哪怕闭着眼睛,此刻,她的精神世界之中,都能感到一轮金色大日横空,灼烧九天十地。

    那不可思议的景象,让维奥莱塔呆在了当场,满脸都是恐惧之色。

    「这是……」

    「什麽?!」

    而就在那煌煌大日之下,她似乎还听到了一声阴冷至极丶像是贴在她耳边响起的呢喃。

    「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