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时间早上七点,江翎在生物钟的作用下自然醒来。她转过身,发现温旭白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早安,」他低声说,声音因刚醒而沙哑性感。
「早安,」江翎回应,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晨间的生理反应让两人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张力。
温旭白显然也感觉到了。江翎能感觉到他晨勃的阴茎隔着布料抵在她大腿上,坚硬而灼热。
「抱歉,」他轻笑,稍微後退,「男性早晨的生理反应,不受控制。」
「我不介意,」江岭说,反而更贴近他。
这个动作让温旭白呼吸一滞。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然後落在她睡裙的吊带上——其中一侧已经滑落肩膀,露出大片肌肤和胸部的曲线。
「江翎,」他警告般地低语,「你有飞机要赶。」
「还有两小时,」她说,手指轻抚他T恤下的腹肌轮廓,「而且你飞了十小时来给我安全感,我想...表达感谢。」
温旭白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身体悬空,没有完全压在她身上。
「你确定?不会太赶吗?」
江翎的回答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住。这个吻充满了清晨的慵懒与重新点燃的激情,舌头交缠,呼吸交织。
温旭白很快夺回主导权。他的吻变得深入而索取,一手探入她睡裙下摆,抚摸她光滑的大腿。江岭在他的触碰下轻颤,腿间已经开始湿润。
「等等,」温旭白突然停下,翻身下床,走到他的旅行包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什麽?」江翎撑起身体,好奇地问。
温旭白回到床上,打开盒子,里面是几个独立包装的避孕套。
「我准备了,」他解释,耳朵微红,「虽然我们之前没有用过,但我想...在酒店,还是小心为好。」
江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仍然考虑周全,尊重她的身体和健康。
但她有一个更冲动的想法。
「如果...我不想用呢?」她轻声问,看着他的眼睛。
温旭白愣住:「江翎,你知道那意味着...」
「我知道,」她打断他,坐起身,睡裙从肩膀滑落更多,「我想要感受完全的你,没有任何隔阂。而且...我算过,现在是安全期。」
这是真话。江岭一向对自己的生理周期了如指掌。
温旭白盯着她看了几秒,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惊讶丶感动丶欲望,最後全部沉淀为深沉的情感。
「如果你确定,」他最後说,声音粗哑。
「我确定,」江翎肯定地说,主动脱掉睡裙,让自己完全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
这个画面让温旭白最後的理智崩溃。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物,当他那巨大的阴茎弹出时,江翎仍然不由自主地屏息——每一次见面,那尺寸都让她既畏惧又渴望。
温旭白没有立刻进入她。他俯身,从她的嘴唇开始吻起,沿着下巴丶颈部丶锁骨一路向下。当他的嘴唇含住她一边乳头时,江翎仰头呻吟,手指插入他头发。
他的口交技巧精湛而折磨人,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尖,一手揉捏另一边乳房。江岭在他的挑逗下很快湿透,腿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温旭白...拜托...」她喘息着请求。
「拜托什麽?」他抬头,嘴角带着坏笑。
「进来...填满我...」江翎羞耻但坦诚地说出渴望。
温旭白满足地低哼,身体向下移动,分开她的双腿。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低头品尝她另一处的湿润。
他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探入她已经泛滥的入口。江翎尖叫一声,腰部不自觉地抬起。温旭白双手固定住她的臀部,舌头深入浅出,模仿性交的动作,然後专注攻击她敏感的阴蒂。
「啊...不行了...要高潮了...」江岭断断续续地警告,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但温旭白在她高潮边缘停下,抬头看她,嘴角湿润发亮:「现在还不行。我要在你里面时高潮。」
他跪起身,扶着自己粗硬的阴茎,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入口。两人目光锁定,然後他缓缓挺腰,将自己推入她体内。
即使已经有过多次性爱,江岭仍然需要时间适应他的尺寸。温旭白推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让自己被她温热紧致的阴道包裹。当他完全埋入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感觉到了吗?」温旭白低语,前额抵着她的,「完全的我,没有任何隔阂。」
江翎点头,说不出话。这种感觉确实不同——更亲密,更原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的每一寸,每一条血管的脉动,每一丝温度。
温旭白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深深撞入。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江岭的腿环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部,鼓励他更深。温旭白顺从地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垫微微下陷,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声。
「声音...隔壁会听到...」江翎在吻的间隙喘息。
「让他们听,」温旭白粗声说,动作更加用力,「让他们知道你是如何为我呻吟的。」
这句话让江岭更加兴奋。她不再压抑声音,放任自己在他每一次深入时发出娇喘和呻吟。这些声音刺激着温旭白,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像要将过去两天的隔阂与思念全部通过性爱宣泄出来。
江翎感到高潮迅速逼近。她一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肌肉,另一手抚摸自己的阴蒂,加快快感的累积。
「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警告。
「一起,」温旭白喘息着说,「等我...」
他改变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龟头重重撞击她子宫颈。这种刺激让江岭瞬间到达高潮边缘。她感到阴道剧烈收缩,全身绷紧,脚趾蜷缩。
「现在!」温旭白命令,同时进行最後几次猛烈的冲刺。
江翎尖叫着高潮,阴道有节奏地痉挛,紧紧箍住他的阴茎。几乎在同一时刻,温旭白低吼着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注入她最深处,每一次脉动都与她高潮的收缩完美同步。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它终於退去时,两人浑身汗水,在彼此怀中喘息。温旭白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馀韵中的亲密。
几分钟後,他才缓缓抽出,精液随即从她腿间流出,在床单上留下痕迹。
「床单...」江翎疲倦地说。
「我会处理,」温旭白吻她的额头,「你先去洗澡,时间不多了。」
江翎点头,挣扎着起身。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温旭白扶着她走进浴室。
在淋浴间,温旭白温柔地为她清洗身体。水流冲刷过两人身上的汗水与体液,蒸汽弥漫在玻璃隔间内。
清洗过程中,温旭白的手指不时在她敏感处流连,带来细微的刺激。江岭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照料自己,感到一种被珍视的幸福。
「转过去,」温旭白轻声说,挤了些沐浴乳在手心。
江翎顺从地转身,面对瓷砖墙壁。温旭白的手从她肩膀开始,沿着背部向下,仔细清洗每一寸肌肤。当他的手来到她臀部时,停留的时间稍长,手指探入股缝,轻柔地清洗她後庭的皱褶。
这个动作亲密得让江岭轻颤。温旭白感觉到了,低头在她肩上印下一吻:「放松,只是清洗。」
但他的手指在那个敏感处打转的动作,显然不仅仅是清洗那麽简单。江翎能感觉到自己再次被唤起,即使刚刚经历过高潮。
「温旭白...」她轻声警告。
「我知道,时间不够了,」他遗憾地说,手指离开那个部位,转而清洗她的双腿,「下次。等你回家,我们有整个周末。」
这个承诺让江岭既期待又羞涩。她转身面对他,接过沐浴球,开始为他清洗。
这是她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他的身体。水珠从他宽阔的肩膀流下,滑过结实的胸肌和清晰的八块腹肌,最後汇聚在他仍然半勃的阴茎周围。
江岭的手握住那粗长的性器,缓缓上下移动,清洗上面的残留物。温旭白吸气,手撑在瓷砖上,低头看着她的动作。
「你在考验我的自制力,」他沙哑地说。
江岭抬头,对他露出一个调皮的微笑:「只是确保洗乾净。」
她继续手中的动作,拇指不时摩擦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温旭白的阴茎在她手中迅速完全勃起,粗硬发烫,在她掌中脉动。
「江翎...」他警告。
「我知道,时间不够,」她模仿他刚才的语气,但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但我可以用别的方式。」
她跪在淋浴间的地板上,抬头看他,然後张嘴含入他阴茎的前端。温热的水流和她的口腔双重包裹让温旭白发出低沉的呻吟。
江岭缓慢地吞吐,一手握住根部,另一手抚摸他的睾丸。她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轻舔龟头顶端的小孔。温旭白的手插入她湿发中,不是强迫,只是触碰。
「够了,」几分钟後,温旭白喘息着将她拉起来,「再继续我会忍不住,而你真的要赶飞机了。」
江岭顺从地站起,关掉水龙头。两人擦乾身体,回到卧室。
温旭白打电话给客房服务,要求更换床单,同时订了早餐送到房间。在等待的间隙,两人换上衣服——江翎穿上舒适的旅行装,温旭白则换上乾净的休闲服。
早餐送来後,他们坐在窗边的小桌旁,看着柏林清晨的景色,安静地享用食物。这种平凡的亲密感,比激烈的性爱更让江翎感到幸福。
「我会想你的,」她突然说,手指轻抚咖啡杯边缘,「在飞机上的十二小时。」
「我也会想你,」温旭白握住她的手,「但这次是甜蜜的想念,而不是焦虑的担心。」
江岭点头,为自己之前的不信任再次感到抱歉。
「不要再自责了,」温旭白看穿她的心思,「误会解开了,我们学到了重要的一课。婚姻需要沟通,需要信任,也需要偶尔的飞跃千里来确认彼此的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而且,这次经历给了我一个想法。」
「什麽?」江翎好奇地问。
「等你回家後,在我们的绳缚课程开始前,我想先进行一场特殊的仪式,」温旭白说,语气认真,「一场重新确认信任与承诺的仪式。不是惩罚,而是治愈。」
江翎感到心跳加速:「什麽样的仪式?」
「到时候你会知道,」温旭白神秘地微笑,「现在,你该检查行李,准备去机场了。」
柏林泰格尔机场,出发大厅。
江翎办好登机手续後,转身面对温旭白。离登机还有四十分钟,但分别的时刻总是来得太快。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吗?」她忍不住问。
「我的航班是下午三点,」温旭白微笑,「这样我就能在你降落前准备好一切,迎接你回家。」
他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她。这个吻温柔绵长,充满了不舍与承诺。
「一路平安,」他在她唇边低语,「到家後,我们有整个未来。」
江翎点头,眼中泛起泪光。她不是容易情绪化的人,但这次分别格外艰难。
「我爱你,」她再次说,确定他知道。
「我更爱你,」温旭白回应,轻吻她的额头,「现在去吧。我会在这里看着你过安检。」
江岭最後拥抱他一下,然後转身走向安检口。她几次回头,都能看到温旭白站在原地,对她微笑挥手。
通过安检後,她最後一次回头,他仍然在那里。两人隔着玻璃幕墙对视,然後温旭白抬手,手指轻触嘴唇,送出一个飞吻。
江岭模仿他的动作,然後转身,走向登机口。
飞机起飞後,她从舷窗看向逐渐变小的柏林城市轮廓,手不自觉地抚摸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今早留下的感觉,他的精液可能还在她的体内。
这个想法让她脸颊发烫,但也带来一种奇妙的亲密感。他们之间不再有任何隔阂,不仅是情感上,也是身体上。
空姐送来毯子和枕头,江翎调整座椅,准备在长途飞行中休息。闭上眼睛前,她拿出手机,关闭飞行模式前最後看了一眼。
有一条新讯息,来自温旭白,在她关机前刚刚送达:
「无论飞得多远,你永远在我的轨道上。回家见,我的妻子。」
江翎微笑,关闭手机,将他的领带抱在怀中,沉入梦乡。
而此时,仍在柏林机场的温旭白,正看着手机上江翎航班的起飞信息,脸上带着温柔的表情。
他打开另一个应用程序,开始浏览一些特殊的绳缚教学视频和工具网站。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像在准备一场重要的治疗,或者一场神圣的仪式。
是的,等江翎回家後,他们会有一场特殊的重新连接仪式。但在此之前,他需要精心准备。
婚姻是一场漫长的旅程,有误会,有和解,有分离,有重聚。而每一次挑战,只要用爱与沟通面对,都会让纽带更加坚固。
温旭白收起手机,走向机场咖啡厅。他还有几小时要等待,但心中充满了平静与期待。
因为他知道,三千公里外,他的妻子正飞向他的方向。而他们的爱,刚刚通过一次远程的救赎,变得更加深刻,更加不可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