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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武臣第一位!

    嬴政的大手,如同铁钳,紧紧抓住魏哲的手腕。

    那掌心的温度,灼热得惊人。

    在满朝文武百官,在无数咸阳黔首,在那六国使臣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大秦的王,竟亲自牵着他臣子的手,一步一步,走入那座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朝议大殿。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王上竟……竟亲自牵着武安侯入殿!”

    “这是何等的殊荣!前所未有!闻所未闻!”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

    无数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嘶吼着,呐喊着,将“武安侯”与“王上”的名字,汇聚成一股声浪的洪流,直冲云霄。

    大殿之内,百官石化。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两道身影,一尊是君临天下的帝王,一尊是功高盖世的杀神。

    这一刻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们的灵魂深处。

    王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只被嬴政紧握的手,眼中的嫉妒与恐惧,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他知道,完了。

    他所构筑的一切攻讦,一切谋划,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嬴政拉着魏哲,走上高高的丹陛,一直走到王座之侧,才松开手。

    他没有坐下,而是转身,俯瞰着殿下群臣,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霸气与骄傲。

    “我大秦的武安侯,为寡人,为大秦,灭了魏国!”

    嬴政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此功,当赏!”

    他猛地一挥王袖,声音不容置疑。

    “传寡人诏令!”

    赵高早已在一旁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连忙展开手中那卷明黄色的王诏,用他那尖利到极致,带着狂热崇拜的嗓音,高声宣读!

    “制曰:武安侯魏哲,年少英雄,国之柱石。今率虎狼之师,一月之内,破大梁,俘魏王,为我大秦开疆千里,立不世之功!”

    “寡心甚慰!”

    “为彰其功,特赐武安侯,‘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之无上殊荣!”

    轰!

    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

    这十二个字,如同一座座太古神山,狠狠砸在殿内所有人的心头!

    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呼吸停滞,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座之上的那道身影。

    疯了!

    王上一定是疯了!

    这可是自商君之后,大秦数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最高封赏!

    这是只有开国元勋,或是权同君王的相邦,才有可能获得的待遇!

    “王上!万万不可啊!”

    王绾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队列,跪伏于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喊。

    “此赏太重!有违祖制!我大秦以法立国,爵位功赏,皆有定规!此例一开,国法何存!祖制何存啊!”

    他身后,御史大夫隗状,以及数十名文臣,也齐刷刷跪倒一片。

    “丞相所言极是!请王上三思!”

    “武安侯虽有大功,然此赏过甚,恐乱朝纲,请王上收回成命!”

    哭喊声,劝谏声,此起彼伏。

    他们不是在为祖制担忧,他们是在为自己的权位,为文臣集团的未来,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武将队列中,王贲、蒙武等人,一个个涨红了脸,激动得浑身颤抖,却又强忍着没有出声。

    他们知道,此刻,不是他们该说话的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得可怕的年轻身影上。

    魏哲缓缓上前一步,对着嬴政,躬身一揖。

    “王上隆恩,臣,愧不敢当。”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灭魏之功,非臣一人之力,乃我大秦数十万将士,浴血奋战之果。臣,不敢独占此功,更不敢受此殊荣。请王上,收回成命。”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谦卑,又将功劳分给了全军将士,瞬间赢得了所有武将的好感。

    王绾等人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算这小子识相。

    然而,嬴政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玩味。

    “寡人说你当得,你便当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寡人的话,便是祖制!寡人的意志,便是国法!”

    他猛地一挥手。

    “来人!为武安侯,赐座!”

    一声令下,两名内侍立刻抬着一张由黄金与黑铁打造,铺着虎皮的狰狞座椅,快步走入殿中。

    所有人看到那张座椅,瞳孔再次猛地一缩。

    他们看到,那两名内侍,竟直接将座椅,放在了武将队列的最前方!

    上将军王翦之右!

    武臣第一位!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如果说之前的封赏,是惊雷。

    那么此刻的赐座,便是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天崩地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封赏了。

    这是在向全天下宣告,从今日起,魏哲,便是大秦军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第二人!

    王翦看着那张座椅,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察的微笑。

    他对着魏哲,微微颔首。

    魏哲没有再推辞。

    君赐,不可辞。

    他对着嬴政,再次躬身一揖。

    然后,在满朝文武那如同见鬼一般的目光注视下,他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座椅。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绾等人的心脏之上。

    他缓缓坐下。

    就在坐下的那一瞬间,他抬起眼,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利剑,越过数十丈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跪伏在地的王绾身上。

    那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得意。

    只有一片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纯粹的杀意!

    “嗡!”

    王绾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仿佛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看到了大梁城那被洪水吞噬的末日景象。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身体一软,竟被这道眼神,吓得直接瘫坐在地。

    “下一个,就是魏地郡守人选。”

    嬴政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也将王绾从无边的恐惧中拉了回来。

    “众卿,可有举荐?”

    王绾的身体猛地一颤,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他绝不能让魏地,也落入魏哲的手中!

    他挣扎着爬起,顾不得整理歪斜的官帽,嘶声道:“启禀王上!魏地初定,民心不稳,当选派一位德高望重,精通儒法,善行仁政之臣前往,安抚百姓,重建家园!”

    “臣,举荐治粟内史,郑国!”

    他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文臣集团,立刻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臣附议!郑公修筑郑国渠,功在千秋,由他前往,必能让魏地百姓,感念王上仁德!”

    “臣举荐廷尉李斯!李大人法度严明,必能让魏地重归秩序!”

    “臣举呈内史腾……”

    整个大殿,瞬间变成了喧嚣的菜市场。

    文臣们为了争夺这块肥肉,争得面红耳赤,寸步不让。

    嬴政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猛地一拍王案!

    “够了!”

    帝王之怒,瞬间让所有嘈杂,戛然而止。

    嬴政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接落在了那个稳坐于武臣第一位的身影上。

    “武安侯。”

    “魏地,是你打下来的。”

    “这治理之人,由你来举荐。”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王绾更是如遭雷击,一张老脸瞬间血色尽失。

    王翦的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他知道,王上这是在为魏哲,铺平最后一段路。

    魏哲缓缓起身,声音平静。

    “臣,举荐一人。”

    “此人,乃臣麾下长史,严兵。”

    严兵?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脑海中疯狂搜索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荒唐!”

    王绾发出绝望的怒吼。

    “区区一介长史,毫无地方治理之经验,如何能担此重任!此举,乃是任人唯亲!视国事为儿戏!”

    “请王上明察!”

    魏哲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继续平静地说道:“严兵此人,虽名声不显,然,自武安大营组建之日起,便为臣处理所有后勤、粮草、民夫调度之事,从未出过半分差错。”

    “此次灭魏之战,我军数十万大军的补给线,绵延千里,皆由他一人统筹。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此乃大功。”

    “更重要的是……”

    魏哲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懂我的规矩。”

    懂我的规矩。

    这五个字,让王绾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准。”

    嬴政只说了一个字。

    没有丝毫犹豫,不带半分迟疑。

    “臣等……反对!”

    “请王上收回成命!”

    数十名文臣再次跪倒,声泪俱下。

    嬴政缓缓站起身,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座大殿。

    “寡人的话,谁赞成?”

    “谁,反对?”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大殿中。

    无人敢言。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又一个不合时宜的身影,站了出来。

    是御史大夫,冯劫。

    “启禀王上,臣,有本奏!”

    他手持玉笏,一脸的刚正不阿。

    “臣,弹劾武安侯门客,韩非!”

    “此人奉命出使魏国,至今逾期未归,藐视王法,按律,当斩!”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魏哲身上。

    这是文臣集团最后的反扑。

    动不了你魏哲,就动你的人!

    魏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耐。

    “冯劫大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

    “韩非逾期未归,是本侯的命令。”

    “大梁城破,数十万难民流离失所,城中尸骸遍地,大疫在即。若非韩非留下,统筹全局,以工代赈,安抚流民,此刻的魏地,早已化作人间炼狱。”

    “敢问大人,是这区区归期重要,还是那数十万人的性命重要?亦或是,我大秦对魏地统治的安稳重要?”

    连续三个反问,如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冯劫的脸上。

    冯劫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嬴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魏哲所言,便是寡人之意。”

    他一锤定音。

    “韩非,治理难民有功,当赏!待其归来,寡人自会论功行赏!”

    “退朝!”

    嬴政说完,看都不看殿下那群面如死灰的文臣,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入后殿。

    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对着魏哲,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再次心惊肉跳的话。

    “武安侯,随寡人来。”

    “寡人,为你备下了庆功之宴。”

    ……

    章台宫,一间僻静的暖阁之内。

    没有百官,没有侍卫,只有嬴政与魏哲二人,相对而坐。

    面前的案几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一壶温热的御酒。

    “今日朝堂之事,你莫要放在心上。”嬴政亲自为魏哲斟满一杯酒,声音温和。

    “那群腐儒,只会摇唇鼓舌,于国无益。寡人留着他们,不过是为了装点门面罢了。”

    魏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臣,明白。”

    “你不明白。”嬴政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今日,功高盖世,难免会有人拿你与当年的武安君白起相比,说你功高震主,不得善终。”

    他看着魏哲,一字一句。

    “但寡人要告诉你。”

    “寡人,不是昭襄王。”

    “而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霸绝天下的弧度。

    “也不是白起。”

    “寡人的刀,寡人自己握得住。只要你忠于寡人,忠于大秦,这天下,没有人能动你分毫。”

    这番话,是安抚,是敲打,更是承诺。

    一个帝王,对一个臣子,最顶级的承诺。

    魏哲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站起身,对着嬴政,深深一揖。

    “臣,愿为王上,为大秦,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好。”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阁楼内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君臣二人,推杯换盏,谈论着天下大势,谈论着武安新城的建设,谈论着未来对楚国的战事。

    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

    就在魏哲以为这场私宴即将结束之时。

    嬴政放下酒杯,看似随意地,问出了一个让整个暖阁的空气,都瞬间凝固的问题。

    “魏哲。”

    “扶苏与胡亥,你以为,谁更适合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