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将军在上,朕苦不堪言 > 分卷阅读47

分卷阅读47

    身边的那?个侍卫,功夫虽不?俗,但?以你的本事,周旋脱身应当不?难。”

    “可?不?是往日那?个呢。”

    阿离一手托腮:“是个生面孔,从前未曾见过,可?通身的气度……危险得紧,昨夜若非我始终保持着距离,怕是就要被他发现了。”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宫中因此事昨夜大?肆搜查各宫院宫女。我不敢再留在宫里,只得趁今早采买之机,先行脱身。这?段时日,怕是再难寻机会混进去了。”

    屏风后陷入片刻沉寂,唯有棋子轻响。

    随即,男子似是了然,轻轻“哦”了一声,声音里带上几分玩味:

    “那人是北泽送来的质子,说起来,他如?今这?番境遇,还是拜谢纨所赐。按常理……他怎么都不该去护着谢纨才对。”

    阿离沉默未言,只听屏风后?的声音顿了顿,语气淡然:“无妨。此次不成,便下次再说。”

    他意味深长道:“机会……总还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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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谢纨所料,一连数日的搜查,并未寻得那?银发宫女的踪迹。

    那?人就如?同蒸发了的露水,凭空消失于?重?重?宫阙之中。

    谢纨斜倚在窗边,指尖轻叩窗棂。

    他反复思忖着这?提前登场的“女二”究竟意欲何为,是单纯冲着他而来,还是另有所图?

    然而线索寥寥,纵使他绞尽脑汁,也理不?出?丝毫头绪。

    接下来的日子,谢纨的重?心依旧放在了筹备中元节祭祀典礼之上,各类繁文缛节、器物流程,仍需他一一过目定夺。

    或许是因为废宫遇袭一事,即便皇帝并未驻跸宫中,昭阳殿周围的守备也骤然森严了许多。

    就这?般恪尽职守,清心斋戒了数日后?,中元节当日,星子未退,谢纨便已起身。

    在内侍的服侍下,他一层层穿上庄重?繁复的祭服,戴上象征身份的礼冠,随后?率领仪仗,前往太庙主持祭奠大?典。

    太庙之外,文武百官早已按照品级高?低,井然肃立,鸦雀无声。

    谢纨缓步登上高?高?的祭坛,手持玉圭,开始诵读那?篇他反复练习了数日,才勉强读通顺的祭文。

    一边读,他目光一边不?动声色地朝坛下扫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见到魏朝的满朝文武。

    自从十年?前先太子死?后?,其麾下党羽及诸多支持他的官员大?多已被清算殆尽。

    余下之人,要么是身怀傲骨,宁折不?屈却已边缘化的老臣,更多的,则是审时度势,向当今陛下投诚效忠的新贵。

    这?些面孔,在原文中大?多连名字都未曾提及,谢纨自然对不?上号。

    然而,其中有一个例外。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武官行列的最前方。

    那?人虽已头发花白,看上去年?近花甲,一双眸子矍铄有神,锐利不?减,身着一品武将的绛紫袍服,胸前麒麟补子威仪赫赫。网?阯?f?a?b?u?页????????????n??????②????????o??

    谢纨从那?和段南星相?似的面容上看出?来,此人定然就是那?位功勋卓著的安南侯,段长平。

    他此前曾私下查阅过安南侯府的相?关卷宗。

    段家世代簪缨,祖上曾追随开国太祖鞍前马后?,一同驰骋沙场。

    只不?过传至段长平这?一代,家道已然中落,甚至他年?轻时一度远离魏都,被遣至遥远的南疆苦寒之地戍边。

    后?来他因为南征之战有功,更在关键时刻拥兵追随当时还是亲王的谢昭,一路杀回皇城,鼎定乾坤,终得封侯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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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纨默默收回目光。

    事实上,他心知肚明,这?位位高?权重?的安南侯对自己绝没?有什么好印象。

    先前他试探着遣人送信至安南侯府,意图邀侯爷一叙,但?无一例外,皆被对方以各式理由轻描淡写地回绝了。

    原因再简单不?过,安南侯膝下曾有二子,皆乃骁勇善战的将才,却不?幸先后?殒命于?沙场,如?今仅剩的幺子段南星,偏偏是个不?习武事的。

    更糟的是,段南星平日里还与他这?个名声狼藉的王爷一同流连于?花街柳巷,厮混胡闹,呃……思及此,谢纨不?禁有些心虚。

    然而,理智告诉他,这?安南侯,眼?下却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突破口。

    若想查清十年?前那?场南征之役,以及谢昭与自己这?诡异头疾,到底和南征有没?有关系,他势必要想办法从安南侯口中套出?些话来。

    不?多时,祭典在奉上太牢礼后?,袅袅烟气携着祈愿升入苍穹,最终在宏大?肃穆的送神礼乐中落幕。

    时近傍晚,皇家禁苑的曲池之畔灯火通明。

    谢纨身着礼服,代帝王领文武百官立于?水边。

    成千上万盏精心扎制的荷花灯被内官们依次放入水中,巨大?的法船被点燃,冲天的烈焰吞噬了纸扎的楼阁船体。

    在暮色中熊熊燃烧,化作飞灰,象征着将祭品与祈愿送达幽冥,抚慰四方无主孤魂。

    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这?一场盛事,不?多时,诸礼皆毕,百官在内官的引领下,依品级次序步出?宫门。

    安南侯段长平刚欲登上来时的马车,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朗而略显急促的声音:“侯爷留步!”

    段长平闻声回头,见是一个身着侍卫服饰的年?轻男子疾步而来,其人眉目清俊,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度。

    段长平略一思索,便记起这?似乎是白日祭礼时,始终紧随容王左右的两名侍卫之一。

    他停下脚步,转身沉声道:“可?是王爷有何吩咐?”

    那?侍卫面露恰到好处的急切,压低声音道:“侯爷,王爷有紧要之事,恳请您移步昭阳殿东阁一叙。”

    段长平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先前那?容王就曾莫名其妙地派人给他送过信,信中语焉不?详,他当时看都未细看,便随便寻了个由头打发了。

    这?小王爷平日里除了斗鸡走马,流连章台,可?谓一无是处,他能有什么要事?

    于?是他语气沉下了几分:“即刻便到宵禁时分,宫门即将下钥。王爷若真有要事,大?可?明日再议不?迟。”

    然而,那?侍卫竟忽地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可?闻:“侯爷!此事……事关王爷安危,属下人微言轻,不?敢妄言!”

    段长平狐疑地审视着对方,见这?年?轻侍卫眉宇间的焦虑真切无比,确实不?似作伪。

    他略一沉吟,终是沉声道:“……带路吧。”

    等到了昭阳殿东阁,段长平大?步走入,只见容王已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