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江渔的脸颊烧红,总感觉他眉梢眼角有几分调侃的况味儿。
可再看,他眉目清朗,神情坦荡,并无狎昵之意。
她脸上热意更胜,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对她这样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有兴趣?
那天可能是她会错意了吧。
如今回想起来见面到现在的一些小事,只觉得尴尬又搞笑,想必他也是如此。
她与赵赟庭交往不深,虽然过去有些误会,但他给她的印象并不坏。
他不是个能让人讨厌的人,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很容易就能让人产生好感。
“您在京城长大,怎么放着首都不待,去那种小城市发展?”她寥解尴尬似的咳嗽一声,抛出个新问题。
她知道中晟创投原来在南地儿一个不起眼的城市,他这种衔位,不可能只是挂个名,应是要不断来回往返跑的。
他好似没有窥破她的用意,一扬眉,半开玩笑又半是认真地说:“宁为鸡头,不做凤尾。晓得吗?再说,不镀上一层金怎么顺理成章回北京当领导?”
江渔笑了出来。
这人也忒幽默了。
赵赟庭静静望着她,也笑了。
之后有些沉默,像是已经料到无话可说。毕竟不是多熟悉的关系,过了那阵劲儿,江渔只觉得不自在。
赵赟庭却敛了笑意,像是终于认真起来,似笑非笑:“其实你真正想问的——是我跟司颖是什么关系吧?”
江渔心头微震,并不意外他能窥破她心底真实的想法。
但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直白地说出来。
她不由看向他。
这人看着彬彬有礼,有时候又犀利得很,叫人不知道要怎么应付。
赵赟庭说:“只是合作关系。”
江渔不知怎么:“她帮你洗钱?”
赵赟庭似乎被噎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人,说话能别这么虎吗?”
江渔定定看着他,表情有些无辜。
“违法乱纪的事我可不会做。”
司颖算是发小,不过也只是小时候同大院住过的关系,连邻居都算不上,同一个圈子的,他多少会给点儿面子。那天去找黄俊毅,路过碰上而已。
“而且,我要真想干点儿违法乱纪的事儿——”他略垂眸,打量她的表情,颇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那也干点儿量刑低一点的啊。”
回过神时才发现,他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此刻却如午后澄江,荡漾着温柔的水波。
迟钝的江渔愣在那边。
总感觉他这个话有些卯不对榫,莫名的,有几分意有所指的暧昧。
赵赟庭这样眼高于顶又慎独克己的权贵公子,不应该开这种玩笑才是。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迟疑一下看他,他已经敛了神色,恢复如常的冷淡绅士。
她只好把疑问都放回了肚子里。
暖风吹在脸上微微的痒,她觉得呼吸放缓,莫名的,不敢回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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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时间进入一月份,市区最近降温很快。
江渔抽空和陈玲去银泰那边逛了逛,替自己购置了一些新衣服。
赵赟庭在床头柜上给她留过两张副卡,不知道额度是多少,因为她没用过。
“为什么不用啊?”陈玲觉得挺不可思议。
“不太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啊,他不是你
老公吗?”
江渔提着衣裳一角陷入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
虽然是联姻,但江家和赵家也不是铁桶一块,相亲宴那天她就看出来了,江永昌有求于赵赟庭,但赵赟庭有自己的立场,两人似乎谈崩了。
这就挺尴尬的。
这几天江永昌还总给她打电话,意外的客气,但字里行间有撺掇她帮他吹枕边风的意思,弄得江渔都想把手机静音。
她在他这儿能有什么话语权?江永昌也太看得起她了。
“总感觉挺不可思议的。”过了会儿,陈玲嘟哝道。
“不可思议什么?”
“你们这种盲婚哑嫁的关系,能处得来吗?”
“有什么处不来的?”江渔温婉一笑,想了想,除了刚开始领证那两天那种不熟悉却要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尴尬感,现在已经好多了。
“……好吧。”别人的家事,她管不着。
陈玲耸耸肩。
江渔不太喜欢谈论自己的私事,虽然她们认识很多年了,关系也不错,江渔从来不跟她说家里的事情。
她只知道江渔的老公是京圈有名的权贵公子,比她大很多岁,挺神秘的。
中午戏份就拍完了,她接到了赵进的电话,让她去提新车。
“新车?”江渔怔了下,想起来赵赟庭前两天说要给她换一辆低调点的。
到那边后,销售对她格外热情,一口一个“赵太太”孜孜不倦地给她介绍新车的各项性能。
保时捷911顶配……哪里低调了?
江渔提了车后,心里五味杂陈。
谁知不巧,拐角的时候没看到,斜刺里突然冲来一个骑电瓶车的老太太。
她连忙刹住但还是磕到了。
那车往旁边一歪,人就翻倒了。
对方坐在地上“哎呦”了半天,说自己起不来了了。
江渔有点不知所措,掌心都是汗,连忙报了警。
警察来做了事故认定,她主责,对方次责。
谁知对方不干了:“她四个轮子我两个轮子怎么也该是她全责?”
警察看向江渔,也有些为难。
她当时慌得很,想着就是轻微磕伤,就认了全责。
当时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事故书上也写着是轻伤,她把人送医院检查了一下就回去了,后续交给了保险公司处理。
没想到过了两天,那个女人的家人开始电话微信轰炸她,说她病情严重恶化,保险公司不认,非要她赔偿垫付。
江渔一早在公司楼下就被人围住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对方四五个人,个个五大三粗的,还对着她录像。
助理小荷把她护在身后:“大家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你们这是寻衅滋事。再这样我报警了……”
“吓唬谁呢?撞了人不用赔啊?”
“就是!”
“报警就报警,谁怕谁?”
推搡中,她被谁踩到了脚,疼得眼泪直冒。
两个保安明显没见过这种架势,赶来后也只敢在外围劝架。
助理小荷气得跺脚。
现场乱成一锅粥。
不知是谁推了她一把,江渔从小荷怀里摔出去,磕到了旁边的水泥台,手臂上一阵钻心的疼痛。
又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