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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第3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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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疯狂地闪过无数个画面,无一例外,全都被许司言那个男人的身影塞得满满当当。

    上一世那个对周诗雨母子多加照顾、惹来无数非议、冷冰冰不信任她的许司言。

    这一世那个脱了衬衫故意露着腱子肉洗碗、厚着脸皮讨好她、红着眼睛求她原谅的许司言。

    还有昨天那个满头大汗给孩子们洗尿布、笨手笨脚喂孩子吃饭、信誓旦旦保证“我不走”的许司言……

    甚至还有更久远的以前,他们刚处对象时,他红着耳朵把工资津贴全都塞进她手里的傻样。

    那些记忆,明明隔着两辈子的光阴,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此刻却又清晰得像是刚刚才发生过一样,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的心。

    “念瑶,好歹吃点东西吧。”白惠芬看着女儿像个纸片人一样靠着车窗,眼眶又红了。

    她强忍着哽咽,从布包里拿出提前备好的干粮,掰了一块软乎乎的白面馒头,塞进女儿手里。

    陆念瑶现在哪有一丁点胃口?

    她的胃里像是吞了一块铅,沉甸甸地往下坠。

    这一天下来,她唯一能勉强咽进肚子里的,就是灵泉水。

    可对上母亲那双熬得通红、满是担忧的眼睛,她还是努力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一百倍的笑脸。

    她听话地举起手里的馒头,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机械地往嘴里塞去。

    一口,两口。

    还没等馒头咽下喉咙——

    “呕——!”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如同翻江倒海般直冲脑门,陆念瑶猛地捂住嘴,弯下腰,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剧烈的干呕。

    根本吃不下!

    那干涩的白面在嘴里就像是吞刀片一样难受!

    “妈,我……我真吃不了……”陆念瑶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白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白惠芬急得还想再劝:“人是铁饭是钢啊闺女!你这一顿不吃,身子骨怎么受得住……”

    “行了。”一旁的陆晋晔一把拉住妻子的胳膊,冲着她沉重地摇了摇头。

    人在悲痛欲绝的时候,五脏六腑都揪在一起,又怎么可能感觉得到饿呢?逼着她吃,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她不想吃就算了,眼下她这状态……哎。”陆晋晔叹了口气,把随身带着的军用水壶递了过去,“把水壶给念瑶,不吃东西,多少喝点水润润嗓子。”

    其实这水壶里早就被陆念瑶换成了空间里的灵泉水。

    有这灵泉水滋养护着心脉,至少不吃饭也不至于把身体彻底熬垮。

    也得亏陆念瑶还能大口大口地灌进去几口水。

    就这样,伴随着车轮滚滚的轰鸣和死寂般的压抑,一家人在火车上熬过了漫长而煎熬的旅程,终于抵达了帝都。

    出了火车站,帝都初秋的冷风扑面而来。

    陆念瑶没有片刻的停歇,没有回以前的大院,而是领着父母,雇了一辆三轮车,直接杀向了许司言所在的军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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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队大院门外,哨兵荷枪实弹,神情冷肃。

    陆念瑶深吸一口气,顶着发红的眼眶和惨白的脸,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一把拍在岗亭的窗沿上。

    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件,以及那张红艳艳的、还未换掉的结婚证,连同那封报丧信一起,拍在了值班干事的面前。

    “我是陆念瑶!是你们许司言团长的家属!”

    陆念瑶死死盯着里面的人,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决绝:

    “我收到了他的死亡通知,这才赶回帝都的!他们是我的父母!”

    “马上帮我通报!请让我们进去看他!”

    许司言牺牲的死讯,如今在整个军区大院里可是炸了锅的天大事件,几乎人尽皆知。

    守门岗的小战士看了一眼那张红通通的结婚证,又看了一眼盖着军区钢印的报丧信,瞳孔猛地一缩,一点都不敢耽误。

    “嫂子,您请稍等一下!”

    小战士连个磕巴都没打,急匆匆敬了个礼,转身就朝着门卫室里的电话跑去,火急火燎地往家属院通报。

    秋风萧瑟,吹在人身上透着骨头缝里的凉。

    陆念瑶和父母站在部队大门口,心急如焚地等待着。

    在这短暂又漫长的几分钟里,陆念瑶清楚地感觉到,前方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黑洞在等着她。

    那种未知的恐慌,就像是把她变成了一叶在狂风巨浪中孤立无援的小船,究竟会被拍碎在礁石上,还是会驶向何方,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另一边,部队家属院内。

    许向海接到门岗打来的电话后,挂断听筒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立马叫上妻子白歆越,两人连外套都顾不上穿,互相搀扶着往大门口赶去。

    “老许,真的是念瑶回来了?她真的肯来?”

    白歆越一边走一边抹眼泪,满眼的不可置信。

    其实当初强撑着一口气往江城寄那封挂号信,她纯粹就是抱着试一试的绝望心态。

    毕竟前阵子儿子为了挽回这段婚姻,跟家里面通气、找领导批条子,折腾了那么久,陆家那边连个松口的缝都没露。

    他们老两口都以为,这个儿媳妇是彻底对儿子死了心,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许家一步了。

    可谁能想到,人居然真的来到了帝都,速度还快得让人咋舌!

    “那也不一定。”许向海眼眶通红,重重地叹了口气,沧桑的脸上满是无奈与悲凉,“万一人家不是原谅了司言,只是觉得死者为大,特意赶回来表示一下慰问呢……再说了,原谅也好,不原谅也罢,司言他都已经……现在说这些,又能怎么样呢?”

    听到这话,白歆越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猛地捂住胸口,只觉得心脏那一块扯着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绞痛。

    事情已经发生好几天了,可直到现在,她依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那个从小就拔尖、在枪林弹雨里闯荡出兵王名号的儿子,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