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那阿黄虽然是卫方得力护卫,却早已被卫希文收买为亲信。
此刻他见父亲暗暗命阿黄盯紧自己,却正中下怀!
说完还往阿黄手里塞了一大锭银子。
阿黄恭谨道:“是,少爷,我这就去拿下他!”
“你这不老实的奴才,你干嘛老是盯着本小姐?”
这时候卫彤正在寻找位置,却总有一抹眼角余光扫向身后的尾巴。
杨安明心说这丫头还挺警觉,只是她看着好像又没那么急,不然哪来心思从一开始就一直留意身后的影子。
他说道:“小姐放心,小人只是担忧您的安全,没有任何不良企图。我会一直守在这边,不会动什么歪脑筋的。”
“我不需要你守着。你最好不要跟着我,否则我叫人了。”
她回头威胁了杨安明一句,便缩进了一处石洞。
杨安明看清楚了她的神色,不由得笑了,“好,我不跟着你了,我就在这里站着,自己当心点,有什么意外的话,你便大声喊我!”
说罢,他还真退回去一段距离。
然后坐在那里闭目假瞑。
“算这家伙识相,否则……嘿嘿,小命不保!”
那卫希文与阿黄这时候走了过来,有些诧异看到杨安明没有跟紧卫彤。
他们卫希文说这句话时候,间隔杨安明已经很远了。
看得出来,他是打算让阿黄干掉杨安明,然后再去对卫彤图谋不轨。
当他们远去,身影没入远处,杨安明睁开眼睛,站了起来,也跟了下去。
这时候在远离王家人的位置。
卫希文已经找到了卫彤:“妹妹,你没事吧?”
卫彤白了他一眼,没好气说道:“堂兄,我能有什么事,你盼着我出事?”
卫希文一阵错愕,仔细端详她的脸,很奇怪她居然没有丝毫服用了加入了一定泻药成分的春药的模样,嘴里却说道:“听说你肚子不舒服,害我牵肠挂肚很久,所以跟过来看看你。”
卫彤笑吟吟斜乜着瞅他,“是吗,那堂兄还真是有心了,不过我只是肚子难受了一下,现在没事了,我们回去吧,否则伯父一会醒来要责备我们了。”
“别急啊,你肚子不舒服,可以在这里先歇一会儿,不瞒妹妹你说,为兄最近去民间跟一位郎中学了些按摩手法,可以通过按摩身体穴位,缓解疲劳疼痛,祛除不适,要不试试?”
卫彤嗤的一声笑了,瞟了一眼阿黄,娇声推托说道:“堂兄,你做事吊儿郎当,学东西也虎头蛇尾,还能真的学会什么按摩手法?不过哪怕你真学会了,也多不好意思啊,谢过你的好意,其实我真没有大碍了。”
“阿黄你个没半点眼力见的家伙!你在这里我家妹妹怎么好意思?你是想要本少爷一身绝活好无用武之地吗?”
卫希文见她笑颜如花,三魂顿时被勾去了七魄,一阵意夺神摇,扭头对着阿黄呵斥说道。
阿黄恭谨说道:“都是我的错,我这就离开。不扰少爷与堂小姐的雅致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
卫希文不由得大喜:“好妹妹,快到为兄腿上来,让为兄好好给你按摩一番,以纾解身体不适……”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觉脑后一痛,闷哼一声倒下了!
杨安明远远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暗暗讶异,“有点意思,这个卫彤竟不是个善茬,原来早就知道了卫希文对她的叵测居心,甚至早早买通了阿黄,也或许,阿黄本就是她的人。”
原来刚才阿黄掉头就走,却悄然折返,直接将卫希文拍倒,所用的工具,赫然便是卫希文塞给他的银锭子。
阿黄拍了拍手,笑道,“搞定了,早就想弄死这小子了,居然让他恶心了我们那么久!信姑娘,我们赶紧行动吧,除了你我,这卫家带来了两百三十二人,这些恶人,无恶不作,龌龊不堪,这里合该是他们的陈尸之地!”
他口中的信姑娘,自然便是卫彤。
杨安明暗忖,看来卫方所言是对的,这个卫彤可能真不是卫家血脉,她真正名字应该带有一个信字。
“这该死的纨绔,天天用猥亵的目光盯着本姑娘,太恶心了,想起来都觉得脏,真是死不足惜!”
信姑娘盯着卫希文,目露厌恶,还恶狠狠踢了他一脚!
“妹妹,我处处疼你怜惜你,我爹更是处处维护你,你居然联合阿黄算计我?”
卫希文被提醒了,躺在那里,挣扎了好一会都没能站起来,一抹后脑勺,却摸到了一手的鲜血,他惶恐大叫:“血,血!小彤,你居然让我流血了!”
信姑娘冷笑说道:“你们维护我?难道以为我不知道?我那会都五岁了,记得一清二楚,是你父亲为了坐上家主之位,排出杀手杀了你那正将货物运到北边去的六叔夫妻以及所有运货之人!”
卫希文听到这里,不禁一个哆嗦,忙说道:“好妹妹,这里一定有误会,有误会啊!难道你以为是我父亲害了你父母,你才突然借此机会对我狠下杀手?不可能的,我父亲与六叔关系最好,不会为了家主之位手足相残的!我是你堂哥的,你千万冷静,万万不可胡来!”
信姑娘冷冷说道:“你以为我真是你卫家人,为了给父母报仇,才算计你?我告诉你,我是替阿黄父亲报仇,因为当时阿黄父亲在路上给我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小乞丐施舍了三个馒头!所以我便等到了阿黄,让他安排人将我带进卫家,说是你六叔养在城郊呢外室诞下的女儿。你父亲做了下三滥之事,被人背后指指戳戳,为了告诉族人他多无辜,甭管我是真是假,也养起来,好收买人心!这么些年了,我每一刻都想杀了你这肮脏的纨绔,若不是我想灭掉你整个卫家,你早就死了!如今我与阿黄终于找到了机会!”
说着话,信姑娘突然取出匕首,在卫希文身上划了很多道口子!
“你要做什么,你竟敢如此折磨我!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我太恨了,我不该顾及我父亲劝阻,早该强行睡了你,你敢对我动手,待我的人过来,将你抓起来,有你好受的!我要看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