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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考核.权驭天下(11)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商相白子权入座,白子衿随后到来。

    白子权举杯,面露红光,心情不错地说:“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今日开怀畅饮,不必拘束。”

    众人举杯附和,一饮而尽。

    府邸之中,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舞姬翩跹,乐声悠扬。

    席间有一年轻学子,眉宇清朗,言谈间透着几分狂放之气。

    他举杯对白子权道:“早听闻白相招贤纳士,礼贤下士,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白府美酒仙乐,宛若瑶池仙境,而这乐女所奏之曲,更是天籁之音,令人如痴如醉。”

    白子权闻言,微微一笑,问他:“哦?你觉得此曲如何?”

    “紫檀云裂雁柱摧,露华碎滴青琅开。”青年豪迈一笑,举杯赋诗一首:“素手翻霜惊鹤梦,冰弦啮玉碎琼瑰。昆山未抵指间魄,鲛人泣泪成琥珀。帝子闻之停玉辇,仙姝听罢敛云钿。”

    青年看向奏乐的侍女中的琵琶女,答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尤其是那乐女的双手,纤细修长,抚琴拨弦之间,仿佛有灵性一般,实在是妙不可言!小生若能日日聆听此等妙音,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白子权听罢,目光转向那正在抚琴的乐女。

    只见她低眉顺眼,十指翻飞,琴声婉转动人。

    凝视间,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似是欣赏,又似是思索。

    片刻之后,白子权口中发出一声低笑,他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乐女身边。

    乐女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跪地怯生生地望着他。

    白子权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乐女的手背,口中喃喃自语:“这双手……确实美妙绝伦。”

    说着,他望向青年,说道:“好一个文采斐然的学生,你今日有幸来我白府,赠诗一首,本相也回你一礼,这手就赠与你了。”

    青年惊讶,没想到这么简单便引得白相注目,不觉喜上心来。

    还不待他起身回礼道谢,白子权招呼私卫上前。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挥剑斩下!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乐女捂着断臂,痛苦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席上的宾客们都被这一幕惊呆,奏乐的乐女们更是吓得跪地俯首,众人一时间鸦雀无声,大气都不敢出。

    青年早已经吓傻,人直接跌落席间。

    江珩惊愕于白丞相的残忍,亦同众人沉默不语。

    招娣侍奉在白子衿身侧,这血淋淋的画面冲击她的大脑,她忍不住想泛呕,但求生欲让她硬生生忍住。

    周姑姑告诉过她,白府是野兽场,任何情况都不可以惊扰到凶兽。

    招娣含泪捂住口鼻,期间目光瞥向身侧淡定喝茶的白子衿,他对这些场面已然见怪不怪。

    那只断手还保持着弹奏的姿态,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

    白子权收起佩剑,转身回到座位上,神色自若地对吓呆傻的青年说道:“既然你如此喜爱她的妙手,我便将它砍下来,送给你细细观赏。这样,你就可以永远拥有这只‘妙手’了。”

    青年已经吓傻,幸而将他带来的夫子提醒他,“快向丞相道谢!快啊!”

    青年终于缓过来,忙跪地向白子权叩谢。

    白子权朗声大笑,“起来吧,还道你们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这点开胃小菜就吓得不行,若换了我大哥来,是不是连裤裆都要尿出来了哈哈哈哈……”

    他爽朗一笑,众人汗颜也只能跟着附和他。

    说的倒也是,那位白家大公子,才是真正的杀神呢。

    暮春的雨丝带着几分凉意,打湿了青石板路。

    江珩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街角的柳树下,目光紧紧追随着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观察许久,那小姑娘每个月都会带丫鬟们出门采购东西,这段时日上药铺勤快,买了些药,许是生了什么病。

    “姑娘!”

    今日亦然,江珩见她照例进药铺买药出来,忙跟上去,忍不住叫住她。

    “嗯?”

    招娣突然被人叫住,闻声回头,见是一位面容俊秀,眉目如画的年轻书生,不由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篮子:“公子唤我何事?”

    江珩拱手行礼,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冒昧打扰,是在下唐突了。只是见姑娘面善,仿佛旧时相识,故而斗胆上前一叙。”

    “旧相识?”招娣不明白,她从未见过这人,“这话从何说起?你是何人?”

    江珩发觉她声音有些变化,再一想到三年了,有变化是应当的,便没多疑,问她:“姑娘从前可是房州人氏?”

    招娣老家从前的确在房州,后父亲逝去,母亲改嫁,全家迁到梁州住,便点头:“是,怎么了?”

    江珩心中更喜,说道:“三年前,房州琼山飞雪,你在山林里用铁叉从猛虎口中救下一个少年,你还记得吗?”

    招娣面露不解,“琼山?我不记得……那里好像是地主家的山,我是穷苦人家,是不能上去的……公子,你莫不是认错了人?”

    江珩语塞,更是失落。

    他不明白,只定在原地,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招娣见他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道:“若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若晚了,是要受罚的,公子少陪。”

    江珩眼睁睁看她离去,一时不明是他真的认错人还是说三年时间,仅一面之缘不足以让她记住他。

    江珩失落,也心疼至极,他没想到那么活泼的小姑娘会被卖到白府做丫鬟,还成为如今这样寡言少语的样。

    想到白家人的狠辣,他不由得担心起这瘦弱的姑娘。

    江珩看着不远处朱红大门紧闭,门环冷光映着青年眼底的暗火。

    他指尖掐进掌心,在心底无声立誓:他定要出头的,终有一日,步步登天。

    田埂上,少女踩过湿润泥土,草叶轻挠脚踝。

    老牛慢悠悠啃着青草,她枕着臂弯躺下,看云卷云舒,听风过林梢,唇边笑意比春阳还暖。

    “空心菜!”

    魏苻听到这么热烈的声音,不看也知道是谁,不禁坐起身努努嘴,也纳闷:“贺蔺,你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

    “我没去上学,今日请了假期,要去我姨娘家,我表哥成婚。”贺蔺说着,掏出油纸包好的鸡蛋饼递给她。

    “给你带的。”他说着,坐在她身边,“我存了点钱,给你买了空心菜,等会儿你拿回去吃。”

    魏苻接过鸡蛋饼已经很不好意思,说:“你给我买,你娘要是知道你乱花钱,会不会生你的气?你会不会挨打啊?”

    贺蔺闻言,非但没慌,反而挑眉一笑,“才不会,我爹娘才不会打我呢,再说我存钱给你买的,他们能说什么?”

    “给我买他们就不生气了?”魏苻不信。

    贺蔺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打趣道:“当然,我娘说了,给未来媳妇买东西,不叫乱花钱。”

    魏苻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手里的鸡蛋饼被捏得紧紧的,又羞又愤,结结巴巴地反驳:“谁……谁是你未来媳妇!别瞎说!”

    贺蔺看着她羞红的耳根,笑得更欢了,眼里满是宠溺和得意,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没说笑,我说真的,方圆百里谁不知道咱俩最要好,早晚在一起。”

    “你、你这该死的胡说!”魏苻把鸡蛋饼扔回他怀里,气得要走。

    贺蔺见她真气了,忙起身追过去拦住她,求饶道:“空心菜!空心菜!你别走,别走啊!我错了,姑奶奶,我给你作揖!给你跪了!”

    魏苻说要走也没真的走,她还要看牛的,只气呼呼地瞪他,“让你胡说,你再胡说,我告诉你爹娘去!”

    “我爹娘听了还要笑呢。”贺蔺笑了,把鸡蛋饼给她,又作严肃状,真诚地说:“空心菜,我真的不是调戏你,我说真心话的。”

    魏苻感觉脑门又热了,她瞪大眼气呼呼道:“你又要鬼扯了!”

    “我冤枉啊!”贺蔺几乎要鬼哭狼嚎,急道:“你也不想想,我要不喜欢你,能给你买这么多好吃的,怕你饿着每天给你买零嘴,我难道闲出蛋来吗?”

    “……”魏苻。

    魏苻想到确实收了他不少好处,也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