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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身上,“你爸妈都不要你,你这辈子除了伺候我,还能有什么价值?”

    柯向文无法面对苏辞青狠狠盯着他的目光,要将他的脑袋都盯出一个洞来。他低头去吻苏辞青的侧脸,耳朵.....

    苏辞青眼一闭,不再犹豫,抬起膝盖,狠狠攻向柯向文最脆弱的下盘。

    早知道,早知道柯向文是这么想的,他从一开始就不会让柯向文住进来。他趁着柯向文吃痛时从床上爬起来,把之前柯向文给他的十万块翻出来,一叠叠向柯向文身上砸去。

    想要骂人的话憋在心口,他没有能力说话,所有的污言秽语他都无法反驳,只换做手上的力道,把柯向文侧脸砸出个大包。

    可惜十万块终究有限,没几下,苏辞青手里空空,满脸的泪模糊视线,冲出里间时撞到膝盖,疼得跪在地上。柯向文径直扑上来,剥了他的外套,“十万块还喂不饱你是吧。”

    “贱货,从今以后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苏辞青被按在客厅地上绝望地挣扎,他推不动身上一百多斤的男性身体,手指抓在被他打扫干净而光滑的地板上,没留下任何痕迹。柯向文疯了一样拉扯他的衣服。他心里大喊着救命,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经年褪色的橙色卫衣被撕烂,里头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衣。苏辞青泪眼婆娑地扭头,手指勾住台灯线。

    哐一声扯下来砸到柯向文头上。

    灯罩碎裂,一片尖刺的瓷片扎进柯向文太阳穴,苏辞青心中有一瞬的心慌心软,柯向文出血,他习惯性想上去查看,强行调转身体爬起来拉开门,警察拦住紧随其后冲出来的柯向文,把人死死按在地上,“别动!”

    有女警过来先替苏辞青披上外套,“你没事吧?”

    苏辞青惊愕不已,“我,没,没报警。”

    “邻居报的,说这里打架。”

    两人坐上警车去警察局配合做笔录,柯向文瞬间冷静,急着说:“我们是情侣,没有打架,就是吵了两句。”

    警察看向苏辞青,柯向文也看着苏辞青,“辞青,我还没毕业,我的档案不能,不能出问题,辞青你知道的,辞青……”

    苏辞青还记得半小时前他是怎么求柯向文的,轮到他自己,他知道慌了。

    半小时前,柯向文也没考虑过自己有多可怕无助,苏辞青在纸上写道:“他强迫我,想,发生性关系。”

    柯向文脸色苍白,指着苏辞青,“你认真的吗苏辞青!你他妈连礼钱都收了你说我强迫你!你要脸吗!!!”

    “坐下!”警察冲柯向文大吼一声。

    女警把两人分开,给苏辞青倒了一杯热水,“关于你们的关系我们还需要核实,后续可能需要你配合调查,最近不要出省。还有你想怎么化解。”

    女警意有所指,苏辞青似懂非懂,在纸上写下,“请问怎么化解好呢?”

    “看你要不要追究。”

    苏辞青沉默一会儿,摇摇头,“他还是学生。”

    女警似乎见怪不怪,平静道:“先通知你的家人来接你吧,”

    “我家人不在京市。”苏辞青心想,还不知道怎么和家人说这件事。

    “朋友呢,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一个人。”

    苏辞青又摇头,写下:“我没事的。”

    “那你先在警局休息一下。”女警把苏辞青带到另外一间办公室。

    值班警察正在打瞌睡,见苏辞青进来先给他倒水,“随便坐啊。”

    然后和他大眼瞪小眼,也不打瞌睡了。

    苏辞青顿时起了打工人的同理心,写:“您睡吧。”

    “有规定,当事人在的时候不能睡,要不你上我这儿来睡会儿?”值班警察好心邀请苏辞青去值班单人床上。

    看值班警察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苏辞青心中万分过意不去,“我先走了吧,没事的。”

    “别别别,你踏实呆着,天亮再走,你瞧瞧你眼睛还是肿的呢,别出去半小时又叫我们出警。”值班警察开了句玩笑,“你长这样,真不安全。”

    苏辞青又有点想哭,他最经受不了别人的善意。

    实在是太打扰警察了。

    他垂头,翻出江策的微信,眼泪滴落到屏幕,一字一字敲出: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ì???u?w??n???????②???????ò???则?为?山?寨?站?点

    辞:【您能来接我一下吗?。】

    江总:【地址】

    苏辞青眼底挂着泪,一怔,怎么大半夜还秒回啊。

    不出十分钟,江策出现在警察局门口。

    穿着一身卡其色风衣,春夜凌晨的水汽在他的黑灰色的羊毛衫上织出朦胧的纱质感的东西,直筒长裤把人又拔高了几公分,低头从门口进来时,英俊的脸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而他只看着苏辞青,目标明确地走过去。

    他人还没到,苏辞青飘摇的心就好像有定下来的意思,在一地苍凉里扒拉出半颗待开的花骨朵。可那种难以言喻的哀伤还是在心底不断地扩大。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江策的时候,那些自己觉得能扛过去的事儿,又稀碎地铺一地,一点点扎他的脚心。

    开口还是熟悉的冷酷,“有受伤吗?”

    苏辞青摇头。

    警察问了几句江策的信息,又和苏辞青确认,“他是你朋友,你要和他走是吧?”

    “他是我上司。”苏辞青写道。

    “还挺少见,上司来接人。你谈恋爱运气不怎么样,工作还行。”女警把苏辞青送出来。

    江策拉开副驾驶的门,等苏辞青坐好后,弯腰进车里去拉安全带,苏辞青闻到江策身上的雨水似的香气,身体不自觉抖了抖。

    他现在对任何具有攻击性的东西都应激。

    江策转头看着他,四目相对,苏辞青又紧张起来,江策没有退出去,反而轻轻拢住他的后颈,指腹轻柔在他脑后打圈,直到他僵硬的颈部放松下来,江策才低声问:“还害怕吗?”

    苏辞青眼泪倏然充满眼眶,躲似的低下头。

    江策揉着他的后颈,脑袋,掌心捂住他被风吹红的耳朵,“我在这儿呢。”

    苏辞青眼泪在身体里一波波上涌,他主观又不想在江策面前哭,憋得胸口肌肉酸胀抽痛,张着嘴调整呼吸。

    被柯向文蛮力压制,求助无门的阴影不是警局的灯光可以短暂驱散的。

    更重要的是,那发生的场地不是陌生环境,而是他精心布置,心底认为最安全最温暖的家。

    他一直告诉自己没关系,要坚强。

    从选择独自留在京市的时候就和自己说好,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扛住,人生没有迈不过去的难关。

    可这次不一样,太害怕了,太绝望了。伤害他的不是贫穷,也不是外人,是他一直放在心里想要好好照顾保护的弟弟,柯向文在他身体从里到外捅了一刀,而他所有的防备都是对外的。

    他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