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了下他的腰,也没什么反应,他的手伸进水里抓住了他。
“你这个乱抡的死变态。”
他的身体真的有反应。
蒋纾怀趴在浴缸边洗手,把原也抓出来,给他擦了身体,拖着他把他扔回了床上。他则换了身衣服,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包成人纸尿裤,一大盒宠物用的尿布和一些婴儿辅食。
他在床上垫上尿布,拧开一罐苹果泥,挖了一大勺塞进原也的嘴里。他想他抓到原也的软肋了:“我要知道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骗的,你不说,我就去找何有声,他没病,他能说会道,我就去问他,就让他来解决这个问题,让他来面对。”
果泥从原也的嘴角溢出来,喂不进去,蒋纾怀见状,攥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抓,原也做了个明显的吞咽的动作。
“你有病就该去看医生,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你必须给我说话。”
这么喂完一罐果泥,蒋纾怀搜了几个本地的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一一打电话过去给他们办公室留了言,就又开始研究躯体化的症状。该如何治疗,从症状伤看原也确实像,可又有些不那么像,他没病的时候活蹦乱跳的,上综艺,待人接物反应也很快……他不知道躯体化是不是和抑郁症一样也是季节性的,他不具备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只能等心理医生的回复。
不过蒋纾怀可不会干等着,他闲不下来,被骗的怒火还在烧,根本没法不去想这件事,他拿着原也的手机把里面犄角旮旯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微信里,经纪人高傅安排他的行程,粉丝后援会群组里,他每天都会去问候,他还每天都会给何有声发“早安”,发“晚安”,尽管何有声这几天根本没有回复他。他和“妈”亲亲爱爱,和“老猴子”亲亲热热,和何韵客气,和“何老板”称兄道弟。
不和人八卦,不和人非议。这手机要是被人捡到了,别人都不稀罕把里面的内容放到网上去曝光!
小程序里都是蛋糕店的外卖程序,小红书一个账号只看不发,一刷新不是推荐蛋糕的,就是分享户外装备的内容。历史记录里没有何抑郁症有关的任何内容。
照片都是些和别人的合照,要么是在录制现场和工作人员拍的,要么是粉丝接机的时候,和粉丝拍的。另外就是一些何有声的照片和家庭合照了。他不自拍,也没有单人照,更没什么见不得光的照片。
音频里的罪证那可就丰富了。
“多豆”的账号是“东窗事发”,账户安全信息里保存着他修改解锁账号方式的记录,去年夏天,他把登录“多豆”时无需验证的状态更改成了登录时需开启指纹验证。
也就是去年夏天,“东窗事发”掉马,籍籍无名的小演员何有声以“大神”的身份走进大众的视线。
现如今,这个小演员已经靠着知名制作人蒋纾怀的综艺《巅峰突围》一跃成为年度最受关注男演员,风头无两。
蒋纾怀磨了磨牙齿,瞪了原也一眼,这时,他好像睡着了,眼睛闭着了,身体不知什么时候蜷缩了起来,侧躺着。他的手碰着蒋纾怀的衣服,抓着他的衣角。
蒋纾怀一扯衣服,原也的手就跟过来,往他身边靠,就是要抓他的衣服。
何有声说过,他需要知道有人在陪着他。
“你醒着?”
“能动了??”蒋纾怀大声问。原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蒋纾怀凑近听了听,还有气。
他继续翻他的手机,都什么年代了,他的手机里还有QQ,昵称叫“三班的小原”。点开也没几个联系人,一个叫“他在天堂做天使”的号顶在最上面,边上没有小红点。
昨天凌晨4点03分,“他在天堂做天使”发来信息:阿姨原谅你了。原也,阿姨会好好活下去的,你也是。你的人生还很长。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你的爸爸妈妈也都是善良的人。你们都是很好的人。
3点58分,“他在天堂做天使”传来一段音频,原也下载了。蒋纾怀点开听,音质不怎么好,不知道怎么录的,录的是两个男孩儿一人一句分着唱《送别》。他们的声音雌雄难辨,尚未变声。
3点51分:阿姨很想他。
3点50分:佑佑,你唱首歌给阿姨听听吧,你们不是最爱唱《送别》吗?你唱给阿姨听听吧。
一个月前的凌晨3点46分:是我的错,我不配当那样一个天才的妈妈。
3点45分:子期要是有你爸妈这样的爸妈就好了。他要是生在你那样的家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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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的3点44分: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啊?我知道你看到了,不回应是吧?又躲在你爸妈身后是吧?
3点34分:捐钱就行了?给钱就行了?有钱最大是吧!!我就是穷,就是因为我没钱,子期才会去死!我都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蒋纾怀问原也:“你是佑佑?小名啊?百科上没说你改过名字啊。”
他又问:“你和齐子期到底什么关系?你多大就找男朋友了?”
原也只是抓着他的衣角。
蒋纾怀想了想,在微信上找到陆芷岐,开门见山就问她认不认识石皓英,那天饭局是不是她联合孙淼做局,骗他捐钱,打算将来当成黑料,抹黑乐东。陆芷岐哪里经得住他这么问,着急忙慌地打电话和他解释,说:“我是真不知道小孙搞的这个捐款是要干吗,蒋总,你这话说的,我和乐东什么仇什么怨啊,我要黑你们,我现在这个表演工作室要不是乐东,怎么可能做得起来,明年我们那些学生还都指着乐东的节目带一带呢。”
蒋纾怀道:“你敢说你不认识石皓英?”
“哎呀,这个嘛……也谈不上认识,就是以前大家一个楼里的,那我们学校,老师都住一个宿舍楼,那是学校分配的嘛。”
“齐子期的妈妈的情绪很不稳定,她要是追着你投诉,我可保不了。”
“唉,唉,这小齐妈妈怎么还赖上我了?我一剧团的,我和他们声乐的根本不熟啊!那他要赖也赖原老板啊!那还是原老板看她小孩儿在合唱团唱得好,他家原也也在那个团里,两人关系又那么好,他就张罗着给他们找了老师,和原有一起上课嘛,这……”
蒋纾怀严肃道:“陆老师,我这好好地问你,你扯别人干什么?你说的原也是那个搞笑的?”
“大神的哥哥嘛!”陆芷岐说,“他不是还来《巅峰突围》探过班吗?蒋总您忘啦?”
“哦,他啊……他还会唱歌?”
“小时候待过合唱团。”陆芷岐声音低了些许,“我记得那时候老石的事情还没曝光,有一天,原老板冲到学校就把他打了,打得牙齿都掉了,一脸血,还差点……“
蒋纾怀静静等待,不用他多问,陆芷岐这张大嘴巴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