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这一段意外的旅程结束了,以后专心演员事业。”
何有声如释重负,露出笑容:“那好办啊,这好办啊,我以为蒋总是要把我驱逐出娱乐圈,彻底封杀。”
“当然想过,也想过捧你哥,但是我和他实在不对付,他整天病来病去的,怎么做节目?”蒋纾怀道:“到时候把你哥的多豆号删了。”
他有理有据:“我都能靠那些蛋糕和背景推出真的是他在直播,网上一个个都是福尔摩斯,说不定哪天就给你们断案了,直播切片那些视频我也会去协调下架。”
何有声又有些畏畏缩缩了:“那他所有的歌岂不是……”
“他要是真想唱歌,真喜欢唱歌,真在乎他的这些粉丝,他会随随便便把这个号给别人,让别人冒名顶替?”
何有声咬住了嘴唇。
“纸肯定是包不住火的,往后出了事情,没有人有这么大能量帮你圆。”蒋纾怀又说:“要是只是想抒发情绪写写歌,何必放到网上,还不是想被人追捧?”
何有声没接话,过了会儿,他擦了把脸,道:“就照你说的办吧……”
“我会去和他说的。”
他倒了一杯水离开,蒋纾怀暂停了录音,跟过去看了一眼,原也房间的门关上了,走近了也听不到任何动静。他敲了下门,说:“明天他必须去检查身体。“
何有声应了一声,蒋纾怀便去二楼找了个房间睡下了。这一觉睡得踏实,可醒了后在楼下看到原也时他又一阵心烦。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但是能走能跑,能说能动。他和何有声在厨房泡咖啡,何有声看到蒋纾怀,做贼心虚似的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蒋纾怀看着原也:“你又好了?”
原也说:“体检我之后会去做的。”他说,“小何都和我说了。”
他又说:“司机已经在路上了,”他笑了笑,“我也需要一些新鲜空气。”
蒋纾怀盯着他:“真没事了?”
原也转了一圈:“那……我们一起去庄园,蒋总你再观察我几天?”
蒋纾怀要掏手机给他听昨天的录音,何有声进来说:“司机到了。”
蒋纾怀拿了一杯咖啡:“行吧,来都来了。”
他喝了一大口,烫得要命,一看安静地喝着咖啡,没事人似的原也,忍着吞下。他心里对他的病因还是有疑惑,也还想审一审原也。便跟着他们出发了。
来了两个司机,两辆车接他们,原也和何有声一辆车,蒋纾怀自己一个人坐。他在车上处理积攒了好几天的零碎事务,时间过得飞快,一抬头,车子已经驶入了乡野,这里倒能看到些许春意了。
到了庄园古堡门口,门外站着男男女女一大群人,司机给他开门,专人来帮他提行李,还有专人来给他带路——这是一个脸瘦长,人和竹竿一样的约莫四十多岁,名叫詹姆斯的白人男性。他穿着一身黑色制服,见面就递给蒋纾怀两张地图,一张是室内地图,标明了各个房间的名字和用途,一张是附近的徒步地图,都是中英文双语注释。
詹姆斯的脖子好像永远不会垂低下来似的。
蒋纾怀的房间位于二楼东南角,送行李的人离开后,詹姆斯问他:“明天早上需要为蒋先生准备哪些装备?”
“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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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将有一场狩猎,这是惯例,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您出示一下您的证件。“
“证件?”
詹姆斯礼貌地回复:“合法持枪证件。”
蒋纾怀哪有这东西,看着他,也抬起了下巴:“他们没和我说要打猎,我没有带。”
“哦,是嘛。”詹姆斯微笑,“那蒋先生会参加吗?”
他的笑容实在很虚假,那两道目光实在高高在上,蒋纾怀道:“我会去。”他指使他,“我会整理一些要干洗的衣服,你去外面等我叫你进来。”
詹姆斯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蒋纾怀当然没有立即整理行李,他在屋里转了一圈,这间客房不算大,浴室做过翻新,用的是眼下时髦的卫浴配置,卧室的木头床很高,似乎是古董,天花板也很高,那上面画着许多仙衣飘飘,头带花冠,体态丰腴的女人。她们身后是浅蓝色的天空。
墙壁漆成了藏青色,镶在墙上的窗户上鎏了金,窗台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透过窗户,能看到一个带喷泉池的花园,远处还有一个用树围起来的迷宫。蒋纾怀想搜一下它在英文里的叫法,这才发现手机没信号。
他听到一声狗吠,低头再看,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那喷泉花园里,一大群狗围着他摇晃尾巴,这些狗的毛发油光发亮。它们应该是猎犬。
何有声往一片树林的方向走去。原也一边逗狗,也一边往那片树林的方向走。他们两人都换上了灯芯绒领子,油蜡质地的夹克,一个人穿绿色,一个人穿棕色的。他们离他越来越远。
蒋纾怀推开窗户喊了一声:“何有声!”
何有声抬头望向二楼这里,他的视线一旦和蒋纾怀接触,仍旧慌乱,紧张。
蒋纾怀安心地说:“我睡会儿,晚饭见。”
作者有话说:
错别字防止被屏蔽,不好意思了!
第23章春(PART5)
PART5
每日三餐,包括下午茶的时间都在给他的地图上标注好了。他关上窗,随便找了一件羊绒衫丢给詹姆斯,特意叮嘱:“我打算晚上穿,务必在晚餐前准备好。”
詹姆斯捧着衣服离开,蒋纾怀就在屋里准备起了晚上真正打算穿的衣服,挑挑拣拣,试来试去,选了一套绝不会出错的定制黑呢西装,底料有暗纹,乍一眼看不出来,灯光一晃,露了真容了,平添一分雅致。这套西装年初才到手,已经陪他征战过好几场商务活动了,没和人撞过衫,谁见了都得夸几句。
内搭的衬衣也很快选好了,袖子上的袖扣,袜子和皮鞋从款式到颜色全是配得上的,手表自然不能落下,胡渣也得刮一刮,蒋纾怀就这么在浴室和卧室来回折腾,不知不觉天竟黑了。
外面下起了毛毛雨。
蒋纾怀把室内地图记熟了,待到地图上标注出来的晚餐时间过了十多分钟了才走出去。
他慢条斯理地经过一楼一条两侧挂满油画的宽阔走廊时,遇到了詹姆斯,他也换了身衣服,黑西装,硬邦邦的白领子,皮鞋锃亮。詹姆斯的目光不易察觉地在蒋纾怀身上滚了一圈。
他那黑西装也是呢质的。两人的皮鞋款式一模一样。
詹姆斯先微笑,说了声:“失礼了。”从他身边绕了过去。他身后跟着两个推着银色餐车,餐厅服务生打扮的年轻女孩儿。
“我的衣服呢,弄好了吗?”蒋纾怀问他。
詹姆斯扭头和一个女孩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