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止了血。他亲手结束了黑色猎犬的生命。晚上,他一个人睡在木屋里,他梦到这条大黑狗死而复生,过来舔他的手,舔他的伤口。他一直哭。他还梦到蒋纾怀在他哭的时候抱住了他,一直到他不再哭了,他才离开。他和那条大黑狗一起消失了。
原也一遍又一遍地按摩着胃部,呕吐的欲望逐渐平息了,可进食的欲望又在撕扯他了。他找不到一个让它们和睦相处的方式,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知道为了让肉体暂时地生存下来,他必须想一个办法。他轻声地,试探地说:“蒋纾怀,我们打个赌吧……”
“你永远不会爱我。”
“如果你爱我,那你就输了。”
蒋纾怀问他:“和你打这个赌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想见你。”原也咬着手指关节说。
“你聋了吗?我是问,对我有什么好处!”
原也低着头,吸了下鼻子,说:“我可以帮你舔,你可以弄在我的脸上,身上,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你也可以强见我,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蒋纾怀冷嘲热讽:“你家里破产了你要出来接客啊?多少钱一次啊?”
原也反问他:“你被乐东流放宁古塔了,没钱买衣服,穿我的衣服?”他瞥见边上一捧扎好的玫瑰花,他捏起价格标签,说:“528块。”
“还有零有整啊?”蒋纾怀一副还在气头上的腔调,“你把零头抹了,我一被流放的人哪有这么多闲钱。”
原也笑了出来,摸着那个“8”字。
蒋纾怀问他:“是你想见我,对吧?”
“对。”
蒋纾怀说:“那你现在就给我待在原地,不许乱动。”
他说:“我和你打这个赌。”
原也没有动。他得到了命令和指示,他就知道要怎么做了。他等待着。
蒋纾怀没有再说话。原也从听筒里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黏糊糊的,也听到风声,很急促,还听到汽车轮胎擦过地面的声音,脚步声,自行车的刹车声,开门的声音。
花店的门被人推开来了,卷帘门被人拽了一半下来。
原也回过头,蒋纾怀抱住了他。他把他的帽子摘了下来,捧住他的脸亲他。
原也拉着他躲到了那些装着玫瑰花的塑料桶后头,他们坐在地上亲了会儿,蒋纾怀看着他对他笑,原也也笑了出来,没人说一个字,他们的呼吸都很急促,根本说不上话似的。原也看了看外头,把蒋纾怀拉进一间隔间里,那里堆满了各种塑料包装袋和形形色色的丝带。房间非常小,还很闷,关上门后一片漆黑。
原也说:“我们只剩半个小时了,我就租了这里一个小时。”
蒋纾怀捂住了他的嘴,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他摸到他,摸着他,一开始力气有些大,抓着他揉搓,后面手劲逐渐缓和了,匀速地抚慰着他。原也一颤。他知道他把他的手弄脏了,弯下腰,循着气味去舔。
他把蒋纾怀的手掌和五指都舔干净了,开始舔他的汗,舔他的手腕,舔能感觉到他脉搏跳动的穴道。网?址?f?a?布?Y?e?????ǔ?ω?é?n?????????⑤????????m
他感觉这只手把他从黑暗中拽了起来,抚摸他的头发,抚摸他的后背,轻轻地按他的后腰。
这只手好像能操纵时间,原也到后来实在糊涂了,感觉半个小时一眨眼就过去了,一眨眼,蒋纾怀脱下了外套披在了他身上。他的病号服的两颗纽扣不知道去了哪里。
蒋纾怀在花店的冷柜边上又亲了他几下,先走了出去。过了会儿,原也才出去。他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蒋纾怀了,街上的车很少了,行人也不多,他在花门口等到那小姑娘回来后,也就往医院回去了。
他从裤子口袋里面摸出来几片玫瑰花瓣,他闻了闻,玫瑰花散发出一股新鲜的,近乎刺激的,让人身心为之一震的香气。他摸着这些娇嫩的花瓣,轻轻地哼起了歌,步伐也变得轻快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一些和上一章重复的句子真的不是在水字数!!!错别字防止被屏蔽,不好意思了!
第48章夏(PART3)IV(上)
何有声从片场赶到医院的时候,原也早已经从急诊转进了住院部的一间单人间。高傅正坐在他的病房前打游戏,说是原也大概这几天行程太紧凑,太累了,进了病房没多久,前一秒还在和他说话呢,后一秒就睡着了,喊也喊不醒。
何韵找来了医生仔细询问原也的伤势,伤得确实不重,什么检查都做过了,没大碍,就是脚踝扭伤了。
何有声就问起高傅刚才现场的情况,怎么乐东的人会突然掺和进原也在录的这个整人节目里来了。
高傅道:“乐东那个刘总说是从以前蒋总的一个废弃企划案里发现原也小时候参加过合唱团,然后昨天晚上给我打了个电话,通了下气,我觉得这个合作机会还不错,”他顿了顿,笑着继续说,“原也虽然今天办这个退圈见面会,但是他也不是说明天就不干了,对吧,他还有节目没录完,身上的代言,我们也还在运作,就地铁三号线那不才换上新的合作款跑鞋的广告嘛,刘总他们的节目播的时候他也还没正式退下来呢,他前几天还在和我犯愁说合作款销量要是不好怎么办……”
何韵听到这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直接打断了他:“行了吧,你这说的好像小原要蹭选秀节目热度似的,还不是你们公司舍不得这一口肉?”
她打量了高傅一番,依旧没给他好脸色:“小高,你呀,得亏遇上的是小原,好说话,好脾气,得亏他们一家子都好说话,都是体面人,原总就算要跳起来揍人,揍得也不是你啊,是吧。”
高傅干笑:“姐,那谁叫原也是大神的哥哥呢,那大神可是这两年来最出风头,最传奇的流量了,您说是吧?”
何韵的眼珠骨碌碌地在他身上打转:“那照你这么说,小原出意外,冤有头债有主,还得怪我们有声咯?得怪我和他爸离了,他爸和小江自由恋爱,走到了一起,重组了家庭咯?”
高傅还是笑,不停朝何韵作揖,手机里突然传出喊打喊杀的声音。
何韵不依不饶地:“得亏这次没出什么大事,你们经纪人在现场就是要起到一个保护艺人的作用不是吗,你这双眼睛你分分钟都不能离开你的艺人,你看他一直往后退的时候就该冲出去拉住他,他脑袋后面又没长眼睛。”
高傅把手机揣进了裤兜,点着头说:“是,姐教训的是,是我疏忽了。”
何有声拽了下何韵:“你不是要去上瑜伽课嘛?这都几点了。”
何韵甩开了他的手,道:“我要走了啊,这不就走了嘛,我又没找记者摆拍发通稿,我还赖在这里干吗。”
说完,她冲何有声甩过来一个“警醒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