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浸满豫园的飞檐翘角,孟江屿牵着沈清瑶的手踏进门。
晚风卷着羊肉汤的暖膻气还没散尽,指尖相触的温度却先一步烧起来。
玄关的铜灯晕出一圈琥珀色的光,他反手扣上门,没等沈清瑶站稳,就俯身吻了下去。
不是平日里带着分寸的浅尝辄止,是混着夜色与烟火气的丶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沈清瑶的呼吸一乱,后背就撞上了雕花的木门,冰凉透过衣料渗进来,却抵不过他掌心熨贴在腰侧的热度。
孟江屿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从唇瓣辗转到下颌,又顺着颈侧的肌肤往下,惹得她轻轻颤栗,攥着他西装领口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他顺势将人打横抱起,沈清瑶的惊呼被吞没在吻里。
脚步踩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客厅里的水晶灯没开,只留了几盏壁灯,光线柔和得像化不开的蜜。
孟江屿将她放在紫檀木的长榻上,俯身时,西装外套滑落肩头,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胛。
沈清瑶仰躺着看他,眼底盛着碎光,睫羽轻轻扇动,像振翅欲飞的蝶。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眉眼,带着薄茧的触感擦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痒,然后俯身,吻落在她的眼角,带着缱绻的温柔。
窗外的风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渐渐变得急促。
长榻旁的熏炉燃着淡淡的香,混着空气中漫开的热度,晕染出一室旖旎。
他的吻一路往下,掠过锁骨,带起一阵战栗,沈清瑶攥着榻上锦缎的手指泛了白,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哼。
孟江屿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她,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像是淬了星光的深海,他低声笑,声音哑得厉害:「沈清瑶……」
尾音被她踮起的脚尖勾断,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去。
乾柴遇烈火,大抵就是这般光景。
雕花长榻的锦缎褶皱堆叠,壁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着相拥的人,窗外的月光淌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手腕上,静静流淌。
檀木长榻的锦缎还陷着褶皱,沈清瑶的意识从一片潮热的昏沉里浮上来时,指尖触到的是他发烫的腹肌。
她轻轻喘着气,抬手拍了拍孟江屿的胳膊,声音带着刚哭过的哑意,尾音还打着颤:「回丶回房间。」
这话像羽毛似的撩过心尖,孟江屿低笑一声,没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反而顺势收紧,将人整个圈进怀里。
他没起身,只是偏头,唇瓣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嗓音沉得浸了蜜:「听你的。」
话音落,他手臂一用力,便将她抱起。
沈清瑶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方才漫开的檀香,竟让人有些昏眩。
楼梯是实木的,踩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声响,沈清瑶双腿夹住孟江屿的腰腹。
廊下的灯笼随着脚步轻轻晃,光影在两人身上明明灭灭。
孟江屿抱着她往上走,步子不快,却稳得很。
他没安分,下巴搁在她锁骨处,唇瓣时不时蹭过她的耳廓,惹得她一阵轻颤,攥着他衬衫的手指又收紧几分。
走到卧室门口时,他腾出一只手,指尖勾住门把,轻轻一转。
门「咔哒」一声开了,暖黄的寝灯漫出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暖的光。
他没急着放她下来,反而抱着她走到床边,俯身,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锦被陷下去一块,沈清瑶仰头看他,眼底还盛着未散的水汽,睫羽湿漉漉的。
孟江屿垂眸看她,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潮,他俯身,吻落下来,比在楼下时更沉,更缱绻。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带着灼人的温度,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战栗。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淌进房间,落在床沿,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被褥翻涌间,细碎的轻哼与沉哑的低笑交织在一起,漫过了窗外的夜色,漫过了这一室的旖旎。
水汽漫上来的时候,孟江屿正抱着沈清瑶踏进水雾氤氲的浴室。
他没急着放她落地,温热的掌心托着她膝弯,将人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花洒的温水淅淅沥沥落下来,打湿了两人的发梢,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晕开一片湿润的红。
沈清瑶的指尖抵在他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紊乱急促截然不同。
「孟江屿……」她的声音被水声揉碎,带着点不自知的软。
他低笑一声,低头吻住她泛红的唇角,舌尖卷走她唇上沾染的水汽。
温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她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痒。
沈清瑶偏过头躲,却被他扣住后颈,吻得更深。
浴室里的香氛混着水汽漫开来,是清冽的雪松调,裹着两人身上散出的热度,变得格外缱绻。
他的手顺着水流往下,指尖划过的地方,惹得她一阵轻颤。
沈清瑶攥紧了他的手臂,指腹陷进他肌理分明的皮肉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孟江屿垂眸看她,眼底的墨色被水汽晕染得愈发浓重,他抬手关了花洒,浴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丶压抑不住的轻哼。
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来,却抵不过他掌心熨帖的温度。
水雾模糊了镜中的人影,交叠的轮廓在氤氲里晃成一片,暖黄的灯光落下来,将每一寸纠缠的肌肤都镀上了柔暖的金边。
孟江屿关了花洒,温热的水珠还在两人发梢滴落。
他用浴巾将沈清瑶裹得严严实实,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赤脚踩过浴室的防滑垫,带起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卧室里的寝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漫过床沿的软绒。
他将她轻轻放在被褥间,又拿了条乾净的干发巾,替她擦拭湿发。
指尖穿过发丝的动作很轻,带着哄人的耐心,沈清瑶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沐浴后的清爽,倦意一点点漫上来。
孟江屿擦完她的头发,又拿过吹风机,调了最低档的热风。
嗡嗡的声响里,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发顶,温度熨帖得刚好。
沈清瑶眯着眼,伸手勾住他的腰,将脸颊埋进他温热的腹间,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等头发吹乾,孟江屿关了吹风机,掀开被子躺进去,将人圈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