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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落魄书生和富家小姐

    谢清砚是个文官。

    平日里鲜少动粗,但今日不一样。

    他当真是受不了了。

    他这个做兄长的还在,这人是怎么敢当着他的面威胁他妹妹的?!

    “顾言述,不想丢了乌纱帽就赶紧给我滚回去,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面色冷凝。

    顾言述舌尖抵了抵腮帮,看上去竟像是被气笑出声。

    他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视线如刀,恨不得将两人剜下一片肉来。

    “行,谢泠姝,谢清砚,你们现在硬气,就看之后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了!”

    他说着,目光停在谢泠姝面上,“你知道惹急了我会做什么,我给你两日时间思考,如果你执迷不悟,别怪我给你长教训。”

    顾言述放完狠话就走。

    次日,众人收拾好东西启程。

    谢泠姝被搀扶着上了马车,一直到离开南苑也没再见过顾言述。

    “姓顾的说要给你个教训,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了?”谢云瑶忍不住打探一句。

    她没回这个问题,转而问了一句,“这次南苑围猎,有没有进行一半才来的?”

    她记得清楚,刚到南苑的时候,她绝没有在这里见到过沈承和。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后来才到的南苑。

    听到这个莫名的问题,谢云瑶愣了一下,才摇摇头,“我怎么知道?应该没有吧,南苑围猎皇家都在,又不是说来就能来的。”

    “是吗?”谢泠姝若有所思地开口,无意识摸了摸腰间锦囊。

    那里面只装了一支有些粗的木簪。

    是那日遇见‘沈承和’时,被苏幼染捡起来的发簪。

    她没说谎,木簪确实是她的。

    但也没全说真话。

    那会她和闺中好友上街,一眼便相中一块木料,买下后,便让人做成了一根她亲手设计的木簪,转手送给了‘沈承和’。

    木料虽然不错,却也不至于太名贵。

    她的设计更是一时兴起,算不上多用心。

    可他居然还留着?

    而且是随身带着。

    谢泠姝有些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只是想到‘沈承和’那日看她的眼神,以及说的话,她略微有些歉疚。

    早知道她当时就把话说软和一点。

    只是可惜了,处处合她心意的男子,却再也不可能成为她的外室了。

    那人来历成谜,就算她再有色心,也得先顾及家族安危。

    又一声长叹后,谢云瑶终于没忍住开了口,“你到底在叹什么气,顾言述要是真威胁你了,你就直说,谢家还能斗不过他不成?”

    “还是说你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你杀人被他看见了?”

    谢云瑶的猜测越来越离谱。

    她冷笑一声算是应和,随后便直接闭上眼睛休息。

    回了长安谢家后,她便直接缩在房中。

    原本打算等伤养好,便直接启程回江南,把顾言述的事情彻底解决。

    谁知道她还没动作,外头便先传出流言。

    言辞犀利,直指她不守妇道,在江南勾引贫穷举子。

    清笙把消息带回来的时候,脸色黑沉至极。

    这话是谁传的,不用猜都知道。

    外头传言愈演愈烈,连大伯父谢望靳都被惊动。

    “泠姝,关于外面的那些传言,你有什么打算吗?”

    谢望靳坐在桌边,抬眸冷静看着她。

    闻言,谢泠姝沉默半晌开口,“外头的传言根本没有证据,我已经让清笙出去查,这两日便会直接将带头的传的人移交官府。”

    “光是移交官府,不打算澄清一下?”谢望靳说着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厉色,“或者给他一个教训。”

    谢望靳说的他,指的自然是顾言述。

    她勾唇,轻轻摇头,“不必了,谢家收回对他的助力就够了,若是这个时候动手,反而落人口实。”

    “这样一来,在外人看来,倒像是我心虚,要胁迫他娶我,或者是逼着他闭嘴。”

    听到这话,谢望靳面上的严肃消弭些许,露出个满意而温和的笑意。

    “果然如你父亲所说,你做事一向妥当。”

    他说完起身,“要做什么就去做,万事有大伯父兜底。”

    谢望靳说完就打算走,临走之前,又像是想起什么,停住脚步,回过头看向谢泠姝。

    “虽然你和你父亲常年在江南生活,但是谢家永远只有一个谢家,大伯父也永远是你大伯父,不要不好意思开口。”

    “长安谢家和江南谢家一荣俱荣。”

    谢望靳说完,这才终于离开。

    他说的话谢泠姝一直明白,但是真听见了,心里也更有底气些。

    等他走远,谢泠姝才站起身,看了眼已经半好的脚,“江南暂时是回不去了,出门一趟吧。”

    流言喧嚣尘上,她要是一直躲在家中,难免叫人觉得心虚。

    清笙闻言,点点头,便去拨了几个侍卫随行。

    “小姐想去哪?”

    出了谢府,清笙便开口问道。

    谢泠姝想也没想地报出地名,“听书去。”

    她出来就只是为了露个脸,好让旁人看看她的状态罢了。

    没成想,她到茶楼门口时,正好撞见顾言述和沈昭月一同上街。

    看了她,沈昭月显得很是惊异,“谢小姐,这两日的流言你可听说了?可千万莫往心里去,别气坏了身子。”

    她语气关切,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

    谢泠姝看在眼里,并不理会,转身便直接进了茶楼。

    这段时间,谢家和顾家一直是风口上的对象。

    如今两位正主碰面,周围瞬间围上看戏之人。

    顾言述瞥了一眼,也牵着沈昭月往茶楼走,“正好,我们也去听听书,就听落魄书生和富家小姐的故事好了。”

    他毫不掩饰地开口,指向性极强。

    这话一出,便惹得周围人一阵哄闹。

    这不就是要当众撕破脸?

    看来今日真是有好戏能看!

    谢泠姝半只脚已经踏进茶楼门槛,闻言转过头看向顾言述,“这有什么意思,听听将军为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是更有意思?”

    “你说是吧顾将军,沈小姐?”

    见她毫不示弱,还敢反唇相讥,顾言述冷笑一声。

    他也不再指桑骂槐,索性摆明了讲,“谢泠姝,你当初知道你我身上有口头婚约,还在我出征之时和旁人厮混,你怎么好意思说这些?”

    “我为国征战,你倒是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顾言述说得大义凛然。

    将军为国而战,未婚妻却在江南花天酒地,乱搞男女关系。

    这确实是个噱头。

    一时间,周围沉寂,连说书人都停下讲书,全都打算看看谢泠姝会有什么反应。

    谁知,她不羞不恼,反而露出疑惑之色,“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守妇道了?”

    “倒是顾将军,之前口口声声说口头婚约不作数,非要和沈小姐成婚,如今倒是治好了脑子,又想起来这回事了?”

    “顾将军指责我之前,是不是先将沈小姐的手松开为好?”

    谢泠姝说着,眼神落到两人紧紧相牵的双手,唇角勾起讽刺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