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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以身入局

    裴宴闻言却不接招,他坐到主位后,便抬眸冷冷看着徐惊婉。

    “你今日想说什么,便直接说,孤还有事,说完孤便先走了。”

    见他这般着急,徐惊婉倒是反而平静下来。

    她从一旁拿起酒杯来,笑得很是歉疚,“之前是我执迷不悟,殿下我敬您一杯,算是赔罪。”

    “我已经约好了明日回长安的画舫,我在长安还有许多东西没有收拾。”

    “等我一切准备就绪,就打算回徐家去了,殿下若是愿意原谅惊婉之前的冒犯,便将这酒饮了吧。”

    徐惊婉说着,自己先一口将酒吞饮下肚。

    裴宴定定看她一会,这才慢慢将酒盏拿起来。

    只是刚放到唇侧,却忽然不动了。

    徐惊婉紧盯着他动作,见状,又笑着催促,“殿下不愿饮酒,是还不愿意原谅惊婉的冒犯吗?”

    “本来惊婉也不想跟到江南打扰殿下和谢小姐的,实在是皇后娘娘盛情邀请,惊婉这才厚着脸皮跟着来了。”

    “依惊婉看来,殿下对谢小姐可算是情深义重,殿下可知谢小姐为何不愿意向殿下示好?”

    “殿下是男子,或许不懂女子的心事,但惊婉明白。”

    “今日走之前,惊婉便想要好生跟殿下说说,也算是弥补一下惊婉的罪过。”

    徐惊婉说着,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

    她神色落寞,坐在一旁自斟自饮,“但是殿下若是不愿意原谅惊婉,也不愿意喝这酒,惊婉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若是殿下依旧心存怀疑,惊婉说的话,殿下大概也信不了,殿下说是不是?”

    裴宴垂眸看了眼酒盏,唇边忽然勾了一抹笑意。

    他挑眉,抬手将酒一饮而尽,“徐小姐的心思,孤已经明白了,那你说说,谢小姐到底为何一直拒绝孤?”

    眼见他真的将酒饮下,徐惊婉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她又温和笑起来,“谢小姐就是太过重情重义,那看着是退了婚,实际上心里还是没放下顾将军呢。”

    “谢小姐如今之所以还在殿下身边,是想借殿下让顾将军吃醋。”

    “要我说,谢小姐这手段实在是有些不光彩了,但是殿下若是真的这般喜欢她,惊婉确实有一计。”

    徐惊婉说着靠上前来,她坐到离裴宴极其靠近的地方,媚眼如丝地看向后者,“殿下可想知道?”

    她越说,便越是贴近裴宴,眼瞧着手便要搭上裴宴脖颈,后者却忽然后撤起身。

    他面色凝结寒霜,眼神如冰刃般,居高临下地睥睨徐惊婉。

    “来人,将徐惊婉抓起来!”

    裴宴突然的发难让徐惊婉有些不明所以。

    她疑惑看向裴宴,“殿下这是何意?”

    她站起身来,还想说些什么,便被突然窜出来的两个侍卫压着手臂跪倒在地。

    裴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他镇静自若地整理一下衣衫,“将徐惊婉关起来,没有孤的吩咐不准任何人接近。”

    “还有她那丫鬟,分开关押。”

    他冷声吩咐着,又瞥了眼酒壶,伸手将酒壶打开,又放在鼻端嗅闻一瞬。

    见状,徐惊婉面色微变。

    她紧张地看着裴宴,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殿下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做了什么要被关起来?”

    “做了什么?徐惊婉,还要跟孤装傻充愣?宫宴那日的药,也是你下的吧。”

    裴宴语气笃定,眼神更冷几寸。

    徐惊婉下的药算得上隐秘,但那日之后,他便对这种药格外敏感。

    今日徐惊婉突然设宴,他本就留了心眼,不过没想到,这药居然和那日的药是同一种。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我下了什么药?宫宴那日我一直跟在皇后娘娘身边,殿下当日……”

    徐惊婉说着,忽然想到那日谢泠姝中场离席。

    她面色微微一变,随后忍不住惊声开口,“殿下那日和谢泠姝在一处?!”

    “可我没有下药,不是我做的!”

    “殿下不能这般冤枉我,我是徐家嫡长女,即便殿下身为储君,也不能这般羞辱于我!”

    徐惊婉激动起来,她奋力想要站起身来,却被侍卫压得动弹不得。

    裴宴看着她,忽然笑了,“宫宴那日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孤自会查清,不过今日,看来是要多谢徐小姐了。”

    “既然徐小姐是真心要助孤和泠姝在一起,孤也不能毫无回礼,便请徐小姐去知州府好生住上几日。”

    “待孤和泠姝回长安之际,再请徐小姐一同入宫受封赏。”

    裴宴笑着开口,语气却冷,他抬眸看向两个侍卫,直接让人将徐惊婉带了下去。

    事发突然,丫鬟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不对的。

    这会用不着人抓,她自己便已经腿脚一软,再也跑不动。

    徐惊婉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人堵了嘴带下去。

    “殿下,明知道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喝?”慕云有些不理解地看向裴宴,语气带着疑惑。

    裴宴掀眸看她一眼,扬唇轻笑,“不喝怎么行?”

    她既然放他一个人赴宴,那他中了药,她自然该负点责任不是吗?

    闻言,慕云疑惑一瞬,又瞬间恍然大悟,她快速开口,“我这就去将谢小姐请来。”

    “用不着你请,今日孤自己找她。”裴宴扯了扯领口,视线落到酒壶之上,又连饮两杯。

    一个不慎中药的太子,即便神志不清,却还是非她不可。

    这般情意,她难道真的能一点不动心吗?

    裴宴目光沉沉看了眼酒壶。

    他不信她真的没有心,明明他是能感觉到她的情动的。

    但她不愿意说自己的顾虑,便也只能换个方式。

    总有一日,他定要听她亲口承认喜欢。

    而在这之前,他不会给她任何离开的机会。

    想到她,裴宴面色柔和许多,“备车,去谢家。”

    他又偏头看向慕云,警告一句,“在她跟前,该说什么做什么,不用孤一样一样教你吧?”

    “属下明白。”慕云垂眸开口。

    但其实她很想提醒一句,以她对谢小姐的了解来说,殿下这招大概率是没什么作用的。

    谢小姐太过清醒,从没让自己沉溺在什么感情中。

    她可不觉得谢小姐是个会耽于情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