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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这可不是好兆头

    “谢小姐,徐小姐在殿下酒中下药,殿下如今……”

    慕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一旁侍卫将人扶到屋中。

    谢泠姝冷眼看着,闻言轻笑一声,“又中药了?殿下还真是对人毫无防备呢。”

    她语气讽刺。

    慕云清咳一声,垂下眸子,“这药无色无味,实在是难以防备,还请谢小姐帮忙。”

    她说完,便立刻给送人的侍卫使眼色,两人瞬间消失在院中。

    清笙有些为难地看向谢泠姝,“小姐,如今怎么办?”

    “能怎么办,请大夫啊。”谢泠姝翻了个白眼,又嘱咐一声,“去备一桶冷水。”

    第一次中药可能是防不胜防,那这次呢?

    她就不信裴宴真的不知道这是场鸿门宴。

    徐惊婉下药她不怀疑,但是既然都下药了,还能不得手,就这么让裴宴离开了?

    这可不是徐惊婉的作风。

    那裴宴是怎么中了药又离开的?

    实在是太难猜了。

    谢泠姝面色冷寂,转身进了屋中。

    室内一片通明,裴宴面色潮红,一见她,便想上前,却被谢泠姝一壶冷茶兜头浇下。

    “殿下,纵欲可不是个好事,臣女这是帮殿下清醒,殿下解了药性之后可莫要怪我。”

    谢泠姝笑着开口,语气带着一丝阴恻恻。

    她又不是傻子,上次是躲不开,这次还能让他得逞不成?

    裴宴被凉茶一泼,人短暂的清醒一瞬,却还愣在原地,“泠姝,孤好难受……”

    “难受?那可不行,清笙,赶紧将浴桶送进来。”谢泠姝冷笑着开口吩咐。

    都算计到她头上来了,今日势必是要给裴宴一点苦头吃。

    “泠姝,她给孤下药,孤是强撑着过来找你的。”裴宴双眸带着水色,有些急切地看着谢泠姝。

    后者却只是挑眉后退两步,“殿下可不是什么没脑子的,会被徐惊婉得手?我不信呢。”

    “还是说殿下觉得苦肉计对我很好用?”

    裴宴深吸一口气,竭力压制着体内翻涌的火气。

    “泠姝,孤当真是……”

    裴宴话音未落,一旁的清笙便直接打断,“小姐,水来了。”

    “殿下,我已经为你找了大夫,在大夫过来之前,还委屈殿下进浴桶待一会了。”

    谢泠姝笑得无害,上手便又直接浇了他一瓢冷水。

    裴宴哑然,看了眼毫无热气的浴桶,又瞥一眼咬牙切齿的谢泠姝。

    “你不愿意帮孤?”裴宴委屈开口。

    谢泠姝不言,只是站在浴桶边,似笑非笑地看他。

    她是馋裴宴的身子,可也不能什么都由着他。

    他前脚利用她赶走徐惊婉,后脚又想利用徐惊婉在她面前示弱。

    怎么什么好事都给他占着了?

    这可不行。

    “殿下,这药啊,还得请大夫出手,我又不懂医术,你看你有时间让人将你送来谢府,怎么不直接去医馆?”

    “若是放不下面子也没事,我请的大夫是谢家用惯了的,定是能嘴上把门的,放心,绝不会乱说一句话。”

    “殿下,进浴桶冷静一下吧。”

    谢泠姝说完,往旁边让了让,示意裴宴自己进去。

    裴宴皱着眉没动。

    见状,谢泠姝笑意冷下来,“殿下是已经动不了了吗?需要臣女请人帮殿下一把吗?”

    “不必。”裴宴声音沙哑,说完,便直接见了浴桶。

    他没想到谢泠姝会是这个反应。

    原以为她至少不会拒绝的。

    裴宴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的决断。

    一夜折腾后,裴宴次日睡到午时才终于清醒。

    这药若是用最简单的方法去解,还好,但光靠服药,便是生生难受一夜。

    直到清醒后都免不得有些头晕。

    他收拾好出来时,谢泠姝正在用午膳,她掀眸看他一眼,“殿下可算是清醒了,感觉如何?”

    她语气带着几分挖苦之意。

    裴宴自知理亏,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沉默坐到谢泠姝身侧。

    清笙很是识趣地送上一副碗筷。

    “为什么不愿意……”裴宴刚开口,便被谢泠姝送上一颗丸子堵住嘴。

    她有些无语地看向裴宴,抬眸在他身上看了一眼,“殿下想使苦肉计,也得看看到底有没有用。”

    “比如在我身上,大概就是不起什么作用的。”

    “殿下也知道,我一向冷心冷情不是吗?殿下怎么会觉得这般示弱,我就会心软?”

    裴宴沉默将丸子咽下,眼神却一直欲说还休地看着谢泠姝。

    可后者毫不理会,甚至先一步用完膳,便直接起身要走。

    “你去哪里?”裴宴开口问道。

    她顿住脚步,转头看向裴宴,故意道,“殿下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初第一次遇见殿下,我就提出那样的要求。”

    “我会是什么贞节烈女吗?”

    “如今殿下已经不符合我的要求了,我自然要出去多逛逛,看看能不能寻觅到下一个目标了。”

    谢泠姝声音自然,神色无异,说这话就像是谈论天气好坏。

    裴宴脸色一变,重重搁下筷子,“孤看上的人,谁还敢跟你有什么?”

    “殿下,当人外室可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谢泠姝靠在门边,目光嘲讽地落在裴宴身上。

    她本来是不想说这些话的。

    可昨晚裴宴的作为实在让她有些惊心。

    他想用这种方式示弱,意味着裴宴是当真对她上心,才会不择手段想要留住她的视线。

    越是如此,她越是想要逃离。

    现在裴宴对她是有点心思,那往后呢,如今他越是将身段放低,往后不爱了,这些便都是她的罪证。

    还不如就现在让他将情绪放下。

    等来日想起来,好歹是又爱又恨,而不是只剩下单一的怨责。

    “孤不在乎。”裴宴站起身,步步逼近,“当外室又如何,好歹你还在身边不是吗?”

    谢泠姝对上他充满占有欲的侵略眼神,忽然身后放在他额间。

    裴宴一愣,有些不懂她的意思。

    下一秒却听她疑惑出声,“不应该啊,这也没发烧啊,殿下怎么一直在说胡话?”

    “我一直觉得顾言述那种心中只有情爱之人很傻,殿下难道也要做那种傻人?”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