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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祝殿下早觅良人

    裴宴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却又不甘心直接离开。

    谢泠姝更是旁若无人地用膳,直接将裴宴当成空气。

    她越是这般,裴宴越是食不下咽。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裴宴忍不住开口质问一句。

    谢泠姝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我的心是什么做的和殿下有什么关系?殿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多关注自己。”

    “我都已经拒绝殿下这么多次了,殿下身为储君,难道就一点没有……”

    谢泠姝话没说完,但是看向裴宴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裴宴深深吸了口气,气得连连发笑。

    “谢泠姝,孤心悦你,你却觉得孤没骨气是吗?”他声音都有些变形,整个人显然已经被气到扭曲。

    谢泠姝不言,又低头用膳,直到吃到心满意足,这才慢悠悠拿着锦帕擦擦嘴角,随后起身。

    “殿下慢用,我先回去补觉了。”

    她说完就直接离开。

    昨日裴宴那个样子,搞得她都不敢睡熟,就怕万一半夜裴宴出什么状况,还连累谢家一起掉脑袋。

    临出门前,她又回头看向裴宴,认真道,“我一向是个爱惜自己的人,殿下不惜折损身体也要上演苦肉计,我不喜欢。”

    “或者说得难听点,我看不起这种行为,殿下说喜欢我,但其实到现在殿下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怕什么不是吗?”

    “既然如此,殿下便确实不会是我的良人。”

    谢泠姝说完,这才彻底离开。

    裴宴愣在原地,直到慕云进来,这才怔愣问道,“孤当真不懂她吗?”

    他虽是问话,确实很笃定的语气。

    他自诩了解谢泠姝,可也仅仅局限于对她脾性的一些认知,毕竟他们二人相处最多的时间,也就是在江南的那三个月。

    况且那时候,她一直将他当做一个清贫书生看待。

    在他面前,或许她从未暴露过真实的想法。

    可同时裴宴也清楚地知道,他就是喜欢谢泠姝。

    即便他们的相识不算清白,即便谢泠姝不算是什么大众意义上的好女子。

    可他就是喜欢,就是难以自拔。

    他想要和谢泠姝共度余生。

    即便她一直不冷不热,他也想往上贴。

    很掉价,但这就是他的想法。

    甚至不惜主动接下徐惊婉的药,只为了求她怜惜。

    但她没有。

    “殿下,其实昨日我就想说了,谢小姐这般性格,不大可能会让感情操控理智。”

    慕云低声开口,说完便将头低下,生怕裴宴怒起来责罚她。

    谁知裴宴听后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你觉得她是为什么不肯入东宫?”

    “难道孤对她不够好吗?”

    孟云羡当初那般对他恶语相向,他如今依旧看在谢泠姝的份上,保着孟云羡锦衣玉食。

    即便孟家的情况他知道是被冤枉的,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孟云羡就能在破案之前吃上一番苦头。

    若不是谢泠姝,他何必亲自来江南一趟,何必让人好吃好喝地照看着孟云羡。

    更不必给孟云羡和她母亲见面的机会。

    这都只是因为她和谢泠姝是好友罢了。

    慕云不敢做声,只觉得被裴宴眼神看得如芒在背。

    见状,裴宴苦笑一声,“所以,只是孤没能入她的心是吗?”

    难道谢泠姝当真从始至终喜欢的都只是他这张脸?

    “属下以为,殿下与其这般纠结,不如先将谢小姐迎入东宫,往后谢小姐自会明白殿下的一片情意。”

    慕云硬着头皮开口。

    闻言,裴宴瞥她一眼,“她会恨孤。”

    他不想强迫她,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连苦肉计这般手段都使上。

    “属下也没跟人谈情说爱过,实在对这些没什么了解……”慕云怯怯开口。

    裴宴凝她一眼,叹了口气离开谢家。

    不管谢泠姝这边是什么情况,他来江南的正事总是要做的。

    徐惊婉那边的情况也不能忽略。

    昨日那药与宫宴那日的药如出一辙,若说那日跟徐惊婉没关系,裴宴是绝不相信的。

    将审问徐惊婉的任务交给慕云之后,裴宴便独自去处理孟家之事。

    一连在江南停留小半个月后,孟家的事情才到尾声。

    “泠姝,孤最后问你一次,你愿意跟孤回长安吗?不必急着思考是否入东宫,孤不逼你。”

    裴宴强迫着自己不露出伤色,手却紧张得攥紧。

    谢泠姝有些意外地看向裴宴。

    苦肉计那日过后,裴宴便很少出现在她面前,只偶尔来谢府跟她一起用个膳。

    更多时候,都是让侍卫给她送一些好吃的好玩的过来。

    她不清楚裴宴这是真的决定放手,还是只是一次试探。

    “我不会回长安了,殿下,往后你我便还是一别两宽为好。”谢泠姝思忖一瞬后,坚定开口。

    这话一出,裴宴眼中光亮瞬间黯淡。

    他笑得极为苦涩,“孤这次回长安,大概之后不会再有机会来江南,这或许真是孤和你见的最后一面。”

    “孤想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入东宫,是当真对孤没有一丝情意,还是你心中有什么顾虑?”

    谢泠姝心弦一动,正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再问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殿下往后珍重。”谢泠姝笑着开口祝福。

    眼见得不到答案,裴宴笑意更苦,他定定看了谢泠姝很久,久到像是要将她眉目錾刻在心间。

    “孤知道了。”

    裴宴低声开口,“后日用过午膳后,孤便要离开,届时孟云羡便可以自由了。”

    “你也自由了。”

    “孤不会再逼你什么,只是下次你若是要找什么书生,可切记这次的教训。”

    “不是谁都像孤这般顺着你。”

    裴宴违心地叮嘱,心头酸水直冒。

    他竭力控制着想要将人直接带走的念头,可占有欲一点点冒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谢泠姝将他神情看在眼中,忽然神使鬼差地开了口,“后日我请殿下用午膳吧,算作是临别践行。”

    “也算是这段关系有始有终。”

    她犹豫一瞬,又补充道,“我从没有厌恶过殿下,只是我与殿下并不合适,殿下往后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子。”

    “泠姝在此祝殿下早觅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