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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顾言述站队

    回到长安后,谢泠姝一下马车,便立刻向着府内奔去。

    谢云瑶跟在她身后,险些没能追上她的脚步。

    “泠姝?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岳清玉见到她,有些惊讶道,“我还以为至少还有几日你才能到长安。”

    谢泠姝顾不得寒暄,当即扯住岳清玉衣袖,“我父亲如何了?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遭人暗害?”

    谢泠姝的问题一箩筐地倒出来。

    岳清玉一愣,随即才开口,“你父亲前两日去了一趟商行,回来之时马车惊马,被甩飞出来。”

    “昏迷了三日才醒,眼下虽然还有些伤,但大夫说已经没有不会危及生命。”

    “至于是谁下的手,目前还不知道。”

    岳清玉如实开口,看向谢泠姝的眼神带着几分歉疚。

    她叹了口气,伸手在谢泠姝肩头拍了拍,“先去看看你父亲吧,至于真相,你大伯父还在查。”

    “别担心,既然是人为的,便总会有破绽。”

    岳清玉话音刚落,便见谢泠姝急匆匆往谢望安房间而去。

    离开长安时还好端端的人,此刻虚弱躺在床上,面上还裹着好些纱布。

    “父亲……”谢泠姝声音颤抖,慢慢挪到床边。

    听到她的声音,谢望安微微睁开眼,又牵强扯出笑意,“这么快就回来了?为父没事,别担心。”

    “这叫没事?”谢泠姝下意识反驳一句,又别过头,将眼泪忍下。

    谢望安憨憨笑着,想宽慰她两句,又不慎扯动面上的伤口,一时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闻声,谢泠姝瞬间紧张看过来,“父亲在长安认识的人不多,更不可能和谁结仇。”

    “一定要说,便是顾府那些人了,是我不好,连累父亲受灾。”

    谢泠姝心中愤恨。

    她几乎能确定这件事就是顾府中人下手。

    毕竟除了他们,也不会有人会对谢家这般怨恨。

    “哪里能怪到你头上,也是为父当初识人不清罢了。”谢望安倒是心态不错,“都是些外伤,为父躺躺也就好了。”

    谢望安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打开。

    谢望靳沉眼看了床上的伤号一眼,便直接冲谢泠姝开口,“泠姝,你跟我过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

    “这件事定然是顾家所为,不会再有旁人。”

    刚一进书房,谢泠姝便笃定开口。

    如果是官场斗争,对方下手的对象该是谢望靳才是。

    谢望安不过是个一直在江南从商之人,又向来与人为善。

    她不怀疑出了顾言述之外,还有谁能下此毒手。

    毕竟当初顾言述为了沈昭月,甚至不惜在琼林苑持刀威胁他。

    新仇旧恨叠加,他也不是做不出这种事。

    谢望靳轻轻点头,又紧跟着叹口气摇头道,“这件事确实和顾家脱不开干系,但这件事不简单。”

    “事发之后,我便立刻让人检查过马匹情况,右后腿处有一处很小很小的针孔,像是被银针扎过。”

    “针如今已经找不到,但是那惊马的药已经查出来,来自西域,常人几乎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

    若非谢望靳与刑部尚书交好,无意间从对方口中得知,甚至到现在连惊马的原因都难以找到。

    拉车的马匹皮糙肉厚,银针扎进肉中虽会让马匹挣扎,却也不至于暴动。

    真正的缘故,还是在银针之上的手脚。

    那西域奇药一旦进入马匹身体,便会叫马浑身刺痛,此时强行驱马,定会导致马匹不受控制。

    这药消散极快。

    等到安静下来后,甚至没办法在马身上找到药物的残留。

    刑部尚书能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皇室曾经有过先例。

    “这药不好弄,我不觉得顾言述凭自己的能力能有机会拿到手中。”谢望靳毫不掩饰语气中的不屑。

    他说完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而且前段时间顾言述被任命了一个出城剿匪的活计。”

    “是个香饽饽,不少武将主动请缨,没有一个人真的抢到,这机会反而是落在顾言述身上。”

    “顾言述身后必定是有了旁的支撑。”

    谢望靳耐心开口说道。

    谢家和顾家闹崩之后,顾言述在朝中的地位一度尴尬。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被谢家捧上来的,如今两家分道扬镳,顾言述自然是从云端跌落。

    但如今,他在朝中又渐渐有了声望。

    若说背后没有助力,没人能信。

    “是晋阳公主吗?”谢泠姝沉默一瞬,缓缓开口问道。

    只是谢望靳还是摇头,“就连长公主都没有资格直接置喙朝政,晋阳公主只怕更没有能力直接插手朝中事务。”

    “如今朝中虽是储君已定,但不代表没有旁人蠢蠢欲动。”

    谢望靳言尽于此,但谢泠姝已然听明白。

    顾言述站队了。

    作为回报,他获得了一股新势力的支持。

    “我知道了,此事不必着急,我自会想办法向顾言述讨这笔账。”谢泠姝眼神阴冷下来,语气发寒。

    她已经没有母亲了,父亲是她在世上最后一个最亲的人。

    既然顾家敢下手,那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还有一件事,之前一段时间沈昭月一直在公主府调养身子,过几日晋阳公主便要设宴,正式宣布沈昭月的身份。”

    谢望靳又开口说道。

    他看不上沈昭月,私下里更不愿意称一声郡主。

    谢泠姝眼中划过一丝嘲讽,嘴角微微勾笑,“大伯父的意思是,晋阳公主也给谢家送了请柬是吗?”

    “看来我是不得不去一趟了?”

    沈昭月也好,顾言述也罢,这两人蛇鼠一窝,她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见她这般神色,谢望靳只是沉叹一声,提醒道,“万事千万小心。”

    谢泠姝随口应了几句,便向谢望靳告辞,转身回了院中。

    谢云瑶等在庭院之中,有些担忧地迎上前来,“如何?我父亲怎么说?”

    谢云瑶语气紧张,关切看向谢泠姝。

    “这件事长辈心中自有成算,你我就不必操心了,至于你,从明日开始对外抱病,直到公主府宴会之后才能往外走动。”

    谢泠姝几乎是命令式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