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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盗图?

    柳轻鸿游魂一样地走出药铺,先去肉铺称了几斤猪肉,又买了条鱼丶一只烧鸡和一包糕点,额外还打了壶酒。

    如此挥霍了一回,他这才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回到城南老巷的家里。

    听到他进门的动静,屋里传来一阵木轮压过青砖的声响,少女清澈柔和的音色如涓涓细流让柳轻鸿心头的沉郁尽扫。

    「哥,今天怎麽回的这样早?」

    十三四岁的少女,坐在木质轮椅上,一双沉静的眼睛如漂亮的黑曜石。

    她推轮子的动作显得有些吃力,不知是不是常年呆在屋子里的缘故,她的肤色白得惊人,如同枝头的细雪,又像胎体极薄的白瓷,温润而莹澈。

    她的膝上摊着一本倒扣的书,书皮上几个清瘦的墨字:《乾象占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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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轻鸿已经习惯了妹妹一看起书来就不知时辰,不知饥寒。

    他无可奈何地一头扎入房中,取来一张毯子盖到柳知微的腿上,「一连下了三天雪,你若是染了风寒,又得难受好些日子,喝上大半个月的药。」

    「到时候头昏脑胀的,你就是想看书也没那个精神头了。」

    「你这样不知道照顾自己,我……」怎麽放心?

    后半截话到底没说出口,柳轻鸿心事重重地把糕点塞到妹妹怀里,拎起猪肉和鱼往厨房走。

    糕点被柳轻鸿在胸口揣了一路,还带着刚出锅的馀温。柳知微不知被兄长念叨了,将糕点小心地放到腿上。

    她推着轮椅追上去,有点心虚地转移话题,「不是还有半个月才过年吗,今天怎麽吃得这麽丰盛?」

    毕竟吃一顿少一顿,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

    柳轻鸿看着妹妹,心情万分复杂。

    若是他放弃偷布防图的行动……妹妹该怎麽办啊?

    她一个人,不良于行,若没了他这个兄长做倚仗,能不能好好活下去?

    柳知微不明白哥哥的心事,但她敏锐地察觉到兄长的情绪有些异样,她把膝上的油纸包打开,拈起一块糕点递给柳轻鸿,「有没有什麽我能帮上忙的?」

    妹妹虽然不良于行,柳轻鸿却从不将她视作彻底的废人,在妹妹提出要帮忙时,他顺势蹲下身,叼住糕点,两三口吃掉,然后将一棵白菜递给她,「需要洗一下。」

    柳知微点点头,一边洗白菜,一边问,「你要做红烧肉和红烧鱼吗?」

    柳轻鸿准备清蒸起锅的手一顿,收到暗示,默默改成红烧。

    小妮子怎麽就吃不腻红烧呢?

    「家里的银子都收好了没有?快过年了,要防止贼惦记。」

    柳知微点头,「放心,都藏好了。」

    柳轻鸿将鱼下锅,热油呲啦作响,他状若无意地提起,「我和文林书铺的东家约定好了,每月初十去他那结算抄书的工钱。你之前代抄的那几本他认为质量很高,每本结算的价格比市价还高上一成。」

    柳知微洗菜的手一顿,看了柳轻鸿好几眼,「你和我说过。」

    柳轻鸿知道妹妹的记性很好,他再次提起,不过是希望加深柳知微的印象。

    这些年,他虽然攒下了足够的钱财,能让兄妹俩吃饱穿暖。可若是他不在了,妹妹能不能守得住家里的财物?会不会被人欺负?

    若是守不住,只要她还能抄书换钱,就不至于饿死。

    锅里的鱼煎至金黄,柳轻鸿把鱼翻面,「你要是能把我让你天冷了添衣,腿上记得盖毯子,我晚上不在的时候把门用扁担抵住的话也记得这麽清楚,我也不用这麽操心了。」

    兄长什麽时候这麽爱念叨了?

    老妈子似的。

    听上去还怪不祥的。

    柳知微抬起头,静静地直视柳轻鸿的双眼。

    柳轻鸿心里咯噔一下。

    言多必失,妹妹如此聪慧,他今晚的异常定是叫她看出来了。

    柳轻鸿反客为主,「妹大了不由兄,多说两句嫌我罗嗦了。」

    柳知微的声音很平静,「鱼要糊了。」

    柳轻鸿条件反射地转身,手忙脚乱地拿起锅铲铲鱼。

    铲了一会儿后,他才反应过来,动作一顿。

    他刚给鱼翻的面,怎麽可能就糊了?

    身后妹妹清澈如冷泉般的声音再度响起。

    「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柳轻鸿立马否认,「怎麽会?」

    …

    好说歹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把妹妹糊弄过去了,柳轻鸿终于在这天决定出发前往京城外的驿站。

    据他打探到的消息,川西布政使边鸿祯已于两日前抵京,却舟车劳顿,引发了旧疾,需要静养数日,不得不在驿站盘桓。

    这对柳轻鸿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驿站虽然也有守卫,但相比于京城内戒备森严的官邸,要好接近得多。

    柳轻鸿在城门落锁前顺利出城,直到月上中天,才再度换上夜行衣。

    驿站立在官道旁,背靠着一片小树林。

    柳轻鸿像影子似的掠过,枝头的雪扑簌簌地落下几许,在朔风中并不显眼。

    他潜伏在墙后的阴影中,趁着守卫盘查一辆送柴火的板车时,像只壁虎一样攀上屋檐。

    借着守卫检查板车丶盘问车夫的喧哗声,柳轻鸿在瓦片上挪动,很快他便通过若有若无的药香锁定了川西布政使边鸿祯所在的屋子。

    柳轻鸿倒挂金钩,探下半截身子,在纸窗上戳了个洞。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一个躺在榻上丶背对着窗子的身影。

    柳轻鸿看不到他的脸,却能看到榻边的椅子上却搭着一件绯色官袍,官靴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床边。

    桌上放着的空药碗也说明住在这里的川西布政使边鸿祯正如传闻的一样旧疾复发。

    他轻手轻脚从窗户潜入,落进屋子里。这一点微不可察的动静让躺在榻上的人翻了个身。

    柳轻鸿屏住呼吸,好在边鸿祯双眼紧闭,似乎并未惊醒。

    与此同时,一个竹筒随着边鸿祯的翻身从枕下露出半截。

    柳轻鸿的心脏跳漏了一拍。

    什麽东西会重要到川西布政使养病时还要枕在头下?

    这会是川西布防图吗?

    整个房间里,柳轻鸿只能听见自己激烈的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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