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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九尾萌宝惊呆老狐狸

    楚安宴则是若有所思地拨弄着算盘,目光在那堆灵果上转了一圈:「三阶朱果,五阶紫金藤……这群畜生倒是挺富有。

    」

    「记下来,以后五妹的洗澡水可以稀释一千倍,卖给这些妖兽也许能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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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怡宁:「……」

    她低头看着怀里两个刚出生的孩子。

    四宝姜静知依旧安安静静,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而五宝……

    「就叫姜糖吧。」姜怡宁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尖,「甜得要命,也粘得要命。」

    「姜糖……好名字!」

    洗完澡换了一身骚包红衣瞬移回来的夜无痕,第一时间送上马屁:「以后咱们荒渊有掌上双珠!」

    ……

    一场足以覆灭任何宗门的恐怖兽潮,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荒渊虽然建筑损毁不少,但在人员上竟然奇迹般地只有轻伤,无一人死亡。

    这个消息如同插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浮云界。

    所有人都以为是那位神秘莫测的荒渊城主又动用了什麽惊天底牌,或者是儒圣丶剑尊等人留下的后手。

    却无人知晓,这其实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打了个哈欠的结果。

    姜怡宁并没有急着澄清,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基建。

    「这里,城墙加高三丈!要把防御阵法的等级提升到能抗住合体期一击!」

    姜怡宁刚晋升化神期,精力充沛得吓人。

    她并没有坐月子的自觉,反而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疯狂地压榨着身边的每一个劳动力。

    就连还在襁褓中的姜糖,也被她无情地徵用了。

    每天负责在大殿里睡觉,散发的魅惑气息能让所有人干活效率提升百分之二百,且毫无怨言。

    ……

    青丘,兽潮刚被打退。

    白泽身上的绷带还在渗血,半边身子缠得跟个粽子似的,却硬是要从玉榻上往下爬。

    九条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尾巴,此刻萎靡地垂在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

    「别拦我……我要去找宁宁……」

    他声音嘶哑,眼底一片赤红:「我要去荒渊……」

    「去个屁!」

    大长老气得胡子乱颤,手里那桃木杖毫不客气地敲在自家妖皇脑门上,硬生生把人给敲回了榻上。

    「你伤到了本源,只怕还没到荒渊就被路上的妖兽给吃了。」

    「再说了,陛下你自己都说自己没有和那个女人……怎麽可能有孩子?」

    「只怕那是为了引你回去,故意散播的藉口。」

    白泽欲言又止,他又不能把姜怡宁特殊体质的秘密说出去。

    只是他很不擅长撒谎。

    把白泽按死在禁制里,大长老黑着脸点了二十个精锐护卫,杀气腾腾直奔荒渊。

    这种时候,青丘都自顾不暇了,那个女人还拼命想找事。

    得趁这个兽潮褪去的间隙,找她警告一番。

    临走前,三长老跑过来:「大哥,这趟让我去荒渊吧。」

    大长老哼了声:「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想什麽?」

    三日后,荒渊城门外,那股子硝烟味儿还没散乾净,又添了新的火药味。

    青丘大长老那张老脸拉得比驴还长,手里那桃木杖把地面戳得笃笃响。

    身后两排狐族精锐虽然还没亮爪子,但那股子兴师问罪的架势,瞎子都能闻出来。

    「姜怡宁!你也别躲在里面装死!」

    大长老嗓门洪亮,震得还没修好的城墙直掉土渣:「老夫今日把话撂在这儿!别以为随便编个什麽生孩子的瞎话,就能把陛下骗回来给你当苦力!」

    「造青丘皇族血脉这种谣,就不怕天打雷劈?」

    老头子越骂越上头,唾沫星子横飞,把这段时间青丘受的鸟气全撒在了这上面。

    「今日老夫就要替陛下清理门户,拆穿你这妖女的鬼把戏!识相的就把路让开,否则……」

    吱呀——

    厚重的玄铁大门被人漫不经心地推开一条缝。

    没有千军万马,也没看见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姜怡宁。

    只有一个穿着暗红长袍的男人,也没梳髻,头发随意披散着。

    整个人透着股慵懒劲儿,就像刚从哪个温柔乡里爬起来似的。

    夜无痕手里摇着个拨浪鼓,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着逗弄怀里那个裹成粽子似的襁褓。

    「哪来的老狗在这乱吠?」

    夜无痕掏掏耳朵,语气凉飕飕的:「刚把那群没脑子的妖兽宰乾净,又来一群给荒渊送菜的?」

    「夜无痕!」

    大长老气得胡子乱颤,指着他的鼻子骂:「堂堂魔尊,竟然给那个女人看大门!你还要不要脸!」

    夜无痕手里的动作停了。

    他缓缓掀起眼皮,那双瞳孔里也没什麽情绪,就这麽平平淡淡地扫了大长老一眼,却让这只活了几千年的老狐狸背脊一寒。

    「老东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夜无痕嗤笑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既然你自己把脸凑上来找抽,本尊不成全你,倒显得我不懂尊老爱幼了。」

    说着,他伸手轻轻扯开了襁褓的一角。

    「糖糖,醒醒,来活了。」

    襁褓里的小团子似乎极不情愿被打扰了清梦,哼哼唧唧地扭了两下,一只粉嫩嫩的小拳头先伸出来抗议似的挥了挥。

    紧接着,一团雪白炸开。

    不是一根。

    是整整九根。

    九条蓬松硕大丶白得发光的狐尾,像是忽然盛开的昙花,争先恐后地从襁褓里弹出来,在阳光下肆意舒展。

    每一根绒毛漂亮得近乎妖异。

    大长老那句刚要出口的脏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噎得他翻了个白眼。

    啪嗒,桃木杖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沾了一身灰。

    那小团子在夜无痕怀里拱够了,才慢吞吞地转过小脑袋。

    那是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此时正困倦地皱着小眉头。

    一双金灿灿的竖瞳半睁半闭,对着呆若木鸡的大长老,张开没牙的小嘴。

    「哈——」

    打了个奶呼呼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