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第八周。胡志明市。
韦恩的军火网络最後一个节点指向越南。情报显示他在西贡河畔的一栋私人会所里定期举办高端拍卖会——表面上拍的是艺术品,实际上是生物武器的技术授权。
傅擎夜和纪衡霄的任务是渗透拍卖会,复制韦恩核心伺服器里的交易纪录。
「你负责进入主厅社交,制造注意力缺口。我从後场进入伺服器机房。」纪衡霄在安全屋里对着建筑蓝图说。
「等等,为什麽是我去社交?」
「你在这个圈子里有脸。至少三个买家认识你,你出现在拍卖会上不会引起怀疑。」纪衡霄看了他一眼。「穿正式一点。」
傅擎夜挑了一下眉毛。「你是在嫌我平时穿得不好?」
纪衡霄没有接话,转身继续研究蓝图。
傅擎夜盯着他的後脑勺,忍住了想伸手揉他头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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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在一栋法式殖民风格的白色建筑里举行。水晶灯丶大理石地板丶穿晚礼服的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其间。傅擎夜穿了一身黑色定制西装,头发往後梳,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吸引了至少七道目光。
他的身体今天状态不太好。早上起来就有一团火在腹中烧,吃了半颗抑制剂压下去了,但到了晚上,人群的体温和酒精的味道让那头兽又开始在笼子里撞。
他拿了一杯香槟,在人群里慢慢走动,跟几个认识的买家打了招呼。耳机里偶尔传来纪衡霄的声音——简短丶精准丶没有多馀的字。
「北侧走廊清空。我进入後场。」
「收到。」傅擎夜低声回应,嘴角带着社交性的微笑。
一个穿红色旗袍的女人靠过来跟他搭话。韦恩手下的人——他认识,人称「红姐」,负责东南亚的买家关系维护。傅擎夜跟她闲聊了十分钟,手里的香槟一直没喝。
直觉告诉他今晚的东西最好别碰。
但他还是碰了别的东西。
红姐递给他一支雪茄,古巴的,包装完好。傅擎夜犹豫了一秒,接了。在这个场合拒绝会显得不自然。他咬开雪茄尾端,点燃,吸了一口。
味道不对。
他在吐出第一口烟的时候就知道了——雪茄里混了东西。不是毒,是别的。一种甜腻的丶带有微微辛辣的味道,顺着烟雾直接进了肺。
三秒之後,他的下腹的火炸裂了,到处乱窜。
「操。」他低声骂了一个字。
他认识这种东西。军方研发的合成催情剂,代号Scarlet,原本用於审讯。通过呼吸道吸入後,会在三到五分钟内让目标的性欲飙升到失控的临界点,同时大幅降低意志力和判断力。解药需要特定的神经阻断剂,市面上买不到。
红姐对着他微微笑。
「操。」这个婊子,他还是中招了。
傅擎夜的大脑在药效还没完全发作的窗口期里高速运转——他可能被识破了。韦恩的人知道他今晚来干什麽。雪茄是陷阱。Scarlet的作用不是杀他,是让他失控丶出丑丶丧失利用价值。或者更糟——在他失控的时候从他嘴里套出线人的名单。
他必须离开。现在。
「我去一下洗手间。」他对红姐笑了一下,转身的时候腿已经开始软了。
他穿过人群,每一步都在用意志力控制身体不要颤抖。汗从後颈开始往下淌,衬衫贴在背上。他的皮肤变得极度敏感——衣料的摩擦丶空气的流动丶甚至周围人群的体温,都像是一只只手在抚摸他。
耳机里传来纪衡霄的声音:「数据复制完成,准备撤离。你的位置?」
「後门。」傅擎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控制不住尾音的颤。「快来。出事了。」
他推开後门,夜风扑面而来。没有用——Scarlet已经完全渗透了他的血液。他的体温在飙升,心跳快到他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双性荷尔蒙在药物的催化下彻底失衡,他的身体同时释放着矛盾的信号——想要侵犯什麽,同时又想被什麽东西填满。
他靠在巷子里的墙上,手撑着砖面,弯下腰大口喘气。
脚步声。稳定的丶不急不慢的脚步声。
纪衡霄出现在巷口。
他看了傅擎夜一眼,就看出他的状态——满头大汗,全身发抖,眼睛红得像要烧起来。
「什麽东西?」他走过来,一只手扣住了傅擎夜的手腕。
「Scarlet。吸入式。」傅擎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大概……四分钟前。」
「吸了多久?浓度高吗?」
「一口。但是他妈的直接入肺……浓度不低。」
纪衡霄的手还扣在他的手腕上。傅擎夜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道——稳定丶恒定丶像一个锚。
「带我走。」傅擎夜说。「随便哪里。离人群远的地方。」
纪衡霄没有废话。他架起傅擎夜,带他穿过两条巷子,进了一栋老旧公寓的顶楼。这是备用安全屋——小丶简陋,只有一张床丶一个卫生间丶一扇对着西贡河的窗。
傅擎夜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到极限了。
他的衬衫被汗浸透,扣子在颤抖中崩开了两颗。他的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呼吸是破碎的,带着压抑不住的低吟。
纪衡霄站在床边。
他快速评估了情况。冷水降温——不够。Scarlet的作用机制不是单纯的体温升高,而是直接刺激中枢神经的性欲回路。物理降温只能处理表面症状。镇静剂——急救包里有,但Scarlet和镇静剂的交互作用不明,傅擎夜的荷尔蒙本来就异常,风险太大。送医——医院不一定能处理,有曝露的风险,而且以傅擎夜的状态撑不了太久。
「纪……衡霄……」傅擎夜的声音已经不像他了。粗粝的丶带着喘息的丶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拽出来的。他的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别让我出去。门锁上。不管我说什麽……别开。」
他还在试图控制自己。在药物把他的理智撕成碎片的过程中,他最後的清醒全部用来说了这句话。
因为他知道自己失控後会变成什麽样。他不想伤害任何人。
纪衡霄看着他。
床上的男人在发抖,眼角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他的身体是一座正在爆发的火山,而他用最後一点意志力把自己钉在了床上。
纪衡霄做了决定。
他锁上了门。然後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慢条斯理的。
傅擎夜听到衣料的声音,勉强睁开眼。他看到纪衡霄在脱衣服——外套落在椅子上,手指解开战术服的拉链,一件一件,不急不赶。
「你干什麽……」
「你的心跳太快了,再这样下去身体撑不住。」纪衡霄的语气跟平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多了一点什麽——像是下了某种决心。「Scarlet的药效只有一种方式能在安全范围内缓解。」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傅擎夜。
「来吧。」
傅擎夜的脑子已经烧糊了大半,但他还有足够的意识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想说不——他的嘴张开了,但发出来的不是拒绝,是一声几乎带着哭腔的喘息。
因为纪衡霄的手碰到了他的腹部。
那只手掀开了他湿透的衬衫,掌心覆盖在他的小腹上。凉的。在他整个身体都在燃烧的时候,那只手凉得像一片雪落在熔岩上。
傅擎夜的腰弓了起来。
「你确定?」他最後问了一句。声音碎成了几截。
纪衡霄没有回答。他俯下身,解开了傅擎夜的皮带。
傅擎夜扯掉纪衡霄裤子的时候,手指先碰到的是他硬挺的阴茎。烫的,尺寸不小,柱身上的血管鼓胀着。他的手本能地往下滑,想去摸囊袋——
他的手指触到了一道缝。
温热的丶柔软的丶带着湿润的一道缝。两片薄薄的唇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没有完全绽开的花。他的指腹顺着那道缝从上往下划过去的时候,碰到了一颗小小的丶硬硬的凸起——阴蒂。指尖再往下滑,滑进了那条缝的深处,触到了穴口。
又软又湿。里面的液体沾了他一手指。
傅擎夜的大脑轰的完全无法思考,短路了整整几秒。
他有阴茎,也有一个完整的女性器官。阴唇丶阴蒂丶阴道口——全部都有,长在囊袋应该在的位置,被那根阴茎挡住了大半,不仔细碰根本发现不了。
但傅擎夜现在没有时间惊讶。Scarlet在他的血液里烧着,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他的手指在那个穴口里滑了一下,里面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又紧又热又湿,像一张小嘴在含他的手指。
那个触感直接点燃了他。
他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淋淋的小口。
他顶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傅擎夜的是一声从肺腑里逼出来的闷吼。纪衡霄的是一个极轻的丶像是被什麽东西撬开了一条缝隙才漏出来的气音。
那个洞好小。比他想像的更小,更紧致。他的龟头刚挤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了,每一寸都在吸他丶绞他丶挤压他。他往里推的时候能感觉到肉壁在一层一层地被撑开,那些从没被进入过的软肉紧紧地箍着他的柱身,又烫又滑。
他推到一半的时候纪衡霄的腿微微夹紧了一下。
傅擎夜停了一下——然後一挺到底。
整根没入。
纪衡霄的身体弓了一下。腹肌绷成了一块铁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他的阴茎被傅擎夜的小腹压着,顶端渗出的液体被挤了出来,在两人的皮肤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傅擎夜趴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一动不动地停了几秒。
他在感受。
里面太舒服了。又紧又湿又热,肉壁在不停地收缩,像有一百张小嘴在吸他。他能感觉到最深处有一个小小的丶柔韧的凹陷——龟头顶在那里,那个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你……」他喘着气,声音碎成了几截,「是第一次?」
纪衡霄没有回答。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了。
这个沉默就是答案。
傅擎夜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纪衡霄的灰褐色瞳孔里有一层极薄的水光。
「我动了。」傅擎夜说。不是在问他。
他退出来半根,肉壁依依不舍地含着他,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然後他撞回去。
纪衡霄的手指攥住了床单。
傅擎夜开始操他。
第一下是试探。第二下是确认。第三下开始他就不管了。
他掐着纪衡霄的腰,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那个小穴被他撑到了极限,薄薄的阴唇被翻进翻出,原本淡粉色的嫩肉被他操成了充血的深红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前液和纪衡霄自身体液的黏腻水声,那些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
他的囊袋啪啪地拍着纪衡霄,每撞一下就啪一下。纪衡霄那根阴茎在傅擎夜的小腹和纪衡霄自己的腹肌之间被夹着丶磨着丶蹭着,顶端不断地冒出透明的液体。
傅擎夜伸手下去,一边操一边用拇指摁住了纪衡霄的阴蒂。
纪衡霄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颗小东西已经充血了,从阴唇之间挺立出来,硬硬的丶滑滑的。傅擎夜的拇指按上去的时候它在跳,像一颗小小的心脏。他用指腹压着它画圈,一边画一边重重地往纪衡霄的深处顶。
上下夹击。
纪衡霄的完美形象终於出现了裂口。
他的腰不自主地抬了起来,迎合傅擎夜顶进来的角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腹部一收一收的。他的阴茎跳了几下,又射出一股前液。他的阴道在狠狠地收缩,绞得傅擎夜差点缴械。
「你前面後面都在流水。」傅擎夜的声音粗砺得像砂纸,带着喘和低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麽样子。」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纪衡霄的一边乳头。舌头用力地舔,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同时下面的动作完全不停。他的拇指还在纪衡霄的阴蒂上转圈,另一只手捏着他的阴茎根部,不让他射。
他要纪衡霄从里面高潮。从那个从没被人进过的小穴里面。
「嗯……」纪衡霄终於发出了一个完整的字。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他从没展现过的颤抖。
傅擎夜像得到了奖赏。他加快了速度,对准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疯狂地撞。拇指同时加大了力度,从画圈变成了快速地上下搓弄。阴蒂被他搓得又红又肿,纪衡霄的阴道在失控地收缩,里面的水多到每一次顶入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声音。
纪衡霄的背弓了起来。
他的阴道猛地痉挛,一波一波地绞住了傅擎夜。那个收缩的力道大到傅擎夜觉得自己被好多只小手死死握住了。同一时间,纪衡霄前面的阴茎在没有被直接刺激的状态下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射在傅擎夜的小腹上和他自己的胸口上。他的阴道和阴茎同时在高潮,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
纪衡霄被操射了。
这个画面把傅擎夜的最後一根弦崩断了。
他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纪衡霄最深处的那个柔软入口射了进去。高潮漫长得像一场海啸,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下都把精液往更里面送。
他趴在纪衡霄身上,浑身都在发抖。汗水把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了一起。精液从他们还连接着的地方溢出来,混着纪衡霄阴道里的体液,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他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自己终於可以停了。
然後Scarlet把他重新点燃了。
他还埋在纪衡霄里面的阴茎又开始胀大。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含着他一跳一跳地变硬,精液被重新撑硬的柱身挤了出来,发出了黏腻的声音。
「纪衡霄……」他的声音里有绝望。「我停不下来。」
纪衡霄的手覆上了他的後颈。
「不用停。」
傅擎夜猛的把纪衡霄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对折过去。这个姿势让他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纪衡霄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薄薄的肉环紧紧箍着他的根部,每次动都能看到它被带进带出,翻出一圈嫩红色的软肉。
他开始大力地操。精液和体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在穴口周围,随着他的抽插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
傅擎夜低头看着纪衡霄的脸。
他想在这张脸上看到禁欲的他崩溃的样子。想看到这个完美的男人失控。想看到跟他一样的丶被欲望撕碎的表情。
纪衡霄的嘴唇微张,眼睛半阖。他的表情有了变化——眉头微微蹙着,睫毛在颤。像是被顶到了某个让他舒服的地方。
在傅擎夜疯狂操他到快要散架的时候,纪衡霄的眼神依然清醒。像一片永远不会起雾的湖面。
傅擎夜不知道为什麽,突然低下头吻了他。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纪衡霄的嘴唇是凉的。傅擎夜的舌头探进去,舔过他的齿列和上颚,里面也是凉的。像含了一颗冰。他全身都在烧,嘴里却含着一整个冬天。
纪衡霄回吻了他。舌尖迎上来,力道和角度都刚刚好。像是天生就该被他吻的,最适配的那张嘴。
傅擎夜一边吻一边顶,速度慢了下来。不是药效退了,是这个吻让他不想快。他想慢慢地操他,慢慢地吻他,慢慢地把自己磨进这个人的身体里。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他埋在最深处不动,嘴唇贴着纪衡霄的嘴唇,射了很久。
纪衡霄优雅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背,彷佛抓着唯一的支撑。
傅擎夜红着眼,盯着他,感受着他背後试图克制失控的动作。
然後第三波药效上来了。
傅擎夜发出了一声带着无奈的笑。
「我…」
纪衡霄感受着体内慢慢又被充满,看着他,眼神里有一样傅擎夜读不懂的东西。
纪衡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动作很轻,很慢。
「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没有变化,西贡河的灯火还是那样倒映在天花板上。
傅擎夜终於停了下来。
他趴在纪衡霄身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榨乾了。汗丶泪丶和其他的液体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他的呼吸像一台快要失速的引擎,一下一下地喘着。
在滑入黑暗之前,他听到纪衡霄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说给他听的,又像是说给空气听的。
「睡吧。我在。」
傅擎夜睡着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睡着之後,纪衡霄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很久。
傅擎夜咬住他肩膀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个很微小的东西。不是疼痛——他能承受比那大得多的疼痛。是别的,是什麽?一闪而过的。
他放弃再去想它。
天亮了。傅擎夜还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均匀,像极了一头熟睡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