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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7

    而不是立刻走向另一种逼迫的极端。

    这种“柔和”当然不能和常人的标准相比,但在顾司裴自己的行事体系里,绝对算是相当破例的温和。

    所以,当这种温和没有达成他想要的结果,甚至适得其反地招来了“讨厌”的宣告时,顾司裴内心第一感觉其实是荒谬。

    这种荒谬甚至压过了他对麻烦的那种不悦或恼火,让他再开口时话音都带上一丝几不可闻的冷嘲。

    “你说什么?”顾司裴缓缓地,沉声这样问,“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他这样问,当然不是因为真的没听清,而是在最后剩余的一点耐心的促使下,再给陆皎月一个撤回冲动之言的机会,以免作出更过激的应对。

    可陆皎月明显体会不到他的“良苦用心”。

    她倒是能看出顾司裴现在的“平静”和刚才有些不同,但却依然没有退缩,反而很坚持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对我姐姐做的事,让我现在已经有一点讨厌你了!”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时间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让这场对峙骤然凝固下来,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没人再次发出声音。

    这种沉默让陆皎月的心情有点紧张,但她并不后悔把那句“讨厌”说出来,所以依旧认真地盯着顾司裴的眼睛,没有丝毫回避。

    不知道又静了多久,大概到如此紧绷的沉默氛围快要模糊人对时间的感知时,顾司裴忽然笑了。

    “呵。”

    那不是一个愉悦的笑,但似乎也称不上愤怒,只有一种什么东西被压缩到极致的平静,却足以让听者内心生出一种不太妙的直觉预警。

    他甚至不再端坐桌前,而是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朝陆皎月逼近,高大的身影在落地窗透进的光线下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讨厌我?”等在陆皎月面前站定,顾司裴重复着这个描述,像是第一次理解那两个字的含义,接着,却又淡淡吐出一句极其轻飘的反问,“所以呢?”

    陆皎月被他问住了,眼中的倔强散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太确定的茫然。

    对啊……所以呢?

    她刚刚只觉得这是她能说出的很有力道的威胁,却根本没想过要是顾司裴不在乎这一点,她该怎么办。

    现在这种情况……感觉顾司裴好像根本没被她威胁到啊?

    那……那还继续吗?

    如果要继续的话……又怎么继续啊?

    这种茫然让陆皎月近乎呆滞地卡了壳,正当她试图思考要不要再找点什么更有力道的威胁时,顾司裴竟忽然有了动作。

    他伸出手,用不容抗拒又不至于疼痛的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这个动作稍微维持了几秒,期间顾司裴一直用一种淡漠,甚至带一点审视的目光看着她,面上看不出喜怒,更看不出想法。

    下一秒,微凉的、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唇便忽然压了下来。

    ——那是一个吻。

    第322章百忙之中还抽空对比一下季云淮

    顾司裴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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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靠近时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形成反差的是,这个吻本身竟然相当的……轻浅克制。

    它并不粗暴,没有深入的侵占,似乎也谈不上跟情欲有关。

    确切一点来说的话,那只是一个简单到至极的唇与唇的触碰,顾司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那样贴着,缓慢地、近乎研磨般地厮磨了片刻,像是在进行一场冷静的演示。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带了点惩戒意味的盖章认证,是一种在发现交谈无用后,改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两人的力量地位差距具象化的行为。

    然后,他主动且从容地退开了,将距离重新拉开到能看清彼此表情的尺度。

    ——整个过程很快,短暂的像是一场幻觉。

    陆皎月已经彻底傻掉了,眼睛瞪得很圆,只觉得大脑里任何的思绪都在这一刻被抽成了真空。

    她甚至忘了呼吸,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唇上那残留的……陌生而柔软的触感上。

    顾司裴看着她这副完全懵掉的样子,像只被吓傻了的小动物,连最基本的反应都忘了,眼底深处那丝因“讨厌”二字掀起的阴鸷暗色,便忍不住淡下来几分。

    接着,他好整以暇地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分析商业案例:

    “看到了吗,陆皎月?”他语气甚至称得上耐心,轻描淡写地解释起用意,“‘讨厌’这个词,对我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就像刚才,我想亲你,然后这么做了。”

    “我依然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只要我想。”

    他微微倾身,目光锁住陆皎月茫然至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所以,用它来当谈判筹码,很不聪明。”

    陆皎月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开合的唇,仿佛无法理解语言的含义。

    这种全然放空的无措,意外地勾起了顾司裴心底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爱怜的情绪,也暂时压抑住了他内心那种并不外显的怒气。

    他觉得此刻的她,比任何精心计算的回应都要纯粹和……对他吸引。

    于是,几乎是顺从着这瞬间的冲动,他再次俯下身,想要品尝第二次。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演示或惩戒,那微抿的唇线柔和了些许,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寻意味。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再次碰触到她的前一秒——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那是陆皎月忽然抬手打他的声音。

    力道不算太重,但足够清晰,导致顾司裴微微偏过脸去。

    陆皎月几乎是出于身体本能地挥出了这一下,打完,她自己先愣住了。

    看着顾司裴脸上瞬间浮现的微红指印,她那双大眼睛里瞬间涌上惊慌,长久以来恪守的礼貌和“打人不对”的准则让她下意识地,怯生生地脱口而出一句:“对,对不起……”

    打人是不对的——这个认知像条件反射一样支配了她。

    但下一秒,强烈的委屈和愤怒如同迟来的海啸,瞬间淹没了那点可怜的道德感。

    她猛地收回手,攥紧拳头,十分懊恼地喊着反驳自己刚才的道歉:“不对!你……你现在就是活该!超级活该!是你先做错事的,你不可以还手!”

    原本因她打完人又道歉的行为而神色变得诧异的顾司裴:“……”

    他没什么情绪地转回一张带了点微红指印的脸,开始思考是什么给了陆皎月他要还手的错觉。

    而陆皎月已经顾不上去分析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了,喊完这一句,所有的延迟反应也跟着汇涌而上。

    委屈、惊吓、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