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言!”婆母追出来,“你去哪!”
“我去找她!”
他骑马直奔崔府,却只见大门紧闭,门上贴了封条。
邻居说:“崔家人啊?今儿一早就走了,好几辆马车,往南边去了。”
宁惟言愣住了。
走了?
她走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宁府,一头扎进书房,再没出来。
秦烟柔端着羹汤,小心翼翼地敲门。
“表兄,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喝口汤吧……”
“滚!”
里头传来一声暴喝,夹杂着什么东西砸在门上的巨响。
秦烟柔吓得倒退几步,羹汤洒了一地。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秦烟柔起初还能装模作样。
每日早起去婆母房里立规矩,端茶倒水,伺候梳洗,脸上始终挂着温婉的笑。
婆母起初对她横眉冷对,觉得是她毁了宁惟言的前程。
可日子久了,见她伏低做小,逆来顺受,气倒也消了几分。
“罢了罢了,起来吧。”婆母摆摆手,“既是皇上定的,那便这样吧。”
秦烟柔心中一喜,面上却更加恭顺。
可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
三个月内,她因贱妾身份被下人欺辱,又被宁惟言冷待,本性渐渐暴露。
那日,宁惟言醉酒归来,嘴里念叨着崔令仪的名字。
秦烟柔给他脱衣裳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表兄,您别念她了,她走了就不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