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宁惟言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血丝。

    “你说什么?”

    秦烟柔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我说,她走了就不会回来了。表兄,我才是您的人,我伺候您,我给您生儿育女,我……”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秦烟柔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表兄……”

    “你算什么东西?”宁惟言冷冷地看着她,“也配提她的名字?”

    秦烟柔的眼泪涌出来,这回是真的委屈。

    “我算什么东西?我好歹陪在您身边!她呢?她早就走了!她不要您了!”

    “滚。”

    宁惟言只吐出一个字。

    秦烟柔哭着跑了出去。

    从那以后,宁惟言再没进过她的院子。

    她在府里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婆母嫌她不能生养,下人见风使舵,克扣她的月钱和用度。

    她去争,去闹,去告状。

    可宁惟言连见都不肯见她。

    有一回,她实在气不过,冲进书房质问:

    “宁惟言!我是皇上赐给你的妾!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宁惟言抬起头,眼底只有漠然。

    “皇上赐的是贱妾,不是祖宗。你要是过不惯,可以走。”

    秦烟柔愣住了。

    走?

    她能去哪?

    她父母双亡,戴罪之身,离了宁府,连活都活不下去。

    她终于明白,自己争来的,根本不是富贵,而是一座牢笼。

    那夜,她在自己冷清的院子里,抱着膝盖哭了整整一宿。

    可没有人来问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