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惟言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血丝。
“你说什么?”
秦烟柔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我说,她走了就不会回来了。表兄,我才是您的人,我伺候您,我给您生儿育女,我……”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秦烟柔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表兄……”
“你算什么东西?”宁惟言冷冷地看着她,“也配提她的名字?”
秦烟柔的眼泪涌出来,这回是真的委屈。
“我算什么东西?我好歹陪在您身边!她呢?她早就走了!她不要您了!”
“滚。”
宁惟言只吐出一个字。
秦烟柔哭着跑了出去。
从那以后,宁惟言再没进过她的院子。
她在府里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婆母嫌她不能生养,下人见风使舵,克扣她的月钱和用度。
她去争,去闹,去告状。
可宁惟言连见都不肯见她。
有一回,她实在气不过,冲进书房质问:
“宁惟言!我是皇上赐给你的妾!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宁惟言抬起头,眼底只有漠然。
“皇上赐的是贱妾,不是祖宗。你要是过不惯,可以走。”
秦烟柔愣住了。
走?
她能去哪?
她父母双亡,戴罪之身,离了宁府,连活都活不下去。
她终于明白,自己争来的,根本不是富贵,而是一座牢笼。
那夜,她在自己冷清的院子里,抱着膝盖哭了整整一宿。
可没有人来问她一句。